艳阳当空;

    那虽然感觉不到太大的温暖,但却让人很是温馨,尤其是无边的碧蓝之下,就算是寒风凛冽,也足以神清气爽。

    举目之下是群山连绵,一望无际的雪白透着世间的一切纯净,虽然迎着这极致的酷寒,但这般策马狂奔之下,倒也不失为一种豪爽!

    两匹骏马;

    同样的纯黑色高大马身,配上那健壮的四蹄,奋力奔腾之下,还真有点万马奔腾般的感觉。

    两道身影端坐在马上,两面披风随风飘荡,虽然看着有些凌乱之势,但那俱是挺直的身躯,却隐隐透着无比的刚强,只是随着骏马的奋力之上……

    这好像是直奔深山之中?

    天大大啊!

    现在是什么时节?

    数九寒天下的西北可是极其恐怖,更别说是在深山之下,这若是稍有不慎,恐怕瞬间就会万劫不复,真不是这个两个傻子还是疯子?

    西北多山;

    那种连绵数百里都是寻常,而且其中还是极其的险峻,也难怪被称之为蛮荒之地,平常别说人迹,恐怕连个鬼影也看不到,真不知这两匹骏马究竟要去哪里。

    现在虽然已是正午时刻,但西北的白日实在太过短暂,如果等到夜幕降下,这深山之中可真的就是死无藏身之地了!

    “还有多远啊?”

    一声娇呼在风中响起,似乎透着莫大的幽怨,一面紫色的披风飘荡中,隐隐浮现一道妙曼的娇影。

    不得了勒!

    这竟然还是一位女子,而且看着年纪还不大,如此奔波也就算个,竟然还进入这般险地,真的让人很是无法理解!

    “不远了!

    我们绕过前面的山头,随后弃马前行,不过半个时辰便到!”

    另一声高呼紧跟着响起,却透着极其的平静,隐隐之中似乎还有点小激动,雪白披风迎风招展,修长的身影一览无遗。

    “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你不是早就说过那里可能早就没人了吗?我们千里迢迢而来,为何要先去那个地方!”

    清脆的娇声中;

    一副倾国倾城般的绝世娇容缓缓转过,虽然透着一片通红,却依然看着似乎很不情愿,尤其那盈盈小嘴已是微微崛起,似乎很是不能理解。

    “师姐别生气啦!

    我这不是离开了很久,这次重新回来,怎么也要先回家看看不是吗?”

    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容也缓缓转过,尤其还有一双无比灵动的大眼,尽显的平静中似乎很是坦然,只是那目光中流露出很是心疼。

    “看什么?

    你不是说鬼老早就离开那里了吗?也许现在都找不到那座小院了,那我们岂不是白白跑一趟?”

    “不会的!

    我家老头子也许早就离开,但那座小院一定在!”

    那双大眼猛然流露出无比的明朗,似乎是某种极其坚定的信念。

    太久了!

    这种久远可不止是时间,毕竟十年也不算太长,但那种漂泊流浪的孤独,非是亲身体会又怎会知道。

    这次既然冥冥注定再次回来,怎能不再回去看看,何况还有一件要事要确定一下,这趟深山之行应该不会无功而返吧?

    “好吧!

    既然你想去,我都会陪着你,反正这次进入西北,本就没打算什么安宁,早知道就让烟儿跟着你出来!”

    倾国容颜嫣然一笑,看着是透着那么几分幽怨,但却隐隐流露出一片欣喜,尤其那双杏目中还是万般柔情。

    “不能吧?

    我们虽然还未大婚,但不是已经那个了吗?

    师姐和烟儿都是小的的心头肉,你们可不能就这么早的嫌弃我,再说小的对师姐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哪怕就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接着说,这话我爱听!”

    咯咯咯咯……

    清脆的娇笑回荡在山中,似乎让这极致的酷寒都减少很多,而随着那两匹骏马的奋力奔腾,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群山之中。

    一个山头而已;

    虽然四周是峰峦叠嶂,甚至都透着很多险峻,但那两匹骏马也的确不凡,不过半个时辰已是进入一处山谷之中,而眼前的情景却……

    “这……这就你说的弃马而行?”

    一声低低的娇呼,虽然没有太过的震撼,却很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感觉。

    弃马也就算了,关键是怎么行;

    举目之下是一片崇山峻岭,甚至隐隐都可见一处处万丈悬崖,而且还无边无际的白雪茫茫,真不知这到底该怎么行?

    “哎呀!师姐;

    这路确实有点太好走,但不是有师姐在吗?

    衡岳的轻功可是独步天下,师姐的纵天梯已是有了八分火候,这点小山小崖还能放在眼里?”

    一阵欢声笑语中;

    那道修长的身影顿时单身下马,快步之下双臂高高举起,俊郎的面容带着满满微笑,甚至都流露出万般柔情,但那双大眼却浮现一片狡黠。

    “哎呀!

    早就该想到你这浪荡子没安什么好心,还真的是不让人失望。

    你家的媳妇就这么不心疼吗?”

    小主,

    一双杏目狠狠滴瞪了一眼,倾国娇容在一片通红中很是委屈。

    “这话说的!

    我自家媳妇怎会不心疼,这不是小的的功力不够吗?”

    “你……

    你就这张破嘴好使,哪天我和烟儿非全被你坑死不可!”

    那双杏目再次狠狠白了一眼,但却随即翻身下马,瞬间投入那双手臂之中。

    “师姐不要生气啦!

    等这次西北之事完结,我们三人找一个无人之地,小的一定好好侍候你们,再说这怎么能叫坑呢?

    我们不是早就同为一体了吗?”

    双臂之下轻轻抱下那妙曼的娇躯,双手之下轻轻揉着那通红的倾国娇容,神情间流露出极其的幸福,一双大眼更是满满柔情。

    “你就嘚瑟吧!

    哪天我和烟儿就一同消失,看你到哪儿找去!”

    一只玉拳轻轻捶了两下,倾国娇容虽然还有微微幽怨,但那神情也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这确实是个有点玩世不恭的浪子,但却是一个心存大义,而且心胸淳朴的好男儿,也许将来他们真的能成为人间仙侣一般,这应该算是此生无憾了吧!

    “师姐稍等等,我去将马拴好!

    这次回去不用太长时间,我们还是要尽快赶到西凉府,那边可是有很多人都等不及了呢!”

    再次轻轻揉了揉那倾国娇容,顺手整理了有点凌乱的发髻,更是将那紫色披风紧了紧,随即拉着骏马快步转身。

    西北大地虽然荒芜,却无比的浩大,如果没有骏马奔行,恐怕就是他们赶到西凉府,应该黄花菜也都早已凉透了。

    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般知道体贴人了?”

    低低的话语犹如蚊蝇一般,但一双杏目却紧跟着要过去,尽显的惊喜中,甚至都流露出一片痴迷。

    不知何时;

    若要一个少女倾心,也许只在一眼之间,但若想一个男子关怀备至,可确实有点很不容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男女有别吧!

    这浪子似乎最近改变了很多!

    “师姐,我们可以走啦!

    进入山谷还有不少悬崖峭壁,我们还需要翻过……

    师姐……师姐,你怎么啦?”

    “啊?

    没事!没事!

    我们可以走了是吧?”

    倾国容颜猛然一震,一双杏目顿时恢复清明,只是那尽显的慌乱中……

    “师姐!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

    “闭嘴!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我揍你!”

    “不能吧?

    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师姐就算揍死我也没人看到,那也解不了多大气,但小的还是想知道刚刚师姐……”

    “哎呀!

    你怎么就这么讨厌,不许再问,你还走不走?”

    “师姐啊!

    我们可是亲两口子,你可不能有事瞒着我,再说我们都已经是……”

    一阵狼嚎回荡在山谷之中,但两道身影却飞跃在崇山峻岭之间,那种极其的迅速,若是有人看到,真的会吓个半死。

    群山连绵,白雪茫茫;

    一层层浓雾环绕其中,虽然看着是那么的壮丽,但那朦胧之中却让人感到莫大的恐惧。

    这般数九寒天之下,那何止是无比凶险可言,真不是这到底是要想的什么地方,而且那口中所说的回家又是何意?

    这不是一个漂泊江湖的浪荡子吗?

    半个时辰;

    两道身影时而腾空浮现,但很快又消失在山峦之间,只是随着那极其的迅速,似乎已是进入山的另一边,而等到那身影齐齐站定时……

    “哎呀!

    这里还真有一座小院耶!”

    两面披风随风飘荡,两道身影定定现在一处半高的崖顶,而在那悬崖底处,似乎有几间石屋若隐若现。

    “师姐,我没骗你吧!”

    修长的身影定定站着,俊郎的面容也是一片惊喜,只是那目光中似乎流露出……

    “这么隐秘的地方,真不知当初鬼老是怎么找到的,难道当年你们进出,也是这般翻山越岭吗?”

    倾国娇容缓缓转过,尽显的迷茫中似乎很是好奇。

    “七年,我没踏出这里半步!”

    一只手臂猛然伸出,紧紧揽着那妙曼的娇躯飞身跃下,只是那俊郎的面容突然变得尤为凝重,甚至都流露出淡淡的沉重。

    整整七年;

    那是一个孩童最开心的时刻,却被生生困在这无比冰冷的深山之中,那种极致的辛酸,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呢?

    一刻钟后;

    两道身影已是现在一座小院门口,只是举目之下的尽显破败……

    “对不起,老公;

    我不知道当年你是被困在这里,而且鬼老应该也不是……”

    “没事的!

    当年若不是老头子将我带到这里,恐怕我早就死翘翘了!”

    一双大眼定定望着眼前的荒凉,猛然间浮现无比的感慨。

    “老公啊!

    你看这里确实好像很久已经无人居住了,想必鬼老也早就离开,现在你看也看到了,不如我们就此……”

    “不行!

    我还要找点东西!”

    “东西?”

    “说是东西,其实是踪迹,当年的踪迹!”

    那双大眼顿时浮现无比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