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阵呼啸寒风吹过,不但透着极致的酷寒,而且似乎带着阴风飕飕的感觉,忍不住让人后背发凉。

    这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不但位于深山之中,而且坐落在悬崖之下,可现在竟然出现三间石屋?

    青石所建;

    这虽然看着略显粗糙,甚至都感觉毫无章法,但却隐隐透着极其的坚固,至少这十几年过去,依旧保持着当年的轮廓。

    三间石屋并不相连,更没有什么前堂后院之说,但却成品字造型,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而现在一道雪白身影定定站在右边的石屋中……

    门塌了,窗子也没了;

    举目之下一片狼藉,而且覆盖着厚厚的尘土,整间石屋好像只剩下四周的石壁,房中散落一地的散碎木片,不过那紧贴着南边角落里……

    “老公!老公!”

    轻声的呼唤透着几分急切,似乎隐隐还有略显的惊恐,一道妙曼的紫色娇影疾奔而来。

    何以想象;

    如今已是数九寒天之下,不但有人进入深山之中,而且来到这废墟一般的石屋,甚至还有一位娇滴滴的少女。

    现在可不是什么踏青游玩的时节,真不知这对少年少女来到这深山之中意欲何为,而且感觉还极其的亲密,这莫不是要隐居于此,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拉倒吧!

    这就算有人想要避世,也不可能选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何况这看着还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这不是纯纯的脑子有病吗?

    这种地方说是避祸还差不多!

    确实是避祸;

    遥想当年虽然整整七年不曾走出这里,但确实安安稳稳,那虽然是尽显的孤独寂寞冷,虽实实在在的保得多年的平安。

    那是一段极其平静的岁月,却耗费了一个孩童最好的年华。

    那种极尽中的枯燥乏味,不是亲身经历又怎能体会,虽然当初感觉犹如人间地狱一般,但现在想来,还是一段无比美好的回忆,毕竟当年这里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师姐,我在这!”

    低低的轻呼中;

    那道雪白身影缓缓转身,浮现一张极其俊朗的脸。

    那是一副很让人痴迷的面容,而且有着一双无比灵动的大眼,只是现在那神情间虽然一片轻笑,但似乎流露出极为的苦涩,那双目光也很是黯淡。

    这不是一个伤心地;

    这个地方虽然荒芜,哪怕现在早已破败,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只是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

    这没有悲痛的悲痛,其实才最让人难以承受啊!

    “老公啊!

    这里恐怕早就没人住了,我们到底在找什么?你说的那痕迹又是什么?”

    紫衣少女轻声说道,浮现出一副倾国倾城般的绝世娇容,只是现在那神情间一片疑惑,甚至间那双杏目都流露出很是不解。

    这是一个行事有些诡秘的家伙,而且心思还颇重;

    这次进入西北之地可是身负重任,甚至都关乎这无数人的生死,可现在偏偏在这深山之中浪费时间。

    他们的时间可是真的不多了!

    “等会跟师姐细说,看看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白衣少年轻笑着说道,轻轻拉住一只玉手。

    “这……这里?

    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间石屋?”

    紫衣少女轻声问道,倾国娇容顿时浮现极其的震撼。

    这种深山悬崖之下已是人待的地方,何况还在这荒芜之中生活数年。

    这恐怕只是想想,都会让人感觉无比的可怕,怎不知当年这家伙是如何挨过来的,那可只是一个懵懂中孩童而已啊!

    “是!

    这间石屋当年可是我的专属,就算我家老头子都不可以轻易进入,看见那张木床没有?

    那是我当年亲手打造的,我家老头子吝啬的很,说是自己的东西就要自己亲手做,那样用着才安心!”

    白衣少年轻笑着说道,一根手指缓缓伸出指向角落,那里确实有着一张床榻。

    说是床榻,其实不过就是个外形;

    那就好像用几块木板硬生生拼接而成,而且还是东倒西歪的那种,但隐隐之中却透着极其的牢固,难怪这么多年都还没有坍塌。

    这应该是一张独一无二的床榻!

    “啊?

    当时你才多大啊?就要自己动手干活?”

    紫衣少女轻声说道,倾国娇容猛然抬起,不但流露出极其的心疼,甚至那双杏目都浮现很是不敢相信。

    一个不过五六岁孩童;

    那本该是最开心,也最无拘无束的时光,也许也有很多的不完美。但实实的不该承受太多,这可并非简单的世间残酷。

    “呵呵!

    都说了我家老头子臭屁得很,当年我可是整整睡了一年地板,才总算打造出这张床榻,我记得当时还跟二胖子好好庆贺了一番呢!”

    白衣少年轻笑着说道,一双大眼略显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一段极其美好的往事。

    确实;

    不论是一个孩童,哪怕是一个成年人,对于人生中的第一件东西,往往都是无比珍稀,何况这还是亲手打造,恐怕会成为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吧!

    小主,

    “老公,你受苦了!”

    紫衣少女轻声说道,紧紧依偎中一只玉臂环抱,倾国娇容浮现无比的心疼。

    “呵呵!没有!

    我家老头子虽然很小气,但整整七年也没让我饿着。

    虽然每天都板着脸,而且都不知道坑我了多少次,但却让我学到了很多,最主要的是让我明白,人一定要活着!”

    白衣少年再次轻笑着说道,神情间似乎很是平静,只是那双大眼稍稍有些经凌厉。

    “啊?

    鬼老当年就那么对你啊?而且……而且怎么能坑一个小孩子呢?”

    “师姐有所不知!

    那其实也不能算坑,最多就算愿赌服输。

    师姐应该知道我一手赌术很厉害吧,那都是当年被老头子坑出来的,这还只是其中一种,当初老头子那可是无所不赌!”

    俊郎的面容微微抬起,隐隐透着略显的高傲,甚至那双大眼都流露出两道特别的精光。

    “噢!

    我明白了!

    难怪你现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