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爸爸给的红包,猜猜里面有多少钱。”

    祁星牧:“我也有?”

    颂颂:“当然啊,过年所有的小辈都会收红包,你家不是这样吗?”

    祁星牧:“很多年没收过了。”

    正在颂颂要同情他的时候,他又说:“我比我爸有钱,他一般不给我压岁钱。”

    颂颂:“……”

    尽管有钱,对于收到红包这件事他依然开心,捏了捏,里面很薄的两张:“两百块吗?”

    三个人的红包厚薄各不相同。

    杨珩说:“也可能是书店的买书券,大姨父最喜欢干这种事了,买书券、文具店的礼品券、商场购物券、汉堡店的半价券,甚至还有少年宫免费听课券,从小到大,里面装的东西奇奇怪怪,很难猜中。”

    他捏了捏自己的红包:“我这里面厚厚的一沓,哥你那太薄了,肯定不好,我跟你换。”

    “没关系。”祁星牧打开红包。

    里面是两张当红女歌手演唱会的门票。

    演唱会在长沙,时间是年后,两张票的座位相邻,都是的第三排。

    杨珩羡慕疯了:“啊啊啊啊啊这是我女神啊!大姨父他怎么抢到的!!”

    他眼巴巴地看着,却没有开口要。

    祁星牧主动递给他:“送你。”

    “真的吗?”杨珩不敢相信。

    祁星牧点头:“我还可以帮你要签名照。”

    杨珩:“哥,您看起来有种在娱乐圈人脉很广的模样。”

    祁星牧摸了摸鼻尖:“一般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杨珩腼腆地说,“除了她我还有十九位女神,能都要要吗?”

    祁星牧:“……”

    “我尽量。”

    杨珩举着两张演唱会门票,手舞足蹈地给喜欢的女孩发消息,邀请她年后一起去听演唱会。

    祁星牧则给沈懿发消息:【新年快乐。】

    沈懿:【?】

    祁星牧:【??】

    沈懿:【有事直说,你这样我害怕。】

    祁星牧发了一串名单过去:【这些人你熟吗?我要签名照。】

    沈懿:【拼多多不能买?】

    祁星牧:【是重要的人。】

    沈懿:【地址。】

    祁星牧关上手机,心想果然,男人在讨好喜欢的姑娘的家人时,都是一样的卑微。

    他居然求到沈懿头上去了!

    放在从前,要是谁告诉他,以后他会在某个除夕主动祝福沈懿新年快乐,一定会被他当成最无稽的谣言。

    颂颂对此全然不知。

    她正在拆她的红包,里面掉出来一沓刮刮乐。

    杨珩的红包里也是同样的一沓,果然是言树良的一贯风格。

    不过杨珩现在已经没心思刮了,颂颂提议:“咱俩把它们都刮了吧。”

    “单纯地刮奖多没意思。”祁星牧淡淡地说,“加点筹码。”

    颂颂:“怎么加?”

    祁星牧:“随便抽一张,看谁刮的金额多,少的人要对多的人说一句……”

    “我知道。”颂颂抢答道,“沈懿是倭瓜。”

    祁星牧:“……太老套了,这回换一句。”

    两人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他懒散地倚着沙发,眉眼上挑的弧度里隐约有戏谑的意味:“说句我喜欢你怎么样?”

    颂颂静了静:“你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说对方的优点也可以。”祁星牧改口,像是刚才的话完全没说过一样。

    颂颂欣然同意:“好啊,来。”

    论游戏的运气,祁星牧向来不如颂颂。

    不过今天却完全反过来了,一连几张,颂颂都没有刮出钱来,反倒是他,每张至少也有十块保底。

    一时间,颂颂因为想夸他的词而绞尽脑汁。

    “虽然有时候矫情,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工作偶尔会闹脾气,不过演技还不错,如果能再认真一点,绝对会爆红。”

    “臭脸归臭脸,但长得真的蛮帅,身材也好。”

    “还有就是你吼人真的太大声了,虽然知道你只是纸老虎,不过耳朵会被震痛啊……”

    “你倒是说说,游戏规则是让你夸人,还是让你欲扬先抑?”祁星牧抬眸看着她,“前半句就一定要加上吗?”

    “对不起。”颂颂老实地道歉,“下次不会了。”

    到了下次,祁星牧手中的刮刮乐没有收益,反倒是颂颂对着灯光确认了好几遍:“……出现这个图案是要把金额翻十倍,我没看错吧?这是……一千块吗?!”

    她跳起来:“噢噢噢天呐!真是一千块!我居然刮出了一千块!白天贴的福字有用!我好幸运啊——”

    颂颂抱着刮刮乐在地毯上打滚,不可置信,兴奋地对着灯光确认了好几遍。

    地上的毛毯厚实保暖,两人坐在上面脱掉了鞋子,只穿干净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