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继续碎碎念:“换成出事的是我们女儿,对方拿钱来砸,你怎么想?”

    “我和他拼了!”周父一脸激动。

    敢动他女儿试试看!

    周母只是盯着丈夫看,周父讪讪清了清喉咙。

    周母:“这种缺大德的事情我们家肯定不沾,就算我不迷信也不能沾!做人至少良心要摆正,大哥大嫂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正正经经谈个恋爱不行吗?搞这种事情,放过去他就是个畜生,就该五马分尸……”

    周父:“……”

    周母一脸怨气:“大哥也真好意思,这种事情还来找你。”

    周父揉揉头,试图替自己大哥辩解两句:“出了事情,一家人商商量量才能想出来办法……”

    “那商量出来结果了吗?我看周宴生的态度,难不成是想让你这个做叔叔的去顶包?或者让你去登门赔罪?”

    “这说的什么话!又不是我干的,我登门赔什么罪……”周父一脸无语。

    “你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为了大哥大嫂不准备要我们这个家了呢。明天我们家估计就要上报了,而且还是头条……”

    周父关掉台灯。

    他不喜欢听这些。

    虽然妻子说的可能是事实。

    不去干预的结果大体就是如妻子所说的那样。

    他心烦意乱。

    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又给秘书去了电话。

    “公司的公关有没有想好对策?”

    秘书一脸懵逼:“周先生,请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秘书室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风声。

    周父气得坐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不知道……”

    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然后秘书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周父也没好意思讲。

    怎么讲?

    废物点心!

    养你们有什么用!

    想要联系公关部,让他们做好准备,可思来想去,周父认为这种丢人的事情真的没办法讲出口。

    第241章 背着陈念,哄她入睡

    黑漆漆的屋子里,厚重的窗帘将屋外一点点的星光都阻隔在了窗帘之外。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周宴熹刚刚闭上眼睛,听到了一声抽泣声,那声音轻轻在他心头撞了撞。

    窗外大树树枝轻轻摇动,冬季的树木几乎没有绿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树杈胡乱摆动,地上属于树枝的影子摇摇晃晃。

    后半夜气温骤降,空气里带着一丝丝入骨的寒意。

    屋子里响起轻轻的声音,那声音很轻,轻到让周宴熹以为他是在做梦。

    确认了几次,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哭了?

    可为什么哭?

    “陈念。”周宴熹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他先试着叫了陈念,毕竟是入睡了,直接走过去怕她有什么不方便的,所以先出声音提醒,可陈念没有回应他。

    除了她父亲过世,他很少能见到她哭。

    总体来说,陈念是个特别坚强的姑娘,喜欢笑不喜欢哭。

    周宴熹来到陈念的床边。

    陈念背对着他,依旧在小声抽泣。

    “陈念?”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周宴熹单腿上了床。

    她似乎还在睡梦当中。

    他叹了口气。

    做梦是吗?

    陈念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大喊:“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对她有点冲击,她又想到了之前在公寓里和母亲遇到的那场劫难。

    对陈念来说,她最讨厌听到的话就是,因为你长得美……

    长得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周宴生的话反反复复在她脑海里持续不断响了起来,因为长得好看因为化了妆,因为半夜去了酒吧……

    “醒醒。”周宴熹轻轻拍着陈念的脸蛋,想要叫醒她。

    她的睫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眼泪。

    周宴熹将人拥入怀里。

    饶是心硬如石头,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会软下来。

    “做噩梦了?”他问。

    陈念睁开眼,周宴熹的脸就映入眼帘,她突然大力抱住周宴熹的腰,将脸孔埋了进去,小声哭了起来。

    她不认识今天那个受到伤害的女孩儿,可曾经她差一点就……

    如果当时不是段九龄,可能她和妈妈就完了!

    所有人都说,发生过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没有活下去重要,可……

    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那种绝望。

    “他不是人!”

    反反复复,陈念只能讲出来这句。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有需要不去花钱解决。

    虽说这些都是犯法的,可真的想要解决,拿着钱不会找不到途径。

    为什么会以喝多酒喝醉了去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