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长得好看就是一种错?

    活着喘气也是一种错?

    “好了好了。”周宴熹亲亲她的发顶,然后轻声诱哄着。

    陈念却突然来了脾气:“没好!你不懂。”

    “陈念,不是所有人都是周宴生那样。”周宴熹依旧好脾气安慰着怀里的小姑娘。

    陈念泪如雨下。

    “不,男人都是那样,没有几个好人。”

    周宴熹被她这话气笑了。

    好吧好吧,你现在害怕,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乖。”

    扑在他怀里哭了好半天,她情绪才逐渐平稳下来,周宴熹的双腿跪的有些发麻,他想动动,陈念却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肯撒开。

    “你别走,你别离开我。”

    周宴熹:“……”

    到底是怎么了?

    从来没见她这样。

    陈念平息了一会,才提起来之前的事情。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进的家里,我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他得逞,我该怎么办。”

    这个话题她没敢去想。

    如果也如今天那个女孩子那样倒霉,她闹起来以后,大家会不会觉得她也是勾引别人?

    “我没有给他开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周宴熹想起来了那次意外,他的脸阴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去想了。”

    抱在怀里哄了好半天,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陈念的眼皮有些发蔫,看样子是困了,可她不敢睡过去,刚刚在梦里,她梦到了……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死死搂着周宴熹的脖子,几乎快要将他搂断气。

    拼了命的像个八爪鱼一样的扑在他身上。

    周宴熹苦笑。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他现在体会到了。

    这样的夜,这样的环境,她又死死扒着他不肯放……

    “睡吧睡吧,我陪着你呢。”

    “你堂哥,他就是个畜生。”陈念喃喃说道。

    “要不要我背你?”

    周宴熹见她不敢睡,只能转移话题。

    他也不想一直提周宴生。

    半蹲在床边,示意她爬上来。

    陈念双手双脚爬到周宴熹的背上,周宴熹背起来她。

    ……

    丁香五点多听到楼梯间好像有动静,她一愣。

    家里也不可能进贼,那是什么声音?

    阿姨起来准备早饭了?

    换好衣服,准备去厨房帮帮忙,你说她一开房门就瞧见了……

    丁香张着大嘴,好半天都没能合上。

    她亲爱的女婿周宴熹,穿着睡袍光着脚,背着她女儿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散步呢。

    陈念趴在他的背上,好像睡得不是很踏实。

    丁香深深地吸口气。

    这玩的是什么?

    一大早的不睡觉,这是干什么呢?

    怕自己出去撞上周宴熹,让女婿不好意思,她又蹑手蹑脚轻轻带上房门。

    丁香靠着门板,没忍住笑了出来。

    年轻就是好啊!

    房门外周宴熹背着陈念上上下下,也不知道背了多久,她才勉强睡了过去。

    一早开盘,果然周氏集团的股价很好看。

    人们常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沾点绿。

    今儿新濠国际全面开绿。

    然后就是各种媒体头版头条。

    周家的这点事儿直接炸了。

    街头巷尾全员八卦。

    丁香也是去了店里,然后听店员们谈论才知道的新闻,她一看报道,皱起眉头。

    这种感觉别提多恶心了。

    也不是媒体带节奏,而是大家都是女人,你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去想想……

    丁香连忙收起来手机,她不想去看这种新闻。

    第242章 陈念生病

    陈念生病了。

    莫名高烧,浑身没有力气。

    生病的她仿佛失了水分的鲜草,蔫蔫躺在床上,如果不仔细去看胸口的起伏还以为这人……

    保姆阿姨煮好了软糯糯好消化的小米粥端了进来。

    “给我吧。”周宴熹伸手接过那碗粥。

    “是不是吓到了?”阿姨多问了两句。

    这种情况极少发生,但不代表没有。

    刚刚她看陈念,还觉得陈念的脸色不是很好。

    鲜花一样的小姑娘,一瞬间就蔫了下去,除了吓到别的解释不通。

    这大多数小孩子容易吓到,因为小孩儿足够的干净,眼睛什么都能瞧见,类似于陈念这样的……也只能说体弱招邪。

    周宴熹拿着手中的汤匙搅拌着小米粥,想让那粥快点凉下来。

    “我叫了医生登门,一会儿记得去接一下。”

    阿姨点头。

    周宴熹端着粥回了房间,陈念睡得并不踏实,猛地一睁眼没有瞧见他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光着脚就下了床。

    前胸后背都是冷汗。

    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