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他放在一个破烂的祭坛上。

    点起香火,所有部落土著都围绕着他,开始跳那些奇怪的舞蹈。

    而诺兰则被强制性放在祭坛上,每当他动一下,边上就会有土著露出惊恐地表情,叽里咕噜地说着话。

    应该是让诺兰不要乱动的意思。

    诺兰皱眉,始终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意义。

    除此之外,部落里倒是没有其他让诺兰感到不适的活动。

    或许是因为诺兰足够听话,部落里对他的限制逐渐少了起来。

    这次他能随意逛部落里的许多地方。

    例如之前土著们百般不允许他靠近的一间大木屋。

    这次诺兰过去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拦。

    第70章 为什么

    诺兰一路顺通无阻地来到了那间木屋的大门口。

    他甚至还在门口踌躇片刻试探守卫们的反应。

    结果就是守卫们假装没看到,唇角要扬不扬,似乎是在忍笑。

    诺兰:“……”

    所以是真的不在意他进不进去?

    忽然又有些不忿。

    既然如此,笑又是什么意思?

    逗他很好玩吗?

    诺兰微妙的有些不爽。

    他抬手掩了一下法师袍的兜帽帽檐,确定把自己的脸都遮的差不多之后,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去。

    木屋里的空间比诺兰想象的要大很多,空气潮湿,环境昏暗。

    地上到处都是奇怪的干草和石子,偶尔还会有几滩肮脏的水渍。

    说实话,给人的感受并不好。

    但诺兰偏偏有种奇怪的直觉。

    他觉得这里应该会有他想要找的东西。

    诺兰将感知散发出去,循着脑海中感应到的东西一点点找寻过去。

    越是离的近,诺兰就越是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里并非普通的木屋,硬要说的话。

    应该是牢房。

    这个部落建造了许多这样的牢房。

    那这些牢房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

    诺兰皱眉思索片刻,决定暂且先将这些抛之脑后。

    还是先找到牢房里的人再说。

    他一点点往前。

    牢房不是很深的地方,关押的都是部落里犯了事的土著。

    他们脸上刻着血淋淋的刺字,神情枯槁,跪在地上,面朝牢房墙壁,似乎是在祈求什么东西的原谅。

    诺兰不认得他们脸上的文字,只是看到就觉得扑面而来一阵诡异和胆寒之感。

    这种感觉很熟悉,是他初次和阿撒托斯见面的时候所感受到的。

    还有后来的每一次不经意间从阿撒托斯身上传递来的古怪威慑,以及在安西尔时所看到的黑色触手雾状怪物。

    很难说那是什么感觉,总归令人不太舒服就是了。

    诺兰收回目光,并不在这里多停留,而是继续往深处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错觉。

    好像越是往里面走,感觉就越是寒凉。

    诺兰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迈开脚步。

    不就是一个牢房,里面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算是有,那也应该是……

    到这,诺兰便没有多想了。

    因为此时,他已经来到了牢房的最深处。

    这里比起前头明显要逼仄拥挤许多。

    牢房与牢房之间的间隙十分狭窄,供犯人活动的范围也很小,更重要的是……这些里面关着的,竟然是威廉手下的士兵!

    是的,就是威廉带着他们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任何踪迹的士兵!

    诺兰神情一凛,抬起魔杖在空中微微一点。

    白光闪过,牢房上那粗制滥造的锁瞬间被解开。

    诺兰捂着鼻子走进去,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他的猜想并没有出错。

    确实是威廉的士兵,但他们……

    诺兰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他就近抬起一名士兵的下巴。

    只见他面容苍白,脸颊泛着乌青,不知是冷的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又像是在害怕。

    诺兰又扒开他的衣服全部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果不其然在上面发现了鞭打惩罚的痕迹。

    部落里的人给他们动刑了。

    为什么?

    诺兰不禁感到疑惑。

    如果只是因为他们是外乡人,那诺兰毫无疑问也是陌生的外乡人。

    但他却幸运地没有被鞭打,反而被那群部落土著高高供起,不缺吃食……

    诺兰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暂且压下内心想法,转而拍拍士兵的脸颊期望他能醒过来:

    “醒醒,还活着吗?”

    士兵眼睛紧闭着,一声不吭。

    但诺兰抬眼间看到他睫毛颤抖了片刻。

    他抿唇,伸出手探向士兵的脖颈。

    大动脉还在跳动,说明这孩子明显还活着。

    那为什么不醒?

    还有周围的士兵。

    诺兰试着挨个去叫醒,但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