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说:“那必然啊。”

    孟光皱眉:“别闹。”

    接着大家去ktv,年轻人参加了活动一下子就热络起来,孟光心仪漂亮小师妹的事情早就在领导班子内部传开了,会长对甘画特别热情。

    “甘画,待会唱首歌啊?”

    灯光闪烁的包厢里,女会长问甘画,甘画点点头:“好。”

    会长揶揄对孟光说:“甘画学妹就是大方,一点不怯场。”

    他又对甘画说:“待会我叫你。”

    甘画礼貌笑笑。

    甘画虽然应付着,然而别人都看得出她兴致不高,一个人坐在角落,而且总是走神。

    有很多新生都觉得她温柔又漂亮,想跟她打好关系,可是她身上那股空灵劲儿又让人不敢上前。

    偶有两三个学长没皮没脸来试探她的性格,她也是得体又冷淡。

    原先的男干部说:“光神看上的这个小师妹不得了啊,仙女似的,不食人间烟火。”

    “不然怎么让光神看上了。”

    会长兴奋说:“选歌了没?”

    k台旁边的男生比了个ok。

    会长对甘画招手:“甘画师妹。”

    甘画走过去,会长说:“唱一个吧。”

    甘画说好。

    会长说:“哎呀,是小情歌,学妹,这首歌你会吗?”

    甘画说:“还行。”

    她今天一条a字裙,上身是白色翻领雪纺长袖,整个人看起来身段玲珑,甜美淑女,站到台上就好多人看她。

    她头发也长得很长了,还会自己打理,卷了卷发棒的头发如海藻般浓密,让她原本清丽的气质变得更浓颜系。

    会长总要被她的下垂眼吸进去,猛然回神:“那好啊,那谁,光神,学妹一个人干站着不行啊,你和学妹搭一个吧。”

    不远处的孟光被指名,红云从耳根涌到脸颊上。

    他看了甘画一眼,眼神闪烁,有些踌躇不定,脸红抿嘴。

    甘画看到那个学长的窘迫,再看到会长脸上藏不住激动,瞬间明白了。

    大学里学长们乐意帮别人撮合,甘画垂眸说:“会长,我想自己唱。”

    原本拿着杯子脸很红的孟光僵了一下,脸色变得白了,有些赌气地转过头去。

    会长也只能打哈哈:“这样啊。”心里帮孟光默哀。

    忽然有人将歌切掉了,会长说:“那学妹,你挑一首你喜欢的。”

    不撮合了就不要逼着人家唱情歌了,甘画听到新歌的前奏,说:“会长,就这个吧,我想唱这个。”

    会长:“ok。”

    刚好有学长向学妹们摆弄才艺,甘画便多了两个吉他伴奏。

    她坐在k台上,像是绝美主唱,紫色的灯光从上面打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一条刚化出人腿的美人鱼一样。

    很多人都被吸引了,想知道她唱歌是什么样子的,也有人嫉妒心强,偷偷跟刚认识的朋友说:“是故弄玄虚吧。”

    前奏一起,甘画垂了眼眸,随着节拍酝酿,首句刚到,她涂着漂亮唇釉的嘴唇开启:“你的回答都犹豫了一下,在我面前怎么开始害怕说错话…”

    许多人惊艳,没想到她是这种嗓音,不是平淡的,也不是甜腻的,而是轻柔的,带着很有质感的沙哑。

    原本赌气的孟光抬起头来,眼神痴迷。

    甘画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不觉他人的目光,这是她以前喜欢的一首歌,重新捡起来却颇有质感。

    从来没有去细看这首歌的歌词,然而再次轻唱却已经成了歌词写的那样。

    “想陪你假装没事,天真把分开言辞,现实却比我们诚实…”

    或许是伴奏太感动,吉光片羽,那些记忆碎片变成闪烁的玻璃纷至沓来。

    混乱不堪,打开了记忆的匣子后人声鼎沸杂乱无序。

    沈小小在百名榜前说:“这次大佬考得很好欸,不过他这英语卷子真的写的好烦,来不及去干嘛了一样。”

    想起谢星沉红着眼睛说:“好,我对自己负责。”

    他去要这件衣服,可是没有告诉她,甚至不敢亲手交给她,他怕她觉得他游手好闲,可还是会忍不住实现她的愿望,是因为愧疚吗?

    “我看过你说好一辈子,我看过你的无微不至,我看过你说想要时间停止,拉着我的手喊我名字”

    她被牵住的手,她曾经将谁抱在怀里,她曾经被人护在胸口,记忆的来源已经格外黑暗,可还看得到那个人的肩膀,原来自己深深记着他的样子。

    回忆蜂蛹而来,像是钟椎撞击一样抨击着她的心脏,那不敢回望的记忆,她自导自演的话语特别清晰。

    高二七班的甘画,生日是3月15日,认识一下吗?

    谢星沉,我们不是说出来玩吗?

    谢星沉,你想创建自己的社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