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当然没忘,只是有点讶异:“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前天。”

    “哎!他长那样,都能当我们校草了,女生们都挺激动的。”殷晴朝她挤挤眼睛:“不过人家一来,先问的就是你,谁知道你根本不在。”

    “找我?做什么?”

    “不是吧姐妹?好歹也是系花,咱们学校那么多男生跟你示过好,你不会连这最基本的好感行为都看不出来吧,他肯定是喜欢你啊!”

    “……”夏知笙立刻懂,打住她:“不许胡说!殷晴,你知道我有家室的。也可能他是觉得我画的好,来请教呢?”

    她厚着脸皮夸自己,挽救话题。

    别人就算了,纪潇白可是江聿的亲人,被殷晴这么挂在嘴边开玩笑,夏知笙总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和一点莫名心虚。

    她们在楼下欢声笑语,偶有几声嗔怪。

    没人注意到楼上书房打开了门,有人拿着水杯从里面走出来,正静静看着这里。

    第15章 扣住她的腰

    方姨从厨房出来,才想起还没有告诉夏知笙,江聿今天没去公司的事。哪知一抬眼,就对上二楼走廊上的平静面容。

    “先——”

    她刚要开口问好,江聿朝她摇了摇头。

    江氏堆积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拥有自己的时间,对江聿来说不是难事。

    “怎么了吗?方姨?”

    夏知笙听到声音,偏头看过去,她此时刚好面对方姨,背对江聿,并没有看见他。

    殷晴隔着屏幕,更瞎。

    “没……”方姨咳了一声:“突然想起该采买了,夫人,我得出去一趟。”

    夏知笙点了点头:“好。”

    方姨走后,殷晴接着刚才的话说:“对了,你不是脚扭了,现在怎么样了?”

    夏知笙家有保姆,殷晴已经见怪不怪。

    “还好,已经能走动了。”夏知笙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去学校,但是江聿给她请了两周假,应该不会赞同:“再过一周我就回去。”

    “还要一周?导师特别关心你呢——”殷晴故意拉长了声音:“天天来问,夏姑娘,你这可是独一份儿,别的姑娘都没有呢。”

    为师者,没有不爱才的。

    夏知笙可是导师眼里的宝贝疙瘩,择选时,别人是导师挑学生,她是对着导师挑。

    “是是是。”夏知笙掩着唇,握拳清咳,忍着笑:“回头我就找导师说去,把这独一份儿,一分为二,转赠给这位姑娘可好?”

    漂亮的眼眶盈满笑意。

    两个姑娘打趣起来,客厅都热闹了。

    江聿安静看了片刻,放弃出来倒水的打算,拿着空水杯又返回书房。如果他出现的话,夏知笙应该会拘谨,很难再这么轻松自在。

    那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二楼书房的门,又被悄悄关上。

    “学校那边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就纪潇白的事大一些。”殷晴咂摸着说:“不过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跟那个江聿有关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侄儿长得帅,叔叔直接惊为天人。”

    最近江聿在她们话题中出现的频率有点多。

    平时难得见到一面的人,忽然间接二连三因为各种原因,碰见两次。

    夏知笙嘀咕:“我也没想到,江聿居然有那么大一个侄子。”都跟她一样的年纪了,该不会江聿也把自己当小朋友看吧。

    于夏知笙而言,那是她朝夕相处的丈夫。

    于殷晴而言,那是从前只能在新闻或者财经报道之类的途径上看见,最近因缘巧合才有幸遇见两次的商界大佬,神仙人物。

    遥不可及,但八卦可及。

    “网上说江聿下周过生日,现在热度很高。”殷晴向来不放过任何八卦:“好像是10月12号,还是10月11号来着?”

    都说江氏掌权人年仅29岁,年轻有为,但其实下周才是他真正的29岁生日。

    夏知笙22岁生日已过半。

    严格来说,他们差的不是七岁,是六岁半。

    “是10月11号,下周五。”夏知笙认真道,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说露馅,江聿的个人资料在网络上是公开透明的。

    “还说你没有关注他?”殷晴抓住重点:“啧啧啧,生日记这么清楚呢!”

    “……”夏知笙一本正经:“只是无意看见的,我记性好。”

    “好吧。”殷晴知道她有老公,玩笑不能多开,扁了扁嘴:“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们那种阶级人物,生日一般怎么过,会不会办那种很盛大的宴会?”

    会的,只是她没参加过。

    夏知笙在心里说,她没法回答殷晴。

    江家老宅在一处底蕴深厚的庄园里,江老太太就住在那里,江聿以前也住那里。

    他是后来才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