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到底是去山上祭拜故人,还是调虎离山计,幌子。

    大卫猜不透,也不敢猜,根据霍厉提供的线索,顺着暗线调查,把收集到的情报如实告知。

    “他们经营着一家酒馆,酒馆背后的人是一为叫做赛亚的年轻男人。这赛亚很少出现在酒馆内,神龙不见摆尾。圆明园的东西正是他盗取的,他靠着倒卖圆明园的消息,捞了陶成德和毛贡献一大笔钱。真正意图是要卖到国外,钱财去向不明。”

    “更巧合的是玛门医生的通话记录中,我们窃听到有一个叫做赛亚的人。”

    “做的很好。”

    以东见此心中发笑,只有他们这群兄弟私底下见过霍爷这一面,他冰冷危险的样子,简直迷死人。

    而陶七不过是被欺骗在蜜罐里的木头人。所以以东妒忌陶七得到霍厉的温柔吗?不,他才不妒忌,他会看着陶七发现真相后,恐惧的想要逃离霍家。

    到时候陶七照样是一个没人要的废弃瘸子。

    “以东。”霍厉沉重的声音拂过以东心间,让他如坠冰窟。

    “大卫已经告诉我我的任务了,我会完成。但我只说一句,霍爷我对您忠心耿耿。”以东收回思绪,惶恐又气急地对霍厉说道。

    大卫恨不得捂住以东这个没脑子的嘴巴,这里不是你发泄情绪说委屈的地方,精明的头脑别遇见霍爷就跟二愣子似的,你是男人不是女人。

    “霍爷,我们先出去了。”大卫扯起以东,点头退出门外,顺手关上门。

    “你疯了和霍爷这么说话?”大卫晃着以东。

    “你喜欢的人打你一顿叫你去爱别人,换你你疯不疯。行了,捅我一刀然后把我丢到码头那边吧,我自己爬到酒馆,做事就要做逼真一点。”以东扯出微笑,可这笑看着还不如不笑,大卫心中酸涩,都是兄弟,为何走到这步。

    “我不怨,你小心那个陶七,他不简单。”以东看到大卫的眼神,呵呵的笑。

    “我又不是傻子,他刚来霍家第一天就立威,鬼知道他想干嘛?是不是想害霍爷,霍爷倒是没害到,可把我害死了。”

    大卫拖着以东出了门,上了黑车转弯直线开到渔人码头,路程不远,聊几句话就到了。

    以东被大卫踹下了车,他眼眸闪过心疼,虽然于心不忍可还是抽出怀中的匕首在以东的胸口上插了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寒风刺骨,哀痛声声诛心。

    以东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路过的渔民看了连忙逃窜。

    霍厉的手下没一个是善茬,实话说什么主就养什么仆,他手底下的人这般狠辣,毅力和耐力出奇的顽强,那作为他们的领导者,该是何等的强。

    没人敢招惹,更是没人敢上前吱声。大卫上车绝尘而去,以东支起身子匍匐前行。

    这大卫前脚刚走不久,霍家就被警厅的人找上门。

    “霍爷,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刘长官,这没凭没据的事情,可是会掉脑袋的。”霍厉站在客厅大门口,他的身后是紧闭的大门,警官门窥不出里面到底有何风采。

    那个谣传被金屋藏娇长的极为漂亮的宠雀,面都见不着。

    “说笑了,我们可没有这个胆子把霍爷您怎么样啊,霍爷就跟我们走个形式就好,走个形式,外边的大伙都看着呢。”刘警官哈腰赔笑,大气不敢喘。

    “这中午了,我也饿了,你们请回吧。”

    “知道霍爷您没吃午饭,我特意订了八仙楼的美味佳肴,霍爷赏个脸呗?那厨师可是前些日子请来的外国名厨,非常好吃。”刘长官竖起大拇指,那表情恨不得把菜端上来给霍厉品尝。

    讨好太过严重。

    霍厉点头:“行。”

    随从跟在车的后面跑,霍厉就在车上闭目养神,刘长官偷瞄霍厉,心中叫苦连天。

    你说说这陶家是个傻|逼吗,没事惹霍家干嘛?还拿着白旗帜在渔人码头挥,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陶成橙是个没脑袋的臭婆娘呢,真是害死他了。

    陶成武死的不冤枉啊!陶成武害死的无辜人还少吗,睡女人,让女人为他投河自杀。

    殴打弱小致死,霸凌小商家,行为恶劣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枪崩了都不轻。

    他一堆犯罪记录还是刘长官给堵住的,不然早吃牢饭了。

    “明早我会调人去搜查夜玫瑰酒馆,逼出他们老板。”刘长官说道。

    “不用,把陶成橙给您吹的风,和我说了就行。”霍厉瞥了一眼刘长官,这怂样看着真是丢脸。

    “是是是,陶成橙说您扣押陶七,明早叫我带人强制搜索。”

    霍厉笑出了声,刘长官一时之间看呆了。这美人他看过不少,但是像霍厉这样美的惊心动魄,犹如仙境走出来的谪仙公子,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