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念一把抓住温玺尘的手腕说,目光坚定,闪着光。

    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这里路窄。”

    其实是地面太硬了。

    “不如去沙漠。”

    陈卿念目瞪口呆。

    去沙漠学骑马?光照那样强,怕是会把她晒得外焦里嫩。

    温玺尘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温玺尘想的是沙漠地面柔软,摔到稀松的沙地上要比摔到坚硬的路上好一点。

    看出温玺尘在想什么,陈卿念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和我一起骑在马上吗?”

    这次换温玺尘沉默了。

    还有些脸红。

    他是真的没想过这一点。

    “你先上马。”

    温玺尘乖乖听话。

    “拉我上去。”陈卿念伸出手,温玺尘盯着那只白皙的手愣了片刻。

    “快些。”他握了上去。

    身前是自己心上的少女,他们骑在陪伴他亲经战场的赤马上。

    一路走着,是这样美好。

    陈卿念就是这样学会骑马的。

    作者有话要说:要压一压字数等榜啦,爱你们~

    第五十三章

    南北方的山脉不同,北方的山奇险雄伟,南方的山明朗秀气。

    各有各自的美。

    陈卿念在马上骑了一会儿腰就酸了,握着缰绳的手松开一只扶了扶腰。

    温玺尘看似悠闲,实则余光一直看着她。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

    “累了?”

    小四听见这话,才要让车夫喊停让陈卿念下马上车,温玺尘单手撑着地站起来故技重施,两只大手掐着陈卿念的细腰一把把她抱了下来。

    马儿还算听话,行得很稳。

    听见动静,才进去不久的陈临渊掀开帘子一看,前面已然变了人。

    车马悠悠,直到出山,陈卿念都没说话,也没坐到里面去。

    小四几次找话说,陈卿念都只是笑笑。

    她的脸此时烫的很。

    非同寻常地烫。

    双手贴上去想降温,却好像也不起什么作用。

    心里暗喊了句自己怎么如此不争气,却感受到自己右肩被碰了碰。

    吓了一跳。

    身侧骑在马上的男子指了指自己身后,陈卿念会意,点点头,温玺尘便去了后面。

    方才温远叫他了。

    见温玺尘上了自家马车,温远道:“去了那么久。”

    似有责备似的。

    还有点委屈。

    “爹,咱们此行可否延一延?”

    温远闻言心底一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何故?”

    他们此行是南方家族叫他们回去的。

    家里才起步的生意温乐山照看着,温玺尘跟温远回来。

    三天足够,也是正巧赶上这时候家族叫他们回去了,他才好让他爹寄书给南方茶园的友人,邀陈临渊去茶园,促成了此事。

    他笃定陈卿念一定会过来找他,他再清楚不过了,前世陈卿念的姐姐就是在南方丢了性命。

    可是除了生意和琼家的事,温玺尘总觉得这一趟陈临渊还有别的目的。

    不然不会只让陈卿念跟来。

    “爹,您还能不知何故吗。”温玺尘腼腆一笑。

    温远便明白了。

    鲜少在小儿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近来几次全都是和陈家那小女儿有关。

    想必前几日温玺尘

    “行啊,都会算计你爹了。”温远笑着摇摇头,拍了拍温玺尘的肩膀。

    “爹,咱们此行,”

    温远正色道:“无妨,既已与他们脱离了关系,此次去我们便拿出些态度来,不必看他们脸色。”

    “住何处?”

    “放心,爹有安排,自有去处。”

    “爹”

    温远扶额,深知他这哪是关心自己住在哪,分明是

    果不其然,道出之后,温玺尘从座下暗箱拿出纸墨和砚台,不知从身上哪处拿出根狼毫。

    -

    梅城和苇城是两座相邻的城。

    苇城更靠南些。

    出山之后不久便到了城里,这在静安城是没有的。

    即使出了山,依旧有水汽萦绕着似的。

    两家老爷下了车作别。

    温玺尘也从马上下来,走到陈卿念旁边:“苇城见。”

    “可我”

    “到时会有办法,此为住处,到时此地见。”

    说完,温玺尘又匆匆离开。

    留下一头雾水的陈卿念手里拿着张小纸条站在原地。

    怎么这人随身带着纸笔的呢?

    第五十四章

    陈家这边的事情其实没陈卿念什么事,陈父带她纯属因为以前常带陈卿思出门,等陈卿念长大之后他也很少出门了,想让自己小女儿跟自己出趟门而已。

    是温玺尘想多了。

    她爹与旁人的交谈她听了甚是无趣,扶额想着自己当初信誓旦旦说要跟她爹学着做生意,还是得学一学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