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无果,实在听不下去。

    陈父早就看出陈卿念的无聊,自家这小女儿头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

    “念念,咱们走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卿念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醒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着。

    还好她爹让她坐在她爹身后,等人都走了才叫她。

    不然不知会多丢人呢。

    “爹,这边的事还有多久结束?”

    “不是说好了,五天。”

    可她怎么听着事情谈妥了呢。

    陈卿念不解。

    “爹,”陈卿念小心翼翼地开口,一直盯着她爹的侧脸想从她爹脸上看出情绪:“我姑”

    一个没注意,头碰到了门口伸出来的枝杈上。

    “怎么不小心些。”陈临渊见她额头都碰红了。

    “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

    “陈兄。”

    对面突然来了个人,于陈卿念而言,这算是不速之客了。

    打断了她的话。

    气鼓鼓地走到一旁,等她爹和那人说完话。

    终于,那人走开,陈卿念得到了机会:“爹,我是说,我想去苇城。”

    陈临渊听到苇城二字,皱了皱眉头:“去那地方做什么。”

    “去玩啊。”

    “那地方没什么可玩的。”

    “姑姑不是在那吗”陈卿念小声说。

    她现在也不知道她爹对她姑姑是什么态度,亲兄妹怎么会老死不相往来呢。

    她爹不是那样的人。

    “苇城去不得。”

    “可是我想去。”

    “我看你是想去找温家那小子!”陈临渊妄自猜测道,“前些日子还和我信誓旦旦地说这说那,我看也不见得。”

    真的不是啊!

    陈卿念不知如何解释,干脆硬着头皮说:“是啊爹,我就是对他动心了我要嫁给他,我就是想去苇城找他我要和他私奔。”

    说完这通话,陈卿念的脸里外红个透。

    陈临渊:“”

    她就是拿准了她爹的性格,才敢这么说。

    “这么久没见我,都不想我?”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陈卿念身后传来。

    霎时间风沙迷了眼,眼泪啪嗒啪嗒从陈卿念眼中掉下来。

    是琼山。

    陈卿念转过身,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这一世的琼山,她没见过的琼山。

    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就哭了?”琼山笑笑,走上前去递上自己的手帕,轻轻搂了搂陈卿念。

    琼山心想,不过几个月没见面啊。

    可这里只有陈卿念知道,她们好多年没见过了。

    还能重见故友,陈卿念激动万分。

    待陈卿念平复了心情,人已经在琼府了。

    用过晚餐,陈卿念跟着琼山回屋。

    窗外,星星已然布满天空。

    只是不巧,夜里有云,遮挡住了月。

    “你说什么?”

    琼山的语气里满满的不可思议。

    陈卿念和琼山说了实话,把她重生的事情告诉了琼山。

    因为琼山是她最信得过的朋友。

    “事情就是这样,但现在我要去苇城一趟。”

    “去苇城?可咱们好久没见了,你爹说你们此次只待几天就走”

    还没能把念念方才说的事消化完,友人却又说要走了。

    “我姐姐,”陈卿念还是有些哽咽,方才在饭桌上压抑着情绪,“我姐姐上辈子,就是死在了南方。”

    “那这和苇城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有可能去苇城,去找我姑姑了。”

    琼山点点头:“可苇城,在南方是个是非之地。”

    “怎么说?”

    “乱,乱得很,听说那边温家和宋家独大,”琼山看起来心事重重,“近来就出了不少事儿,梅城虽与苇城为邻,但鲜少波及至此,我家到这里也有些日子了,梅城是个很好的地方。”

    “就是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琼山黯然。

    手掌突然覆上温热,陈卿念抬头。

    “你若真想去,我带你去便是。”

    琼山一语,又给了陈卿念些许感动。

    “不过不可久留,只能留一日,苇城向来人多,此时再定客栈已然来不及了。”

    说到客栈,陈卿念仿佛想起了什么。

    从自己的袖子里左掏右掏,把跟温玺尘分路之前的纸条掏了出来。

    “你看,这家客栈可以吗。”

    琼山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哪里是客栈,分明是温家的地方。

    “这是何处?”

    “是是我一位友人写给我的。”

    “友人?”琼山听出陈卿念话里的含糊,“怕不是你前世的夫君?”

    “正是。”

    琼山吃惊道:“他是温家的人?”

    “是,不过不知是不是你说的温家,他和他爹从北方和我们一同过来,没说是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