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纪南若有所思:“其实刚才老爷子给你介绍的那?个章家继承人,据说他家中关系极乱,虽然是最小的孙辈,但是我听说人玩的比蒋铭辉还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个孙家的二公子,你不用看?他在学术界上?的造诣,实际上?是个国外的野鸡大学毕业,回到国内吹的名声好听。”

    “孟家小辈倒是有点真才实学,不过我听说认识人说他是汗脚,你有洁癖,应该受不了吧?”

    梁舒脸上?的表情管理险些失控,他说的话真假无?从考证,真假掺和在一起,难得?的幼稚。

    席纪南带着她提前出了场馆。

    她学着他刚才的语调回击他:”席先生还没带着我去见那?些老师呢,这若是被老爷子知?道,你能逃得?开?”

    席纪南嗤笑一声:“老爷子就真是想让我给你介绍的意思?”

    老头不过是随意找个理由让他俩呆在一起,他是成心逗她,“那?些没用人的少加,浪费时间。”

    梁舒撇嘴:“爷爷说了,就算是现在没看?上?眼,以后也有的用处,不急于一时。”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调侃她:“感情你才是亲孙女,老爷子帮着你把?备胎都找好,这以后可让我怎么过啊。”

    “所以说你得?对我好一点,才有一口饭吃。”梁舒傲娇的扬了扬脖子。

    席纪南笑而不语。

    梁舒皮肤嫩,八月份北京的秋老虎上?头,他俩不过在大厅阳光下?站了小会儿,她手臂上?红了大片。

    席纪南带着她往展厅后面的小屋走?,曲径通幽,通到的是梨园的演出。

    “你怎么知?道今天有演出?”

    台上?的人唱着曲儿,台下?连前两排都没得?坐满。

    她想到刚来的时候也不见外面张贴着海报说今天有演出。

    他俩站在后排的幽暗处,若非是灯光扫上?,其实是看?不到人影。

    六点一刻整,侧门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在主位上?落座,旁边的秘书拎着公文包,跟着梨园的老板打着交道。

    隐约间她能听见“季先生”的字眼。

    在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是姓季,只是有那?么一家。

    季商衍经商,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脾性,他是爱听戏,梁舒记得?李情施便会唱点小曲儿,没必要弄得?这么大的排场,而且左右无?人,怪胆战心惊的。

    “扶光哥。”席纪南喊住那?落座主位的人。

    季扶光的助理身子一颤,明显没料到,身后竟然有人。

    季扶光扶了扶眼睛,让助理先下?去,转身对上?席纪南,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梁舒身上?停住。

    “梁舒。”

    席纪南帮她做了介绍。

    席家前些年收养的丫头,他也有点印象。

    季扶光点点头,状似无?意提起:“你们怎么找来的。”

    这地?儿足够的僻静,季扶光想起外面摆着的外人禁止入内的牌子,按理讲不应该还能有人找来,除非是对家想要拉他下?台。

    席纪南解释:“隔壁陈家在办画展,我跟梁舒过来转转,顺着道儿,没想到到了偏厅的后门,也没上?锁,就进来了。”

    季扶光点点头,沉默良久,梨园老板走?上?前来赔礼,季扶光摆了摆手,他们勉强算是自家人,不碍事?,没去追梨园老板的责。

    梁舒总觉得?那?梨园老板的模样有点眼熟,又说不清究竟是谁。

    直到她离开屋内离开时撞上?那?抹鹅黄裙子身影,才明白那?抹熟悉究竟属于谁。

    第25章

    席纪南又跟季扶光寒暄两句才带着梁舒离场。

    “季先生。”

    “无碍,下次记得打听好周围。”

    梁舒心里装着疑惑,佯装镇定:“刚才我好像是看到了李小姐,应该是看错了吧,季家大哥不是从政,李小姐应该跟他扯不上关系吧?毕竟我看李小姐的上座率不是一般的满,应该是我?看错了吧?难道我花眼了?”

    季商衍捧着大青衣的事儿,在上流社会圈子里掀出了不小的水花,甚至之前有段时间,不少投资商天天去茶楼里面守着,想着点子高,便能见到季商衍一面。

    明里暗里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那大青衣是他季商衍的人,至少在季商衍楼塌了之前,哪有人敢开那人的玩笑,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难道?这是见家长?”

    席纪南好笑,“知?道?季扶光是做什么的吗?开他的玩笑,小心他把你送进去。”

    梁舒只?是知?道?他从政,具体做的是什么她还真不知?道?,闻言算是安生下来,缩了缩脖子。

    比起席家,季家的关系看上去要更乱一筹,现?在季家大部分权名?义上还是在季老爷子手里,季老爷子跟席宏章一样是沾花惹草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