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你要一直冷着脸,我的病等会更严重。”

    “怪我冷脸。”

    陈斯屿只是陈述,夏笙却大败而归。

    在他这里,想蒙混过关太难,偶尔心虚,撒泼耍个赖都不被允许。

    “陈斯屿,我晚饭没吃,浑身都疼。”

    她苦笑着,没有再装乖巧,也没有故作坚强,却叫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体育老师每节课都强调,不能吃饱饭去跑步,我晚上水都没敢喝。”

    “本来打算跑完再去吃的,但跑完难受,一点都不想吃,后来……忘了,现在快饿晕了。”

    “陈斯屿,你快点给我找吃的。”

    …………

    凌晨四点,夜宵摊收摊,早餐店还早。

    陈斯屿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公寓里,唯一能算得上“吃的”的东西,可能是那包咖啡豆……

    他听到她晚上没吃饭,眉头越皱越深,直到她饿的开始报菜名,“我想吃糖醋排骨,有吗?”

    “没有。”

    “那红烧狮子头吧。”

    “没有。”

    “……那有什么?”

    “楼下贩卖机里的饼干。”陈斯屿沉静回答她。

    想垫肚子扛饿,那楼下贩卖机里的零食肯定最快最方便。

    “……陈斯屿,你不是霸道总裁吗?霸道总裁不是,一个电话,一桌子的满汉全席?”

    陈斯屿脱了睡衣,在套衣服,他听她说的越来越离谱,忍不住睇她。

    夏笙有点不适应,又有点想看,于是,她看他的目光,变得鬼祟,而又撩人。

    “男朋友,你为什么天天坐办公室,有八块腹肌,我可以摸摸吗?”

    不止有八块腹肌,还有鲨鱼线,倒三角……夏笙悔不当初,昨天晚上,光顾着推搡他了,完全没来得及沉浸式享受享受。

    有事男朋友,无事陈斯屿。她倒是会点人。

    “不可以,去睡觉。”陈斯屿换好衣服,拿钥匙准备出门。

    “哦,你早点回来。”

    夏笙虽然有力气嘴贫,但她病色很重,尤其是眼睛,没一会都红了。陈斯屿走后,她没扛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她忘记问,为什么去个一楼,还要把睡衣换掉,那么保守的吗?

    夏笙没来得及问的问题,等她再醒,有了回答。

    她是被香醒的。

    “陈斯屿,你买了什么,这么香。”

    桌子上,摆着一碗馄饨。

    还有,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

    夏笙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五点了。

    凌晨五点的沐城,怕是连包子店都没开。

    “哪买的?还是烫的?”

    “快点吃。”

    “陈斯屿,我要是没睡着,一直在等你呢?”

    你是选择让挨饿的我先吃东西,还是选择让我等,然后让我吃上想吃的。

    或许是病弱,又或许是追他追的,刻骨铭心……总之这会,夏笙挺想找茬的。

    她撑着脑袋,坏坏地问出。

    陈斯屿眯眼,像是在思考。

    “你让我等这么久,我一直饿着,很难受。”

    这种程度,可以说她,无理取闹了吧。

    “床头柜。”

    他在脱衣服,回答的轻描淡写。

    夏笙搞不懂,关床头柜什么事,她坐在书桌前,向右转头,看向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包饼干,一瓶牛奶。

    她愣愣地定在那里,眼前又热了起来,不知是发烧变严重了,还是被陈斯屿惊讶到……

    “你要想吃饼干也可以。”

    他声音清冽,带点低沉。深邃的黑眸,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第211章 她的名字

    陈斯屿没有直接开车出学校,他先买了饼干牛奶上楼,从他开门进去,到放好离开,她一醒都没有醒。

    锁好门,确定她是安全的,陈斯屿打了高级餐厅的电话,预定了她想吃的那些。

    他开车过去,打包回来,前后没用一个钟。

    路上,还顺便解决了一些“事”。

    夏笙一直没说话,她知道怎么回事后,心里有点摆,当她看向陈斯屿,陈斯屿先于她开了口。

    “下次,想知道我在不在乎你,可以直接来问我。”

    什么是在乎。

    先让她吃东西,是在乎。

    让她吃到想吃的,也是在乎。

    偏偏,她坏就坏在,他做了前者,她非要后者,而他做了后者,她非要前者。

    以此,来怪罪他,说他不在乎。

    而问他,除了在乎,还会有别的答案吗。

    绝对没有。

    …………

    夏笙被戳穿,有点不好意思,她心虚带笑道:“直接问就没意思了。”

    陈斯屿沉默不言。

    夏笙见他不说话,边吃着热腾腾的馄饨,边问着淡薄无情的问题。

    “陈斯屿,我很难搞的,你确定要和我谈恋爱?”

    还不知错,还敢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