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乖宝就蹭在“楼青茗”纤细的手下,吃了一盆又一盆,接连不断。

    众人:“少宗主果然身家不菲。”

    “不愧是能养得起饕餮之人,豪富。”

    既明等兽:……

    不知名的误会好像增加了,也不知茗茗知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陶季坐在一旁,看着正在桌前含笑逗乖宝的“小师妹”,眉梢微动,而后慢条斯理地转过头去,勾起唇角。

    很快,金辉拍卖行的拍卖就正式开始。

    一般的拍卖都是从品阶不高的东西卖起,但金辉拍卖行却并非这般。

    他们放在名录最上面的便是六阶灵材,一个高的起点,直接拉高了整场拍卖会的档次。

    也因此,即便拍卖会场的每一层,都有给客人专门准备的休息闲逛场所,也少有人会走出包间一步。

    在最开始几日,由于并没有她们想要购置的东西,楼青茗都是一边随意听着外面叫价的动静,一边听着楚容给她讲述这些竞拍者私下的八卦。

    “这个叫价的是严漾,外域荡虚谷的。你看她现在整日戴着面纱,但其实她本质上是荡虚谷的一个有名老色魔,曾经三番两次来坑过我,后来被我一劳永逸地毁了脸,就直接老实成了高岭之花,嗤。”

    “这个叫价的叫彦凯,如意坞的。他们那宗门内有一个平日里名声很好的长老,叫倪冬悠,实际男女通吃。曾经坑过我,让我给阉了,不知道现在长出来没。反正之前我遇到他,他还和没事儿人一样地去勾搭小女修,你以后离他远一些。

    “还有这个卞淑荣……”

    楼青茗:……

    她觉得自家宗主这些年也是不容易,主体在宗内安排一宗老小,分身因为长得过于好看,还在宗外经历了这样一系列一般人都经历不到的连环事件。

    只能说,有时候长相普通点,绝对会是个很好的保护色。

    “我以后雕琢分身面貌时,一定会非常慎重。”

    思及过往,楚容再次语重心长:“你放心,到时我一定会看住瀚银,让他离你远一点。”

    三日后,灵山宗与楼青茗一直等待的寒荒刺终于现身高台。

    包间内的楼青茗与楚容面色一肃,就连一直在旁边啄灵果的金卷都跟着激动地抬起头。

    高台上的女修很会调动氛围,她在一开始就将这件寒荒刺的履历讲得清清楚楚:“此宝名为寒荒刺,其主要材料来自于寒鸦秘境中的仙兽骸骨,虽只有一根,却在其他配料上给予了补足……”

    “后灵山宗将之遗失,由一位修士在魔窟中历经千辛万苦寻得,送至本拍卖行进行拍卖……”

    “此物现品阶为顶阶灵器,其灵的灵智较高,若是诸位道友将之拍到手,因为无法对里面的器灵进行驯服,而想要反悔退回,那我们金辉拍卖行可概不负责……”

    在这样一番洋洋洒洒的介绍中,楼青茗转头与楚容低语:“看来巨鲨刹与灵山宗的关系不大好。”

    介绍得这般详细,简直就是把灵山宗的颜面往地上踩。

    楚容面色不变:“巨鲨刹因为是妖修宗门,所以与修真界的许多宗门都有私仇。归根到底,就是总有修士想要将他们的弟子打至半死,再困在身边契约奴隶契约。”

    “有些惹得毛楞了,直接就闹翻;有些距离得远的,寻不到人,就只能憋着。”

    楼青茗诧异:“灵山宗距离莽荒四野这样远,还惹过巨鲨刹?!”

    楚容:“灵山宗的一位长老曾契约走了巨鲨刹的一位元婴长老,还是主仆契约。”

    楼青茗:……

    “哦,那也难怪。”

    天道好轮回,看谁饶过谁?!

    此时,高台上的女修也已将介绍说完,终于说到重点:“此宝七千中品灵石起拍,一百块中品灵石加价。”

    拍卖行内在短暂的寂静后,竞价声便相继响起,此起彼伏。

    “七千五百枚中品灵石。”

    “七千九百枚中品灵石。”

    ……

    最开始叫价的,都是本着捡漏的原则参与,或者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修士。

    “楼青茗”闻言十分惋惜:“这叫得欢快的,还挺想让人掺上一脚。”

    陶季就笑:“还是不要了吧,到底都是内域的宗门。咱们若是叫价,以后与灵山宗修士见面时到底会有些尴尬。”

    “楼青茗”从善如流颔首:“四师兄说得对,那我就不叫了。”

    窗口之外,一道低哑的女音突然自西侧的包间内响起,从容地加入了喊价行列:“一万三!”

    既明等人:……那位置,分明就是楼青茗现在所在的包间。

    灵山宗的包间中,随敏君正面色苍白地靠在软榻上。

    命弦短缺,再加上这个孩子的突然到来,都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