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总是要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莫工一句前男友,可是被巫年从头厌到尾。

    现在又被巫年嫌弃的抓着衣领拖出去,屈辱中发出杀猪一般的呐喊:

    “你抓错人了,我真的不是奸夫啊!!!”

    第46章 你们走的不是强制|爱剧情吗?

    看看这事闹的,隔了好一会儿,巫年才回来。

    程所期盘腿坐在床上,从开始就没阻拦,只问道:

    “你还生气吗?”

    巫年脚步停顿,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先听到这个:

    “你为什么没有先问我把他怎么了……”

    那种知道自己做错事之后,自责又心虚的乖巧,根本就让人无从招架。

    一直以来,身边人都对他很好,就算巫年有天突发奇想想要颗星星,估计乌赛都会想办法给他拿来。

    都说童年的缺失,会在长大后寻求弥补。

    巫年从不觉得自己缺失了什么,直到碰到程所期。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努力,阿期才会喜欢他。

    其实心里也知道不该这样,但是还能怎么样,他不知道,只能不停的自责,紧紧抓着不想放手,又怕真的会把程所期给勒伤。

    少年被教养得自私又不够自私,坏又不够彻底。

    程所期瞧着他,心中叹气,对他招手:“过来。”

    明明现在整个主导权都是他的,程所期一招手,他还是过来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先问你现在是不是很不高兴?”

    程所期跪坐在床上,双手捧住巫年的脸,掌心下的手感太好,他一下没忍住,又捏了捏。

    而且程所期早看出来,莫工刚才就是故意惹恼巫年的。

    这家伙的死活压根不需要太担心。

    巫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呆住,然后眼睛立马湿润,眼圈泛红:

    “阿期,这也是你为了哄骗我才说的吗?”

    “怎么会。”难道他这还不够真诚?

    “可是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巫年慢慢俯下身子,微微躬着背,双手从程所期肩上环过,抱得那样紧,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跑了。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并没有真的受到情蛊影响。

    “对不起……”

    程所期当时只想保持清醒的跟他谈谈,没有考虑太多,现在才知道错。

    其实一想也是,这本来就是他们最熟悉的东西,别人到底有没有中蛊,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当时真是睡太久脑子抽了。

    之后几天,程所期安分守己待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他们别扭的关系和破碎的信任,才稍稍有些好转。

    只是巫年开始回来得越来越晚,外面似乎有什么事,让他变得开始忙碌。

    无聊的时候,程所期就盯着窗口那个花球看。

    很神奇的,从踩山会上拿回来的花球,到现在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枯萎凋谢。

    颜色依旧和刚摘下来时一样鲜艳。

    程所期还在里面发现了一样小东西——之前他从口袋里捏出来,又送给巫年的那条还没成年的小蛇。

    巫年将它放在花球里面养,程所期碰到的时候,它懒洋洋爬出来,像是嫌花里不够暖和,就顺着程所期的手腕往他袖口里钻。

    头和尾一盘,就这么挂在他手腕上当起了配饰。

    话说蛇不是会冬眠吗?

    程所期大着胆子去戳它,发现这蛇乖得跟宠物一样。

    萧榆就是这时候从窗口爬进来,神情有些惊讶的坐在窗台上看他。

    两人瞪了好半天眼,萧榆困惑道:

    “你现在不应该扑过来求我救你吗?”

    程所期指了指门:“没锁,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费劲。”

    直接推门进来就行。

    “你们走的不是强制爱剧情吗?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萧榆表示谴责这个剧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还以为自己一翻进来,会看到什么不太能播的画面,都已经做好了回去让陆森把那小崽子吊起来打的准备,结果就这?

    程所期悠闲的坐在床上:“我建议你把门打开。”

    萧榆不解:“为什么?”

    “现在谁推门进来,看我们都像抓奸。”

    萧榆:“……”

    萧榆翻进来,走过去将门拉开:“有道理。”

    早知道他们连门都不锁,他还费这劲干嘛。

    偏偏这两天他们才刚从卢队那边赶回来,一来就问了那小崽子好几遍,他都不大乐意让人见程所期,搞得萧榆还以为自己这四年的教育都喂了狗。

    “既然这样,我也长话短说,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按理说程所期也是研究所的一员,米娅落网,他也应该会被送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