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焺的脸色微微一变,薄唇轻启:“王总,想不到你会相信那些舆论的传言。”

    王总脸上的尴尬一时间更深了。

    而余焺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便带着我走了。

    我瞬间有一种的到解脱的感觉。

    回到房间之后,站在房间的窗口,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以前我只是在岸上,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这片海域上航行。

    我的妈妈就死在这片海域……

    手中的酒被我倒进海里,那个传说中总是烈焰红唇的女人似乎很喜欢喝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几天是清醒的。

    并不是因为有谁逼迫,也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她享受这种微醺的感觉。

    她怕得从来就不是宿醉,而是清醒。

    那杯酒倒进海里,很快被吞噬。

    茫茫大海,她知道吗?

    “酒是这么浪费的?”余焺走过来,单手搂住我的腰。

    海风很大,却不冷。

    我主动抱住余焺:“余少,刚才王总说的,顾淼的女儿,就是你提过的顾风尘?”

    他晃着酒杯:“她母亲就死在这里。”

    我的手瞬间僵硬:“是……是吗?”

    回应我的是沉默。

    不敢想象,如果余焺知道我就是顾风尘,他会怎么样。

    又或许,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陪着我装傻罢了。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趟邮轮之行结束之后,我就会求着他告诉他我就是顾风尘。

    我也没有想过,他会让我痛不欲生,印象深刻到此生不忘。

    如果说这辈子我一定要服一个人,那这个人一定是余焺。

    “你很好奇?”余焺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我讨好地笑:“女人天生就是好奇的动物,余少莫要见怪。”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稍稍用力,把我揽了过去,直接咬住我的耳朵:“好奇心害死的不是猫,而是人。”

    第38章 眼里的寒意

    耳垂又痒又酥麻,我手中的酒杯掉落在海里:“嗯……余少……”

    我的思维被他彻底打断掉。

    在游轮上航行了三天,我终于得到解放,也终于可以呼吸道很新鲜的空气。

    下了船之后,我才知道此行的目的——赛马。

    赛马是在三天之后,主办方安排给我们的五星级酒店是在离赛场不远的地方。

    我才得知,这赛马不是普通的花钱买马,赌输赢,而是亲自骑马参赛。

    认识余焺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余焺会骑马。

    我也从来没想过,余焺是要让我参加这行比赛。

    “余少,我不会骑马!”我听到他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懵掉了。

    他还能再会玩一点吗?

    我心惊胆战地拒绝:“我真的不会骑马,所以……余少,你也不想自己输掉,不是吗?你让我去骑马,恐怕……我……我连怎么上马都不知道啊!”

    他不是在玩马,而是在玩我啊!

    “你认为你有资格拒绝?”余焺把香烟含在嘴里,轻缓地吐出烟雾。

    没有拒绝的余地,若我不拒绝,那么,我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是怎么从马上摔下来的,是怎么被一众看客笑话的。

    余焺不耐烦地抬起眼皮:“不会?”

    “是……哆啦……哆啦从小到大,连真正的马都没有见过。”我有些心悸。

    第二天,有人敲响酒店房门的时候,我便知道,余焺的那句“不会”,有什么真正含义。

    “请进!”我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和被子。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房卡,见到我,一脸恭敬。

    “哆啦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

    “请问你是?”她手里拿着房卡,那肯定是余焺安排她过来的,“是要去哪里?”

    那女人虽然人到中年,但精神状态很好,脸上也几乎没有皱纹。

    但是从她的眼神,能看出她是一个很稳重,也很聪明的女人。

    “我叫夏媛,我们要去马场,余少在那边等你。”

    马场?

    赛马不是三天以后么?

    现在去马场做什么?

    即使有一肚子疑问,我也知道在这个夏媛口中是打听不出什么结果的。

    到了马场,夏媛直接带我进了女更衣室,并给我一套骑马装。

    我看着手上深蓝色的骑马装,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要我帮你换?”余焺突然开门走了进来。

    我浑身一僵,随即赶紧拽紧身上的衣服。

    “余少!”夏媛恭敬地走过去,弯腰鞠躬,“那我先出去了。”

    “嗯。”余焺淡漠地回应。

    然后直接关门,朝我走了过来。

    下意识往后退,后背靠在柜子上。

    “余少,你……这里是女更衣间,你怎么了来了?”我看着他,“如果,有……有人进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