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捧着水杯走在窗边,暖风从窗户吹进来。

    他眯眼喝了口热水。

    岁月静好。

    过了一会儿,身后卧室门打开。

    池响顶着一头乱发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和李辉打了个招呼。

    李辉转头看他。

    打了个招呼,池响洗漱完出来,走到窗边打着哈欠。

    “最近好安静啊。”李辉感叹。

    自从去年年底,一直骚扰避难所的丧尸突然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在警惕随时会出现的丧尸,没想到竟然快八个月没出现。

    “是啊。”池响跟着向楼下看。

    在他们家刚好能看到楼下住院部的广场。

    看到几个护士在陪着几个孩子玩。

    那二十多个孩子,是末世后出生的。

    一直养在医院,没想到已经这么大了。

    池响的困意也散了,看着下面玩滑梯的孩子很感叹。

    一转眼,末世竟然已经过去四年了。

    听到身后开门声。

    江恪拎着早餐进来。

    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叫池响来吃饭。

    池响拎起收拾好的东西,拿起早饭,喊江恪:“走啦!车上吃。”

    李辉问他:“又要出去啊。”

    池响胡乱点头:“嗯呐,过几天回来,李哥趁热吃早饭啊。”

    江恪想让他吃完饭出去,却被池响连推带拽的拎出门。

    自从三年前知道江恪被注射了丧尸病毒,成为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变异丧尸后,江恪和池响坦白了他的变化。

    对鲜血的渴求让他没办法长时间生活在人群。

    在不知道这件事前,池响有过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想法。

    在听江恪说完,他沉默了。

    无论是为了江恪,还是为了其他人,他都必须隐瞒。

    渴血这种事任谁知道都很难平静面对。

    池响自私的把这件事瞒下来,他怕会有其他人和江恪正面对峙的那一天。

    从那之后,无论无论春夏秋冬,暴雨暴雪,他俩风雨无阻,每个月的月底都会离开避难所,到城市的某个无人角落。

    他陪着江恪熬过那些难熬的时间。

    今天也不例外,每个月出去的日子,池响记得格外清楚,一点都不能耽误。

    两个人开着车,顺利离开避难所。

    早上李辉说的事,池响也觉得奇怪。

    便问江恪:“最近有见过那个丧尸吗?”

    说到那个丧尸,池响恨不得一刀削了他的脑袋。

    挑明江恪是丧尸这件事后,那个丧尸热衷于说服江恪加入他们,三天两头的出现在江恪眼前刷存在感。

    每次见面两人都会打架,却从没分出胜负。

    直到上次见,那个丧尸趁乱差点给池响注射丧尸病毒。

    惹怒了江恪,被江恪卸了两个胳膊,最后也没能真的砍下他的头。

    江恪目视前方,语气不善:“没有。”

    从那天之后,江恪也真的说到做到了,再没瞒过池响。

    池响听到江恪这样说,倒是觉得奇怪:“之前几天就来袭扰一次,自从上次过后,已经快八个月了。”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江恪没那么多想法,提起那个丧尸他都觉得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云淡风轻的说:“应该死了吧。说不定尸体都风干了。”

    知道他提到那个丧尸就这个态度,池响也没理他的话。

    转头去看外面。

    离开避难所外城墙后,外面随处可见丧尸尸体。

    挨着城墙的地方每天都会清理,但再远一点的地方就顾及不到了。

    公路外,丧尸尸体叠两三层。

    经过风吹日晒,最上面的丧尸尸体已经露出白骨。

    池响喃喃道:“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意外。”

    避难所的高墙易守难攻,即便丧尸数量是避难所内人数的四倍,但随着一次次的消耗。

    丧尸死亡的数量是避难所的二十倍之多。

    但并不能让人放松,因为避难所失去的居民大多变成了丧尸。

    按照之前几年的情况,只要保持这样下去,最后丧尸会被消耗殆尽,避难所会在这场无止境的战争中取得付出血肉代价的胜利。

    但,丧尸没有再来。

    这给了避难所喘息的机会,但也让人不安。

    黑暗中究竟在酝酿什么阴谋。

    因为丧尸的退息,即便知道这里会有危险,但避难所还是尽可能抓住机会发展,以求能装备避难所,给丧尸最沉重一击。

    市区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原本被毁的四个补给站也重新修建起来,又增添了十多个小中转站。

    市区里寻找物资的车队越来越多,不眠不休,只想着趁现在尽快收集。

    两人到补给站录过车辆信息后离开。

    车辆行驶,逐渐远离大路上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