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认真看了两遍,回过去。

    【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春琴:【心理疏导为主,配合药物治疗,如果能找到病根,对症治疗才是最好的。】

    迟尧摸摸景 的头,若有所思。

    儿时丧失双亲,又失去最好的朋友,这大概就是源头。

    表面风光无限的少将,其实内心和他一样孤独。

    第二天,迟尧醒来时身旁的火炉已经跑了。

    他看看时间,还没到七点。

    “景 ?”迟尧出去找人。

    在厨房看到了某人的背影。

    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不知所措。

    “又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景 刚煮好咖啡,听到迟尧的声音,他偏头看过去。

    “这么早?”景 问。

    竟然竟然没粘过来。

    迟尧:“冷静下来了?”

    景 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切西红柿:“今天开始症状会减轻,我能控制。”

    “哦。”

    迟尧靠着门框,随口应下。

    想起昨天的事,唇上温热触感似乎还在。

    景 一不留神,手指被刀划了个口子。

    他瞬间回神,摁住伤口。

    “让我看看。”

    迟尧过去,将他的手抽过来查看。

    漂亮的食指上多了一道一公分的伤口,很深,血顺着手指滑到手心。

    迟尧皱眉:“切野兽都没见你伤着,西红柿比野兽还恐怖?”

    “走神了。”景 想抽回来,却被迟尧死死抓住。

    “真不让人省心。”说着,迟尧将他的手举到唇边。

    “不用 ”

    景 来不及阻止,眼看着迟尧含住他的手指。

    他眼神微闪,低声说:“昨天 谢谢。”

    迟尧舌尖舔过伤口,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耳边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更多。

    “谢什么?”迟尧极力控制着咬下去的冲动,放开他的手。

    景 斟酌了一下,开口回:“这是我度过的最特别的一次易感期。”

    迟尧嗤笑:“被alpha陪着,没互相打成重伤就不错了,能不特别么?”

    景 :“……”

    理解完全错误。

    早上醒来时,他懵了很久。

    昨天的事他全都记得,却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意外的是,迟尧竟然会纵容他那么久,真的陪了一整天。

    甚至还接吻了。

    虽说之前也有过两次,但基本是玩笑和报复。

    可昨天的那次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但没有表白就先接吻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迟尧也没有要提的意思,那昨天的事是默认当成一次意外?

    手上的伤口彻底消失,迟尧转身往外走:“我先去洗漱,东西放着我来做。”

    就几块三明治,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景 挣扎了一下还是放弃:“你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

    迟尧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停住。

    “喂。”

    景 看过去。

    迟尧:“我目前没有正在交往的情人 ”

    第99章

    什么意思?

    景 一时反应不过来。

    迟尧说现在没有,那意思是之前确实有?

    他承认和羽翼还有那个发信息的人有不寻常的关系了?

    景 好不容易平缓一些的情绪又开始起伏。

    迟尧哼着歌回到浴室洗漱,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帅气逼人。

    都说到这份上了,景 那么聪明不可能听不懂。

    他刷着牙,忍不住嗤笑。

    谈恋爱,多简单一件事,方凉那傻子还给他发教学视频,笑死,根本用不到。

    洗好换了衣服,他心情很好的回厨房,就看到景 坐在餐桌前,全身上下一个大写的“丧”。

    迟尧:“?”

    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走过去,试探地摸摸他的头:“等我一下,马上就能吃了。”

    景 没什么表情:“嗯。”

    迟尧:“??”

    这么冷淡?

    餐桌上,迟尧看了对面好几眼,剥了个鸡蛋递过去:“又发作了?”

    景 看了一眼,接过来:“没事了,我能控制。”

    可你看起来完全不是没事的样子。

    迟尧想想,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有些反复无常也很正常。

    七点半,颜恺准时来敲门。

    “这是刚完成的南部浅海海域和沿海岸的精准扫描图。”颜恺将全息地图放大投到半空,脸色不太好,“我、我没见过这么密集的变异野兽群。”

    迟尧粗略扫了一眼,接过控制器的权限,手指轻划,将其中一座山脉放大。

    连绵不绝的山脉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标记点,山巅上成片的五级变异种。

    还是不准。

    和前天他们看到的数量相差很大。

    他继续将山脉放大,锁定到某个坐标。

    原本山洞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让他们继续扫描。”景 看在眼里,沉声道,“每十分钟做一次对比,每天反馈给我。”

    颜恺:“是。”

    他抬眸,余光无意间看到自家老大的嘴巴。

    怎么破皮了?

    “老大,你上火了?”颜恺关切道,“您要多注意休息,吕部长说吃老母鸡降火,我安排他们 ”

    听到老母鸡,景 立刻回绝。

    “不用麻烦了。”

    颜恺:“哦……”

    他一抬头,眼尖地看到坐在对面的兄弟嘴巴也破皮了。

    颜恺:“……”

    这,一定是跟着老大熬夜才上火的。

    跟在老大身边做事果然很辛苦。

    接收到颜恺怜悯的眼神,迟尧:“……”

    等他出去,迟尧忍不住笑出声,扯到嘴上的伤口,倒抽了口气。

    “飞龙的人都这么懂养生,你这个做老大的没少让他们操心。”

    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