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伴手礼我要50年的梅子白兰地。”

    景 :“…………”

    白逸刚收拾文件出来,听到这话扫了景 一眼,追上裴振岳笑道:“什么接风,我看你就是贪图这伴手礼,小景一年工资都不够买瓶酒的。”

    裴振岳:“景 每年纳的税不知道是工资的几倍,反正军部没人比他多了。”

    景 :“……”

    他突然理解为什么迟尧总是骂“死老头”。

    回到家,景 松了口气。

    这个点,不知道迟尧是不是已经做好饭等他了。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景 顿时觉得这冷冰冰的房子有了家的样子。

    打开门,想象中的温馨被刺耳的猫叫和吵闹声打破。

    绕过前厅才在客厅里看到掐架的一人一猫。

    “快说,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欺负你?!”迟尧把猫举到面前,面色严肃。

    “喵呜!”

    窈窈扑过去就是一爪子,丝毫不留情面。

    “怎么了?”景 走过去。

    听到声音,迟尧将猫转过来对着他:“ ,你看看它,有什么变化?”

    景 把猫接过来,抱在臂弯里。

    “胖了不少。”

    “喵呜~”

    刚才还在呲牙的窈窈到景 怀里瞬间乖顺。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迟尧走到景 身边,翻开窈窈的肚皮,轻轻戳戳,又遭了一猫爪,“你看看这里。”

    景 握住试图攻击迟尧的猫爪子,看看它圆滚滚的肚子,眼神一闪。

    “怀宝宝了?”

    窈窈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主动蹭主人的手心。

    见窈窈终于放下戒心肯摊开肚皮,景 示意迟尧悄悄过来摸,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阴沉的脸。

    景 :“……你不高兴?”

    迟尧冷着脸:“女儿在我不在的时候被来历不明的男人搞怀孕了,你说我高不高兴?”

    景 :“……”

    正说着,后院跳进来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窈窈看到它,喵喵叫着要从景 手里跳下去。

    “就是它?”迟尧撸起袖子就冲出去,“我弄死它。”

    景 手快,一把拉住他,一本正经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迟尧看着窈窈熟练地推门出去,和野男人亲亲热热。

    “那就不管了?”

    景 牵住他的手去厨房。

    “与其管它的肚子,你不如管管我的肚子。”

    迟尧盯着他的肚子:“你也怀了?”

    景 :“……”

    裴振岳的家就在军区,离得不远。

    景 从酒窖里随手拿了两瓶梅子白兰地,和迟尧一起往外走。

    “你酒鬼啊,藏这么多酒?”迟尧将车子开出去。

    有军方牌照,悬浮车在军区畅通无阻。

    景 :“爷爷好这口,不知不觉就屯了这么多。”

    迟尧看着前方:“裴振岳可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景 靠着椅背,揉揉额角:“自信点,把可能去掉。”

    迟尧轻笑:“你不担心?”

    景 :“他拿捏不了我。”

    迟尧:“为什么?”

    景 :“因为那串你发给我的编号。”

    迟尧一噎。

    当时担心景 可能会被刁难才会发编号,但没打算摊牌。

    “放心,我不问。”景 偏头看向他,“松了口气?”

    迟尧看了他一眼,轻笑:“你说呢?”

    景 没什么表情道:“你以前和那些情人都怎么相处的?”

    迟尧:“……”

    这什么神转折?

    景 :“也一直谈公事?”

    迟尧认真想了想:“你都说是精神恋爱了。”

    景 :“所以?”

    迟尧:“就不说话干瞪眼,用精神交流。”

    景 :“……”

    到裴振岳军区的家,外表普普通通,除了比景 家的房子大点,没什么特别的。

    敲门后,是裴振岳开的门。

    “酒呢?”

    景 :“……”

    他把酒递过去:“两瓶。”

    裴振岳接过去,欣喜地拿出来,随口道:“一人一瓶?”

    景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多了,懒得放回去,麻烦。”

    裴振岳:“……”

    美滋滋地把酒放了,裴振岳才看向迟尧。

    “帝都星风景怎么样?”

    迟尧不动声色地笑笑:“只要在他身边,不管到哪都是好风景。”

    裴振岳轻轻地哼了一声。

    油嘴滑舌的都不老实。

    说是接风,结果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夫人呢?”景 问。

    裴振岳给自己倒酒:“去我儿子家了,最近都不在。”

    景 盛了一碗汤放到迟尧面前。

    “不酸。”

    迟尧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景 碗里。

    “酸的。”

    景 眼神瞥过他的筷子。

    “你筷子上沾了。”

    迟尧递到他嘴边,笑笑:“那你帮我舔了?”

    景 余光观察裴振岳的反应,张开嘴。

    裴振岳:“……”

    这两个臭小子他妈是来干嘛的?

    有给长辈撒狗粮的吗?!

    突然,耳边传来极轻的响动。

    迟尧和景 同时神色一变。

    迟尧一脚踢在椅腿上,裴振岳连人带椅子移出两米外。

    咻!

    在他原本坐的位置留下一个极其细小的子弹孔。

    迟尧抓起空盘子就往窗户的方向甩。

    枪手的视线被放大的盘子遮挡,第二枪再次打空。

    “ ,你看着他。”

    迟尧大步往外走。

    景 :“小心。”

    他偏头看向裴振岳,他坐的椅子,椅背已经升起超过头顶。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