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子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下属一眼,又只能无奈的挥挥手,“算了,带他进去吧。……

    “既然他进去了,那我先走了。”

    “好吧。”苏杨子对着秦楮墨微微颔首,“既然已经快要办婚礼了,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事等到婚礼结束后再做打算。”

    “确实。”秦楮墨点头。

    现在在没有什么事,比他和郑羽菲办婚礼还要更重要的了。

    他现在几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每一天都期待着婚礼的到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做梦梦见八年前,准备和郑羽菲办婚礼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忙碌的很,一边要创立公司一边,还要忙着对付郑毅那边。

    直到后来郑羽菲身怀有孕证,郑毅的口风才渐渐松懈下来。

    可没想到秦楮墨这边因为创立公司的事,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导致婚礼一拖再拖。

    他那时候太年轻,总以为有些事可以暂且放下,以后总会补回来的。

    直到过了很多年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错过的事情终究是错过了。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秦楮墨夜夜睡不好觉,他偶尔会梦见自己和郑羽菲在婚礼上又出了意外,之后就会被噩梦惊醒。

    直到看见郑羽菲安稳的睡在自己的身边,才稍微安心一些,然后就又会被噩梦再度吓醒。

    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循环往复,秦楮墨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神经衰弱了。

    在送走了秦楮墨后,苏杨子又特意去另一边的会客室看了一眼。

    在自己下属的安排下,安晓月已经和何冰河在里面会面了。

    苏杨子有些不安心,便站在窗户外面悄悄地瞟了一眼。

    里面的氛围果不其然,这二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只是一个低着头,一个死死地盯着另外一个人。

    “好好看着。”苏杨子严肃的说,“别叫他们打起来。”

    苏杨子的担忧并非是杞人忧天,现在何冰河得知了某些真相后,一定是恨死安晓月了,以他的性子要是当场对安晓月动手也毫不让人意外。

    坐在里面的何冰河一直咬牙切齿的看着安晓月,他的牙根被自己咬得发痛,直到感觉到有一丝血腥味后,他才缓缓开口。

    “你难道就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安晓月低着头,对于何冰河的发问沉默不言。

    “你利用了我。”何冰河这句话说的好笑极了,他现在满眼只是安晓月利用了他,却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利用安晓月是什么样子的。

    “我找到你的事,确实不是偶然。”安晓月沉默了良久后,终于缓缓开口。

    她早就知道何冰河是何江海的儿子了,所以她那时就是想利用何江海的一些秘密,来击中何冰河最担忧最害怕的那一点。

    何冰河果然上钩,竟然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和安晓月是合作关系,可是从头到尾,并不是他在利用安晓月,是他被安晓月给利用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 你要做的根本不能完成

    “我要一个真相!”何冰河忽然激动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安晓月缓缓抬起头,看向何冰河。

    “你要什么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吗?”

    是的,何冰河早就知道真相了,因为陆子辰是何江海儿子这事,原本就是安晓月告诉他的。

    何江海早就把何冰河的国籍,弄到了海外,一方面他是为了洗钱,而另外一方面他是担忧有一天东窗事发牵连到自己的儿子。

    这件事安晓月早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所以当她在海外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就悄悄找到了何冰河。

    她告诉给何冰河,何江海其实还有一个儿子,便是他从小熟识的那个陆子辰。

    除此之外她还欺骗了何冰河,她告诉何冰河,其实何江海一点也不疼爱他,之所以把它转移到海外,完全是为了洗钱。

    而他所有的财产在百年之后也不会留给何冰河,而是会留给陆子辰。

    其实何冰河早就隐隐感觉到事情有蹊跷了,他是何江海的亲生儿子,可是他的长相却像母亲偏多,倒是那陆子辰年纪越大,和何江海的面相就越像。

    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头了,只是那时候陆子辰名义上的那位父亲已经进了监狱,就算是何冰河怀疑,他也没有证据。

    所以在安晓月把这些事都告知给他的时候,何冰河整个人便崩溃了。

    他真的是恨死了自己的父亲,恨他背叛了自己的母亲,还恨他原本就是打算利用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孰不知,安晓月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

    而后不久,他听说何江海在国内死了。

    他是被人割喉而死,却死的不明不白,到最后连凶手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