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奔跑过去,抱起他:“看着点路。伤着没?”

    “不痛。”男孩子拍拍手掌,继续追着哥哥。“快还给我。”

    “慢点啊,小心别撞倒了花盆。”

    俩孩子可不会听她的话,都是顾着玩不顾路的。

    白满桥被杜鹃脸上的笑容给迷住了,这张脸,这个身姿真不错!

    “二嫂很喜欢孩子?”

    …………

    张荷从爸妈那边回老宅,顺道跟老三老四等人说认干亲的事。

    “不要脸。”

    “真不要脸。”

    “她有这么大吗?”

    “没有吧,看着不像。”

    “二婶回来了。”

    白芷拿着一画框跑到张荷跟前,“二婶,二婶你看,这是什么。”

    画被递到眼前,张荷不得不看,映入眼帘的是杜鹃的艺术画。

    画上的杜鹃充满了母性,画上的杜鹃守在浴缸边,给浴缸里的娃娃洗澡。

    但让人责备的是,她上半身不着一缕,她那双细长腿被描画了出来。

    白芷没有等来二婶爆发,反而惹来了二婶的眼神。

    她不懂二婶为何这样看着她,她被二婶看着心虚。

    “这个是从花园拿出来的,今日下午杜鹃跟三哥在一起。”

    张荷拿过了画,“白芷,你的品行让我很失望。”

    客厅里,白满桥正哄着老妈,允许他出国游玩。

    张荷站在人群外,把人群里的人扫视一遍,再看向白满桥。

    “满桥,你上来一趟,有话要跟你说。”张荷往楼梯走去。

    三婶奇怪了,“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一个人笑说:“还能有什么,有家丑呗。”

    大姑妈说:“伤风败俗,满桥也不是个好东西。”

    “姑妈,你说的是什么话?满桥又惹到你了吗?”

    小姨妈说:“不是惹着她了,是惹到张荷了,张荷你先别走。你跟大家说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白芷大声说:“拿着杜鹃的裸照。”

    一石激起千层浪,引来了议论。

    “杜鹃的裸照?”

    “她儿媳妇的裸照,哈哈哈,张荷骄傲一世,却找了个粗俗的儿媳妇。脸裸照都出来了。”

    “住口。”张荷停下,居高临下俯视众人。“小辈的事情,是该大众讨论的吗?”

    “张荷,这是你该这么样说话的吗?”

    “张口闭口说规矩,说礼仪,说教养。你真的有教养吗?以前大哥在,我就忍着你,现在大哥住院了。我就得说两句。”

    小姨妈说:“我是你公公的妹妹,也是你的长辈。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说人没教养,最没教养的是你。不尊重长辈,做事没规矩。怪不得找了个粗俗的儿媳妇,连裸照都出来了。”

    张荷忍了忍,对楼下的白满桥说:“你上来。”

    “凭什么要满桥上去?”三婶不让。

    白满桥满不在乎,想要上去又被拦下。

    “有本事你下来。”三婶说。

    “是啊,有事下来好好说,一家人不要吵架。”

    三婶得意地看着张荷,终于能让她出口气了。

    这个家里最得宠除了白满良,就是张荷。撑腰的人不在这,看张荷怎么嚣张。

    “二婶手里那张画,是三哥画的,二婶当然要找三哥算账。”白芷说。

    三婶嘲讽地说:“满桥画画自有原则,不得模特同意不会画,这幅画要是不得杜鹃同意,就不会出现。

    张荷与其责怪满桥,不如回去责怪你的儿媳妇。”

    “乡下来的不懂事,听说能被画上纸上就开心,却不懂得羞耻。”

    “脱衣服了吧,不脱衣服怎么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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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104 不哭

    说好了大家一起吃饭,算是个团圆饭,杜鹃踩点去老宅。

    白满川在路边停车,跟她一起走走。

    “见你满脸喜庆,这是谈成了。”

    “成了。其中你的朋友阿兰,起到关键作用。”“她帮我拿下了钟老板的两千万订单,拿下日本商队的一亿三千万的订单。”

    钟老板要的是胃药,日本方要的是保济丸、整肠丸等一类丸子。

    具体细节还得要回到福泉县,再继续谈下去。

    杜鹃闻闻他衣领,“喝了不少酒吧。”

    “喝了点,不上头。”“明日约你朋友出来,给她一些福利。”

    “一般人能拿到多少提成?”

    “看她起到什么作用了,像今天这样,阿兰促成了我与钟老板的合作。一般会给20万到30万。

    你准备一张20万的卡给她,告诉她正式签订合约后,再给她20万。”

    “好。”

    白满川侧头扫了一下杜鹃,见她小巧的耳垂,看她细腻的肌肤,再看她的个子。

    以前她到他肩膀,现在能到他耳朵下方。

    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奇怪,什么都能二次发育,原本长停止的身高,也能在生完孩子之后,再长几厘米。

    他研究了很多动植物,就是看不懂女人这类生物。

    可恶的是这类生物,死死地克制住他。

    现在有妈妈,有她,未来要是有个女儿,那他生命中就有三个克制他的女人了。

    他见附近没人,又过了摄像头的位置,伸手去拉住她,制止她前行。

    等她偏头问他这是为何时,他俯身过去吻上了她。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家门外,这是道路上,这是随时都有人走动的地方。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杜鹃脸红红的,畏畏缩缩,不敢与他胡闹。

    他抱着她的头,对她啃了放,放了啃。把她的唇给弄红了。

    车子里的阳光,眯着眼,两手放在眼皮下,像是要捂住眼睛,表示没眼看了。

    你们这对夫妻,当着他这个小朋友的面,这样做好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乐意放了她。

    离开了他,她像鸵鸟一样埋头,生怕被人发现。

    她脸红扑扑的,耳根发热,推着婴儿车只顾往前走。

    她气呼呼地走,那头发跟着她动而动。

    白满川追了过去,扯她头发,她因吃痛而停下。

    “你讨厌。”

    “是的,讨厌。我很讨人厌。最讨杜鹃的厌。”

    “讨厌。”

    …………

    张荷走下楼梯,问白满桥:“这幅画上的人是谁?”

    “当然是二嫂了。”白芷说。

    张荷没看白芷,而是盯着白满桥,她需要白满桥回答问题。

    白满桥说:“是二嫂。”

    “什么时候画的?”

    “今天下午。”

    “她同意了吗?”

    “满川,你开一下门。”杜鹃的声音传来。

    大家看向门那边。

    白满川与杜鹃,抬着婴儿车走进别墅。

    “女主角来了,我们来问问女主角。”

    姨妈白涟双手环抱,走到杜鹃跟前,“你是不是跟满桥在后花园,呆了一个下午?”

    “姨妈,你这话有歧义。呆了一个下午按什么来分?”

    杜鹃的脑子转得很快。

    柳筠说:“现在想不承认了?你们发生什么,不需要我们来说吧。”

    柳筠怜悯地告诉白满川,“你老婆做了满桥表哥的模特,脱衣服的那种。”

    “这是为艺术献身,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说我们跟不上时代,不过是裸画,怎么到你们这就大惊小怪呢?”大姑妈说。

    “什么画?”杜鹃看见婆婆手中的画。

    她把孩子给白满川,走到婆婆跟前,“能给我看看吗?”

    张荷把画给杜鹃。

    杜鹃看了看画,上边的人脸很像她,但又不像她。

    可她还是很生气,“白满桥,你这个混蛋。”

    “什么混蛋,这是经过你允许的。没你允许谁会画你。”

    “就是,怎么做了事还不承认。”

    白满桥接收到来自杜鹃的怒火,感受到白满川的不满。

    他说:“你不能怪我啊,这是你同意的。”

    他还说:“你说画什么都行,不然我也不会动笔。我是一个有底线的画家,没得模特儿同意,是不会动笔的。”

    “满川啊,你听到了。满桥虽然胡闹了些,但他在画画上还是能信的。”

    “二表哥,你看你找的什么媳妇。居然当着小叔子的面脱衣服。”

    “为外边的画家画,我们还能当作不知道。可是满桥是小叔子啊。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