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职责杜鹃,“你真不懂事,这以后让满川怎么和满桥相处?”

    “够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张荷怒了。

    杜鹃眼含泪水,心中感受到无比的委屈,“我没有。没有同意。”

    白满川把婴儿车推过去,拿过杜鹃手中的油画。

    油画上的油还没干透,显然是今日画的。右面的线条,还很粗糙,需要经过第二次加工处理。

    她看着白满川,十分认真地说:“我真的没有。”

    他擦去她的眼泪,“不哭。”

    白满桥讪讪地说:“二哥,话不能说满了。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姑妈敲打白满桥,“都怪你,要不是你诱惑,她就不会这样。”

    “是她自己受不了诱惑,跟我哥有什么关系?”白芷说。

    柳筠继续攻击,“身为一家里的人,这都想不到,给这个家带来多少麻烦。哼。”

    白满川把画递给白满桥,白满桥有些不敢接,最后还是拿了过去。

    满川说:“谢谢你把她画得这么好看,但是这画很粗糙,这不像是你的画技。要勤加练习,莫要退步了。

    把这画拿回去,修改了之后,再送来给我。我打算把它挂在房间里。”

    “二哥,你真大度。”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没碰她就好。”

    “我可不敢。而且我不缺女人。”

    姨妈不同意,“就这么算了?”

    “那姨妈,你认为还有什么需要处理?”

    “我没话说,人前教子,人后教妻。希望满川回去好好说她,别再做出这些令人难堪的事。”姨妈鄙视杜鹃。

    一群人拿着画来诬蔑她,杜鹃百口莫辩,只觉得很难受,这些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三表哥在说谎,二表哥真相不是这样的。”

    一个童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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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105 好戏在后头

    “三表哥在撒谎。”小男孩抱着玩具,指着白满桥说。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凯凯,到外边玩去。”

    “我不。”“我就知道,三表哥在说谎。明明表婶说不要,他非要画。”

    姨妈要去拉他,他跑远了继续说:“有个女人说:‘她不是不同意吗?’三表叔说:‘无所谓了’。三表哥做人不诚实。”

    “臭小子,你闭嘴。”

    小姨妈拉住凯凯,把他拉到外面去教训。

    张荷笑起来了,笑得很讽刺,“我张荷不是个爱记仇的人,谁愿意道歉,这事就了了。若不然就别怪我了。”

    不说她掌管了一个报纸出版社,能影响人民群众舆论的方向。

    她张荷还是个会使心计的人,上嘴唇与下嘴唇一碰,就不知蛊惑了什么人,与她们作对。

    “小孩说话不作数……”

    白满川:“如果小孩说话不作数,谁说话作数?白满桥,你说话作数?”

    白满桥站出来,对杜鹃说:“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杜鹃不应,她心难平。

    一颗钉子钉入木头,能不留下口子吗?不能。

    被伤害的心,能一下子复原吗?还是不能。

    刚刚这里排了一出大戏,一个个来诘难她,让她颜面尽失,让她无比委屈。

    她没有那么好的心性去原谅人。

    三婶过来,来到杜鹃身边:“是大家误会你了,是满桥的错。他说谎他给你道歉,我替大家给你道歉。”

    “对不住你了,请你原谅。”

    精明的三婶,把所有人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亲自放下身段给杜鹃道歉,既给亲人们解了围,还给台阶杜鹃下。

    三婶还对白满川说:“今日是满桥不对,是三婶管教不好。等下喝酒,对满桥,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三婶对张荷说:“你若是不满意,你对满桥扇两巴,我绝不反对。”

    张荷哼了一下,就怕她打了满桥,三房的人不会放过她。

    既然廖梅(三婶)给了她们台阶下,她们自然懂得顺阶而下。

    “满桥你也真是的,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看把杜鹃给惹哭了。”

    “杜鹃啊,实在对不住了,我们也是糊里糊涂,没弄清楚。”

    “满桥有错,杜鹃也有错。明知道满桥是个浪荡公子,就不要往他身上凑。”

    “也不能怪我们,很多人受不住诱惑,甘愿成为满桥的模特。”

    柳筠撇了杜鹃一眼,转身离去:“以后有误会,尽快说清楚,免得让大家下不来台。”

    白芷也是:“二嫂要是说‘没有同意’不就得了,话没多说两句,只会哭有什么用。让大家都怀疑误会你,这是存心的吧。存心让大家难堪。”

    做人做鬼都是她们,伶牙俐齿的她们,让杜鹃无话可说。

    白满川不悦,如果这些人不是他亲人,他定会拳头相向。

    张荷:“我真为这个家的家风、家教感到耻辱。正好爸不在家,以后不是过年,就分开吃吧。大家天各一方,聚少离多,分开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满川,我们走吧。”张荷带头走出去。

    “好。”白满川拥着杜鹃,推着婴儿车要离去。

    “不可。”老三白喜从楼上书房出来。

    显然他一直都知道楼下的事,只是不愿出来调和罢了。

    既然夺了白家掌权人的位置,获得了家长的权利。却在刚刚的唇枪舌剑中,都不出面。这失去了大家长的气度。

    张荷停住,脚跟平排,右脚向外转九十度。侧身向内说话。

    “白喜,你失去了一家之长的风范。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家和万事兴’的真谛。”

    “二嫂,你误会了。你误会了。”

    白喜下楼路过白满桥,狠拍一下儿子脑袋。“臭小子都是你闹出来的,快去给你二婶道歉。”

    张荷迟疑了一下。

    白满川不容她停下,白满川碰了碰她。

    张荷把后边的声音屏蔽,继续往外走。

    白家年轻的一辈,成才的不多,最出色的死了。除了白满川与白露,剩余的不足以撑起大家族的荣耀。

    当白露知道祖宅的闹剧后,直接怂恿爸妈到白满川那边去。

    …………

    白满桥很郁闷,他只是想玩玩,没想到二婶会这么护着杜鹃。

    在家里被爸爸训斥了一顿之后,他想到外面去找些乐子,去了心中的烦闷。

    车子转出了别墅群,向市中心跑去。

    “滴滴……”

    有车子按着喇叭,迎面开来,对方开了远光灯,直射车玻璃。

    白满桥不得不踩刹车。

    “哪个不长眼的?”他用手挡着灯光,想看来的是什么人。

    杜鹃下了车,拿着扫把棍,快速来到白满桥跟前。

    一棍子打了白满桥的脸。

    “啊……你这个贱人……啊。”

    “啊,啊。”

    杜鹃手里有武器,白满桥不得不躲闪。

    闪躲间他一手握住棍子,被杜鹃抬起脚,往他肚子踹。

    在祖宅杜鹃憋了一肚子气,那些人对她冷嘲热讽,瞧不起人。

    当知道是白满桥说谎后,一个个笑吟吟地袒护着他,真正惩罚的意思都没有。

    她们的区别对待,让她很不爽,很不顺。

    杜鹃要把这些气都发泄在白满桥身上。

    “嗷,够了啊,杜鹃你找……啊。”

    “娘们,看我不给你点教训。”

    白满桥躲进了车子里,关上车门,准备发动车子。

    “嗙啷”

    杜鹃不知从哪来的扳手,把车窗给砸破,猛地往里砸,玻璃被砸得纷飞。

    娇生惯养的白满桥,被这般的杜鹃给吓到了。闪到副驾驶座上去。

    杜鹃打开车门,对着白满桥的手臂砸了两下。

    “啊,我的手。我的手。”

    杜鹃转身回去。

    白满桥见杜鹃走了,乱跳的心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在嚎。

    这一双手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右手又被称为“黄金右手”,被杜鹃这么一打,也不知对画画有没有影响。

    白满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当他停下哭嚎时,他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

    对方的车子,虽然没动,但不断地发出轰鸣。

    像是同时被踩着加油、刹车的野兽,等着主人松脚的那一刻。

    “这个女人疯了吗?”

    “疯子,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