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来就变成精致boy。

    她心里冷笑阵阵。

    原来回去拿行李是假。

    回去捯饬成花孔雀倒是真。

    傅西洲没有发现她唇边的浅浅嘲意,万分自恋地向她频送秋波,“明笙,你说实话,比起那些英年秃顶的法国男人,我是不是各方面都更强一点?”

    明笙白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把花塞回他怀里。

    “这么多废话。”她毫无情调可言地河东狮吼,伸手揪他毫无褶皱的衣领,“进来干活!”

    第88章

    ◎“我一直爱着你。”(正文完结)◎

    lette来敲门。

    两个女孩共同经历了昨晚的惊险, 还好大家都活着,没出事,见面的第一反应便是来了一个劫后余生的拥抱。

    lette是个胆小细腻的女孩, 昨晚甚至一夜没睡。

    “我不想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中,真想快点离开巴黎。”

    她红着眼圈说, “我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哪怕是乡下也行, 要不是为了跟你告别,我今天甚至不敢出门, 谁知道那些亡命之徒会不会想要在地铁里再搞一票大的。”

    她是来拿东西的。

    明笙整理出了很多东西, 大多是不方便带回国的生活用品, 问了lette,她说她要,就全给她了。

    “那你最近少用交通工具。”

    明笙劝导她, 让她想开点,日子还得继续过。

    “就当健身,巴黎还是很美的,以后我还会再回来,相信我, 你是地道的巴黎人,去哪里都不如巴黎好。”

    lette喏喏地耸肩认同。

    从进门她就瞥到了傅西洲干活的身影,碰了碰明笙,乐不可支地揶揄:“lona,瞧我看见了什么, 这不是你的前任?”

    “所以昨晚, 这位英俊的前任先生英雄救美了?”

    明笙尴尬又有些甜丝丝地“嗯”, 不置可否。

    显然在努力回避私人问题。

    可惜lette这样的发过姑娘, 早就从她粉红的耳根猜到了什么。

    “所以昨晚,这位前任登堂入室了?”

    明笙红脸,根本不敢去瞧朋友促狭的眼睛。

    她尴尬地咳了一声,“昨晚那情形,他也不方便回酒店。”

    “做了几次?”

    法国姑娘石破天惊地来了这么一句,刚好碰上傅西洲从厨房搬重物出来。

    他被发配去厨房做苦力,“这个放在哪里?”

    明笙那双满是灰尘的手腾地捂住lette的嘴。

    两个女人双双神色怪异看向傅西洲。

    “放卧室,嗯,放卧室吧。”

    明笙只想他赶紧滚出自己的视线,有点语无伦次。

    傅西洲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沉重的烤箱。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拎去卧室,但还是照做。

    明笙松了口气,同时松手。

    lette吃了一手的灰,呛得咳嗽几声,眯着湛蓝的眼睛,一副过来人的语气,“lona,他看起来是那种能做到半夜的男人。”

    明笙捂着滚烫的脸,很不自在地点点头。

    “所以到底几次?”

    明笙害羞缓慢地伸出三根手指。

    lette做出夸张尖叫脸。

    此时正逢傅西洲出来,他搞不懂这两个女人用法语这么激动地在嘀咕什么,只是任劳任怨地问:“接下来干什么?”

    明笙早就在等他这句话呢,纤纤玉指指向狭小储藏室:“那里。”

    lette搬了一堆东西,开车走了。

    临走前恋恋不舍地告别,约好半年后在中国见。

    明笙继续做手里的事,听着储藏室“哐哐哐”的动静,怀疑他把储藏室给拆了。

    精致的身上散发昂贵香水味的精致boy很快灰头土脸。

    明笙小公寓只有几平方大的储藏室好久没进去了,她一直嫌里面灰尘味重,正好家里有个男人,他不上谁上?

    结果就是傅西洲呛了一鼻子灰出来,五官皱成了一团。

    “全扔了可以吗?”

    他不知道这一摞摞旧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总之嫌弃得不行,“回国以后全给你买新的行不行?”

    明笙摇头说不行,有些东西用钱也买不到。

    眼前这些是用不上,但是也舍不得丢掉的东西。

    代表着旧日琐碎的回忆,也见证了她一路脚踏实地认真生活的每个瞬间。

    她在比利时读书时的教学参考书。

    熬夜肝出来的画稿,看了无数场秀后的灵感设计图,还有读书期间自己打版、踩着缝纫机做出来的设计样衣。

    这一件件倾注了她汗水的物品全被她辛辛苦苦打包寄回了巴黎。

    现在又要被她带回万里之外的国内。

    “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傅西洲生出几分好奇心,打开其中一个纸箱子,见到她那些整齐叠成一摞摞的画稿,顿时了悟。

    又打开一个纸箱子,里面全是笔记本,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法文英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