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不需要这些。

    只要郑女士过得好,姜枝也可以放心了。

    横竖老姜风流成性。

    既然他能把初一到十五做全了。

    郑女士凭什么要为他守活寡?

    郑女士却主张让她收下,“这是他在申城开发的楼盘,给你留了一套顶楼的平层。”

    高叔叔也很谦虚,“初次见面你就收着吧,就算是给你置的嫁妆。”

    再三推辞下姜枝才收了,免得郑女士面上过不去。

    这个高叔叔倒是个性格直率的爽快人。

    有京城人士特有的明朗。

    也许是和一肚子弯弯绕的老姜过了半辈子,郑女士也需要这样的直来直去调剂生活。

    因着第二天还要录制节目。

    姜枝也没有多做停留,吃完饭就回了雁栖湖。

    关上门大睡其觉,别的事一概不管。

    但程隽礼就没这么宽的心。

    从姜枝走了以后。

    他坐在车上连抽了好几支烟。

    后来实在咳得厉害,渐渐地没有再抽了。

    还是韩叙找了来把他拉去喝酒。

    几大瓶威士忌下肚,程隽礼也有了醉意。

    中午餐厅的事韩叙早知道了。

    他晃了晃酒杯,“你家姜枝从小就这性子,当着人永远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让人摸不着头脑也猜不透她想什么,可你别看她在外面厉害。”

    接着喝了口酒又说,“其实心里在意的不得了,你还是趁早和她讲清。”

    程隽礼冷冷哼了一声,“讲清楚?我一张口她就说别提,说太脏。”

    韩叙轻笑了笑,“女孩子嘛,她又是那样式的高傲性子,你缓缓说,我不信她不想搞清原委。”?

    第46章

    程隽礼酒气上了头。

    越发想把个杨逦给撕碎了。

    他转头就对文立说, “去把那杨逦给叫来!”

    韩叙在北京待得久了,行事上也更讲究章法。

    他拉住了文立,“好好和杨逦说, 别吓着人家了。”

    程隽礼混商圈的没那么多顾忌。

    但韩叙不行。

    程隽礼站起来揉了揉额头。

    踉跄着就往洗手间去。

    现在正是场子里最嗨的时候。

    他听到“姜枝”的名字就停了下来。

    走到一个卡座边,就听见有群富家子在议论,其中有个人就说:“都看下午的热搜了吗?姜枝那小丫头回国了, 就她那副我见犹怜样, 满京城也没谁比得上。”

    “她还和以前一样会说机灵话, 当众反问杨逦是不是二姨太,别说我还真挺喜欢她这性子。”

    “你喜欢有什么用?三年前她眼睛里就没咱们这号人,难道现在就会有?”

    “从前没有是因为她是姜家大小姐?现在她是什么?不过是申城一富商家的金丝雀吧?她有什么嘚瑟的?”

    “你这么说我也心痒痒了, 她老公既然在外面有人,不如我把这大小姐弄床上”

    他嘴里不三不四的话还没说完。

    “嘭”的一声。

    一个酒瓶在他头上砸开了花。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流下。

    周围卡座的人接连发出尖叫声。

    都慌忙站起来躲开这事故现场。

    靠在吧台上的韩叙也惊住了。

    他和程隽礼认识这么多年, 只觉得他冷静沉稳,平时连话都不肯多说两句。

    更别提在公众场合和人动手了, 程隽礼根本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那满头鲜血淋漓的富家子因为剧痛脸色变得惨白。

    他惊恐不定地看着程隽礼, 脸上却又被挥上了一拳。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旁边的人见势不对忙打电话叫人。

    可程隽礼的保镖听见动静早已经蜂拥而入。

    统一的黑色西装, 团团围住了卡座。

    大有一副“今天谁敢动手就把命交代在这儿”的架势。

    那群富家子看见这种阵仗,也有人把程隽礼和蔚然集团董事长对上了号, 因为他鲜少在京城露面, 能在短时间内认出这是程家掌门的人并不多。

    再加上韩叙已经站到了程隽礼的旁边。

    韩公子的身份如雷贯耳, 家里来头大的吓死人。

    又马上和外交官的千金结婚,此后权势更是不可估量了。

    如此一来就更没人敢管这档子事了。

    都老实地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程隽礼不顾那个富家子的惊恐神色。

    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刚才说什么?”

    那富家子连连求饶,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您高抬贵脚”

    韩叙双手插兜, 眼中满是嘲讽, “就你这点胆子,也学人嚼舌根?”

    那富家子脸上布满鲜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程隽礼也没有那个心思和他多作纠缠,狠狠朝他踹了一脚后就转身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