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深时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摔晕了?

    言小轻用力推了两把,晋深时没反应。

    “深时,你怎么了?”

    言小轻费力抬起头,用力将晋深时推起来。

    晋深时闷哼一声,双手撑起身体,将言小轻圈住。头垂到言小轻耳边,沙哑的声音自带三分蛊惑,“小轻,我帮你舒缓一下。”

    言小轻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什么意思,舒缓什么?”

    晋深时抬起头,对上言小轻的双眼。

    言小轻双眼明亮,乌黑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眼尾的红晕已经消退,剩下的只是疑惑。

    晋深时双眼幽深,眼中遍布淡红的血丝,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千冬说你吃了烈性春药,舒缓出来就好了,去医院没用。”

    “昂?”

    原来沈千冬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怪不得让晋深时把他带到房间,让他把晋深时当解药吗?

    这个沈千冬,有点虎啊。

    “没,我什么都没吃。”言小轻侧身,想从晋深时身下翻出去,“我好的很。”

    “你吃了!”晋深时一把拉住言小轻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

    言小轻觉得,晋深时这个样子有点吓人,好像吃了烈性春药的不是他言小轻,而是晋深时。

    “我,我真的没吃。”言小轻抓住晋深时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不准捏我的腰!”

    “小轻,你被下药了,全身无力,我帮你。”晋深时右手垫到言小轻后颈,没有捏,只是来回搓了一下,“憋着对身体不好。”

    后颈被摸,言小轻整个身体酥了。

    慵懒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温热的吐息,暧昧的姿势,他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

    晋深时的头发散落到额前,阴影延伸到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线。

    还有那股好闻的须后水味,从鼻尖进入身体,停在胸腔,与氧气合二为一,充斥着整个身体,刺激着每一个细胞。

    笼罩在a到爆炸的男性荷尔蒙里,言小轻快窒息了。

    “我……我真的……没憋……你……你相信……我。”言小轻偏着头,不敢正视晋深时,语调软得一塌糊涂,却没有闭上嘴,“我早就……知道的,只吃了……自己带的……东西。”

    “你……放开……”

    “我们……好好……说……嗯?”

    “小轻,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直男,你只是被药物影响了。”晋深时脸上严肃,一本正经地看着言小轻。

    “嗯嗯……你……知道……就好。”

    言小轻发现,他又敬礼了,这次没吃甲鱼,没喝西伯利亚虎鞭酒、俄罗斯熊鞭酒。

    甚至他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薅。

    没东西背锅了。

    “小轻,我帮你,好吗?”

    晋深时的声音柔柔的,言小轻第一次听到晋深时这样说话。

    磁性的嗓音中藏着一丝小祈求,好似言小轻不让他帮,他就会伤心欲绝。

    言小轻呼吸一窒,没有说话。

    他的脸红得可怕,身体也开始发烫。

    难道他真的吃了药,现在药效才开始发作?

    “小轻,你只是被药了,你是不会对我有感觉的。”晋深时嗓音低沉,语速缓慢,凑在耳边,像是在催眠似的。

    嗯嗯,你还挺明白的嘛。

    这只是药物影响,与他本意无关。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欲望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一浪卷着一浪,铺天盖地奔涌而出。

    原本只敬礼到一半,现在直直地抬起了头。

    言小轻头脑晕晕,不知今夕是何夕,更忘记身在何处。

    心中断定,他肯定被药了。

    这是渣男和老变态的锅,他依然是那个清清白白的直男。

    要帮就帮吧,晋老狗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总裁。

    …………

    …………

    …………

    舒缓完毕,言小轻处于贤者时间,躺在床上回味。

    头也不晕了,脑也不涨了,身体也不发热了,毒也已经解了。

    精虫已被驱赶,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

    晋深时目光躲闪,快速站起,去卫生间清理。

    言小轻轻哼一声,小晋,太纯情了吧,刚刚主动要求帮忙,现在又不好意思,躲进厕所了。

    言小轻又有点飘,甚至想去厕所调戏一下晋纯情深时。

    奈何浑身脚耙手软,实在是动弹不得。

    晋深时一进入卫生间,瞬间变了表情。

    他没有马上洗手,贪恋地闻了闻手中的味道,解开了皮带。

    半个小时后,晋深时清洗完毕,冷着脸从卫生间出来。

    依然是之前那个冰山霸道总裁。

    言小轻已经能动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两人满面红光,一脸大满足,从套房出来。

    “小轻,我还是不放心,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晋深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