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真不用,我现在已经好了,完全没问题。”言小轻眼神飘忽。

    他究竟有没有被药,是个问题。

    万一医院检查,他什么问题都没有,药物残留也没有,那岂不是很尴尬,堕了他直男的一世英名。

    他宁愿相信自己被药了,刚刚的一切只是药物反应,而不是真情流露。

    咬定青山不放松,他就是被药了,因为他身体好,一次之后完全没问题了!

    言小轻在逃避。

    晋深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没有说话,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大哥那里说好了吗?赔多少钱?我们去看看。”言小轻岔开话题,一蹦三跳,拽住晋深时往前走。

    去的时候,老变态陈灼和渣男林别已经被放走了,毕竟,言小轻和晋深时两人耽搁的时间不算少。

    沈千冬也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尿检之后发现,体内还有残存的迷药,把他气得咬牙切齿。

    他拉着言小轻说悄悄话,“小轻哥,你没事儿了吧?”

    言小轻垂着头,含糊其辞,“没…没事儿了。”

    沈千冬眨了下眼睛,“不愧是深时哥,一出马就搞定了。”

    言小轻:“……”

    脸腾地红了,言脸皮堪比城墙厚小轻竟然害羞了。

    害怕沈千冬再说些有的没的,言小轻打了个“哈哈”,强行岔开了话题。

    毕竟是沈家二公子,晋大总裁的心头好,沈千秋逼着两人赔了一百万,现金,就放在房间里,码得整整齐齐。

    言小轻看见,眼冒绿光,挡都挡不住。

    欧耶!

    近距离观看男男肉搏,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这是赔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哗哗哗,耳边仿佛响起了点钞机数钱的声音。

    沈千冬皱眉,言小轻也太贪财了,就这样明晃晃写在脸上,也不稍加掩饰。

    晋深时一点也不在意,宠溺地揉着言小轻的头,柔声说道,“赔给你的。”

    言小轻直接坐到钱堆旁边,就差没有流哈喇子了。

    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现金啊,一万一坨,一百坨,二十多斤,他抱着还有点吃力。

    言身娇体软小轻忽然化身大力士,抱着钱钱旋转、跳跃、转圈圈。

    言小轻对着现金发花痴,沈千秋把晋深时单独叫了出去。

    沈千秋:“深时,小言对钱的喜爱好像太热衷了一点。”

    晋深时拿出一只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烟叶,随便嗅了一下手指。

    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晋深时勾唇笑了笑,“我知道。”

    沈千秋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有点急,“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言小轻进屋之后,装都懒得装,眼睛一直盯着钱,对钱的热爱远超对晋深时的关注。

    他觉得,好像是深时对言小轻一厢情愿,言小轻的态度淡淡的,看眼神就知道,傻乎乎的,没开窍。

    晋深时点点头,“是。”

    不止是钱,言小轻还喜欢他家的厨师、河豚、燕窝、鱼子酱、鸡、豪华按摩大浴缸、西伯利亚虎鞭酒……

    沈千秋:“深时,你明明知道,还……”

    深时没有恋爱经验,会不会被言小轻骗了。

    晋深时将他打断,“别慌,他跑不掉。下个月请你们喝喜酒。”

    沈千秋:“??”

    不愧是深时,行动力永远是业界翘楚。

    喜酒?

    看来深时陷得比他想象中还深。

    沈千秋:“只是金钱的关系,没有感情,也不太好。”

    一段感情,只要染上了铜臭味,就变了质。

    爱情不是买卖,深时没有恋爱经验,作为好友,还是应该适当提醒。

    晋深时点烟,吸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言小轻喜欢我。只是——”

    中间停顿了两秒,吹气吐烟,“——他还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鬼畜逻辑?

    沈千秋:“??”

    他觉得言小轻更喜欢钱。

    晋深时:“赔偿款你们要吗?”

    沈千秋:“……”

    按理说,一百万,应该言小轻和沈千冬一人五十万。

    看这个样子,晋深时想全部都给言小轻。

    真的为晋深时捏了把汗。

    沈千冬:“不要了。”

    五十万也不多,他并不是非要不可。

    既然深时要拿钱博美人一笑,他除了成全,还能说什么呢。

    晋深时:“代替小轻谢谢你了。”

    回到房间,沈千秋带着弟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言小轻和晋深时二人。

    言小轻:“深时,怎么回事,千冬不要钱吗?”

    晋深时:“不要,全部都是你的。”

    说完,目不转睛地看着言小轻。

    言小轻:“……”

    哇欧~~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天降大饼砸进他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