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背着坐到晋深时怀里。

    “你干什么?”

    言小轻第一反应是跳脚,姿势都做了好,谁知腰上的手一紧,硬把他摁住,动弹不得。

    “小轻,我被憋坏了。”晋深时有点焉,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手掌潮湿,又热又粘。

    “快出去,小心中暑了。”言小轻心里有点自责,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拖了回去。

    晋深时身形高大,坐在衣柜里也要低着头。

    直接把头搭在言小轻肩上。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声音低低的,语调偏弱,像猫儿,软乎乎的。

    大总裁钻了衣柜,伤了自尊,怪可怜的。

    心软了半截,让他抱一下吧。

    “只准抱五秒钟,抱了赶紧出去。”手往后伸,将毛茸茸的脑袋从肩膀上推出去。

    “好。”晋深时抿着嘴,闷闷地笑。

    就知道他家憨憨会心软。

    衣柜里的温度偏高,有点潮闷。

    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大男人,更显逼仄。

    身后的人看似正直,其实一点也不安分。

    唇角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尖,略过耳廓,触碰耳垂。

    最后,停在颈窝,呼出又热又湿的空气。

    呼吸轻像羽毛,撩着最敏感的神经,让人坐立难安。

    在逼仄的衣柜里,这种异样的情绪又被放大了数倍。

    言小轻揪着心倒数。“五、四、三、二、一!”

    “五秒钟到了,可以了啊。刚刚让你躲衣柜还不愿意,现在还舍不得出来了。”

    言小轻胡乱薅了件衣服,往晋深时脸上糊。

    “小轻,我难受。”晋深时用脸蹭了蹭言小轻的后脑勺,深吸一口。

    晋深时从小就是按照时飞集团掌舵人的标准来培养的,典型别人家的孩子。

    教科书上列举的优秀品质,完全可以一股脑儿往他身上套,毫无违和感。

    自律了二十多年,他觉得他是可以坐怀不乱的。

    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又软又甜的猫儿。

    看似锋利的小爪子耀武扬威,每次在心口轻轻挠一下,留下粘稠的蜜,甜得心头发紧。

    好不容易把他叼在嘴里,就是不让吃。

    那也得舔上一口。

    言小轻:“……”

    深时被穆拉的话伤害了?

    穆拉真是个事逼。

    刚喊了声“爸”,现在就要帮着收拾烂摊子,有他这样的倒霉儿子吗?

    “别听我爸的,他就是外国的封建余孽,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言小轻努力搜集辞藻,想方设法安慰晋深时。

    “晋叔叔是不是以前得罪过我爸啊,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和晋叔叔之间的事?”

    “还有,我不会听他的,我跟你一样,喜欢了也是一辈子。”

    最后一句像蚊子哼哼,小声又含混。

    被猝不及防地撩了一下,舌尖滑过柔软的发梢,喉咙又干又痒。

    言小轻自顾自说了半天,身后的人毫无反应。

    忽然,屁股被硌得一下。

    某人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扯着裤头往下拽。

    言小轻随手取了一个衣架往后戳。

    “好你个晋深时,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

    你他么却想睡老子?!

    言小轻手执衣架,暴打淫魔。

    暴打是不可能暴打的,言小轻身娇体软易推倒,力量悬殊,两三下就败下阵来。

    双手被擒住,被强吻,上气不接下气。

    言小轻不会换气,差点窒息。

    被放开后,脸涨得通红。

    大脑缺氧,头晕脑胀,又羞又恼。

    “晋深时,你正经点可以不?”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嗓子吼。

    抓着枕头朝他身上招呼。

    这个凑不要脸的,原来全是装出来的!

    晋深时从容不迫地伸出大长腿,从衣柜里钻出来,非常冷静地分析自己的所作所为,“小轻,我是喜欢你才这样。”

    言小轻打了个哆嗦,想起郑旭旭的话——喜欢一个人,想把他扒光,和他干到地老天荒。

    视线在晋深时绷紧的裤子上闪移,抱紧双手挡在胸前。

    好大,好恐怖。

    “你……你克制一下啊,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言小轻慌乱地一比。

    男x男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问题是知道是一码事,实践又是另一码事。

    看着巨大的物什,他觉得菊花在抽搐。

    又开始思考严肃的体位问题。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怎么可以在下面?!

    晋深时看起来挺喜欢他,能让他压吗?

    感觉不太现实。

    但是两人在一起,这又是一个无可回避的问题。

    愁得头秃。

    “在一起就可以了吗?”晋深时看他眼神又开始飘,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