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潘革和你结婚了,去国外登记了,家里父母长辈兄弟朋友也都参加你们婚礼了,都这样了,谁还去做小三啊,谁没事闲的和你去争?至于这么的小心眼吗?

    那好吧,见面就逗他,三句话就能把黄凯逗得嗷嗷的大喊大叫。百试百灵。

    就像是在逗一种小动物,小狗吧,护食的小狗,谁要碰它的食盆子都会浑身炸毛呜呜的警告,随时都能扑上去咬人。

    黄凯和潘革抗议,和周麟绝交!这辈子都不要在来往了!世仇!

    周麟也问过潘革,你们两口子不会因为我吵架吧,我可不想躺着中枪。

    潘革笑的很高兴,你逗他发火,他就吵着要我和你绝交,我让他听话不要闹,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吵架呗,一哭二恶闹三上吊,威胁你和我绝交。

    不,他会脱了衣服躺在大床上,傻啦吧唧的诱惑我,说要把我迷死在他的西装裤下,任何人都入不了我的眼。我一直很喜欢他这个方式。两口子因为不存在的第三者吵架用这个方法解决问题不是很好嘛。所以,你逗他,他炸毛,我哄,然后,我们恩爱一下,我很高兴。逗吧,别真让他急眼了就行。

    潘革如此打算,心满意足。因为主动的黄凯非常乖,怎么做他都配合。

    周麟还逗上瘾了,每次见面都会拿话刺激一下黄凯。看到黄凯对他呲牙炸毛,特别有成就感。

    果然,黄凯又炸毛了。抱紧玫瑰花对周麟呲牙。

    “你又来干嘛?不欢迎你,麻溜滚出我地盘!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喊来一车兄弟砍死你啊!”

    “那我可要潘革贴身保护我。”

    “再见!”

    黄凯说着就要跑,他要先一步找到潘革,把潘革拐回家,门一关,电话关机,和潘革滚几天的床单。不给周麟接近潘革的机会。

    林木一把拦下黄凯,把玫瑰拿过去,摸了几下玫瑰花。

    “周少,我兄弟脾气躁,但他没有随便攻击你吧,你少拿话挤兑他。干嘛每次都把他惹得火冒三丈的,气出病来你给治啊。”

    看吧,兄弟还是兄弟,这才是亲的。

    “这是人多欺负人少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是不是要卑躬屈膝一些?”

    周麟抱着肩膀抬高下巴,有些居高临下的看人。

    林木冷哼一声,把手插ji口袋,在拱火,他就飞手术刀。

    黄凯不输气势的和林木站一起,和周少比谁的眼睛大!

    两打一,肯定赢!

    他们这里火花四溅,田远早就到了车的另一边,看到了贺廉一脸的笑容。

    “贺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还是回国好吧,多热闹啊。”

    田远指了指那边吵起来的三个人。意有所指。

    “回国真的挺好。”

    贺廉也看过去,那边都对上眼了,都闻到火药味了。无奈的笑笑。

    “我二哥把你的住处都安排好了。我们先送你回住处。然后晚上去大吃一顿。潘雷说要好好谢谢你的。”

    “一家人不说谢谢。你挺好的吧,比在国外胖了点,精神头不错。”

    “都挺好。我帮你搬行李啊。”

    贺廉拦住田远,在国外的时候看见过潘雷对田远的重视程度,重的东西根本就不让他提,他的行李很沉,别让田远扭到胳膊了。

    “别和没长大的小孩一样,都别闹了。过来帮我下。”

    招呼着那三个,别大眼瞪小眼了,多大人了,什么身份啊。

    哼!

    这三个彼此哼了一声,周麟绕过来不动弹,有司机帮忙,他一个副市长不需要动手。

    黄凯是个实在人,看见贺廉一下就笑了。

    “我记起你了,小时候你经常在我夫人身边一起玩,你那时候就戴眼镜。”

    “你是,你是黄凯。小时候一天让潘雷打哭三回,都会去找潘革告状。”

    流着鼻涕大着舌头,咬着舌尖站在门口揉眼睛,那脸和花猫一样,抽抽嗒嗒的,爱,爱德,记得那时候潘革每次都头疼,给他洗脸换衣服,威胁他再哭不带你玩了。然后给一块饼干,亲亲,小玩意儿就高兴了,过一小时再去找潘雷一块玩,又被打哭,又回来喊爱德。

    “贺廉,小时候的事你别揭短行吗?花送你,欢迎你回国!”

    旁边还站着宿世仇人呢,没看到周大少眼眉一挑哼笑了吗?揭底儿的事儿绝对不能让周大少拿去当笑料。

    贺廉接过花,一脸的笑。

    “谢谢你。真是长大了,比小时候帅好多。”

    “这话我爱听。”

    贺廉看向林木。

    “林木,你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多大变化。”

    小时候漂亮精致的娃娃,和小王子一样,现在也是气度不凡。小王子变成大王子了。

    “我记得你那时候追着潘越跑,那大姐跟我们撒欢,在双杠上玩倒立,你在双杠上给他扯着裙子,最后摔下去了。”

    “没办法呀,那丫头穿条裙子玩倒立,不是太不雅观了吗?做哥哥的就要给他扯着裙子不丢人啊。”

    “没事,潘越有人ca心去了。你做哥哥的责任也结束了。”

    嫁给李世民了,可怜的副教官。

    “终于祸害别人去了。”

    贺廉长出一口气,所有人都笑了。

    无形中距离拉得很近,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还是好友。

    第五章你才有病

    周麟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们一个圈子,相处的融洽,义气,亲情,因为爱情联系在一起,都成了亲戚朋友好哥们。

    而他似乎融不进去,这一群是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关系和感情,哥们义气重,就是一个小团体。虽然不是亲的却比亲的还好,这让他羡慕,羡慕他们之间的亲情,友情,羡慕这个非常温馨的氛围,羡慕却得不到。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这么一群哥们。

    “你们聊,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周麟对他们点点头,要走。不再继续留下去了,很明显他是排除在外的。

    贺廉快走一步拉住了周麟的手肘。

    “工作不忙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谢谢你把我送回来。不然我估计都找不回来了。”

    黄凯要说话,不请他吃饭。田远扯了一下黄凯。

    “是二哥拜托周少把贺廉送回来,理应请他吃顿饭。”

    “地摊两块五一碗的青菜面。”

    给仇人一碗面吃就很大度了。

    “去开车,把贺廉行李搬到车上。”

    林木拍了一下还在气鼓鼓的黄凯,他们俩开车去。

    周麟扯了一下手臂,不让贺廉碰他一下。保持着笑容。

    “朋友一场,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贺廉伸手又拦住他。

    “说了朋友一场,不留个电话怎么联系呢。”

    说着不给周麟反应的机会,直接从他口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一会他口袋的手机响了。

    “好了,你的号码我也知道了。”

    周麟的脸一下就阴沉起来。

    “我是心理医生,我看你压力有些大,睡眠质量也不好,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想找个人聊天,可以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多谢你,我心里没病!”

    “不一定心理有问题才找心理医生。每个人都需要倾诉,需要一个树洞,太多负面情绪积累下来直接反映到你的身体,失眠,多梦,免疫力下降,焦躁,不安,易怒,这很常见。太多问题积累在心里,要去诉说找一个情绪垃圾桶,说出去也许就会让你轻松些。你又是身居要职,肯定怕一般的心理医生口风不严泄密,也担心你心里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我和你那个圈子的人没有直接利益关系,我谁也不认识,只是你的朋友,你可以把你全部的不好的情绪,积累在心里不能说的事情,都倾诉给我,我是你的树洞。”

    贺廉满脸的真诚。

    在周麟看来,都是讽刺,是一种悲天悯人的讽刺。是一种医生看绝症病人的同情。

    “我很好。别以为读了几天心理学看谁都是变态。在我看来,你ca的闲心,有些太多。这也是病,先治治你自己吧。”

    再也挂不住客气有礼,直接推开贺廉,摔上车门。

    很快车就离开了。

    田远看看车,看看贺廉,一脸的想不明白。怎么了?他没接触过多少周少,潘雷说周少就是很典型的太子党,嚣张跋扈咱不和他玩啊。贺廉人很好,很和气,也不应该追着让人家对他倾吐心事的吧。

    这不是热脸贴冷屁股吗?

    贺廉却一点也没有被这冷屁股影响到。

    笑容依旧和气。

    “挺有个性的。”

    田远呆呆的,哦,了一声。真乃君子,大肚能容天下事,宠辱不惊,不骄不躁,永远和气,这不是没脾气这是度量啊。

    换成潘雷,绝对分分钟直接上拳头,打一顿再说。

    潘革询问过贺廉,是要长住还是短居,长住的话,那就直接买房子吧,最好和他们哥几个买一小区,那就太方便了。贺廉打算先看工作,再作打算。他倒是很有想法开一个心理诊所。

    潘革临时给他租了一套房子,也问过要不要和他们住一起,田远哪里也行,田远一个人在家,还有一间客房。要不就住在他和黄凯家里,他们俩的家买了一层楼,还都打通了,不是三室一厅,变成了六七个房间俩大客厅,也很方便。贺廉拒绝了,人家小两口他去算什么啊。

    一个一室一厅,房子有些小,家具还齐全,几个大老爷们呢,那些行李很快就搬进去了。

    第六章这就是心理医生

    黄凯挽起袖子。

    “要不要现在就帮你打扫房子安顿好了?这活我可以干。”

    林木和田远都是被家里那位宠着当祖宗的,家务活基本不会,黄凯就比较实在,打扫房间经常做。

    “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就行。”

    贺廉打开箱子,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

    “我回来的时间比较紧,没有买什么礼物。都是点小玩意。”

    三个大箱子打开都是礼物,其中两个箱子都是酒。

    “每家两瓶,喜欢什么口味自己挑,这里有威士忌和金酒。”

    “哎呀,多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