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茬接了过来,直截了当的把他们的面相问题指了出来。

    丛关的儿子脸上半信半疑,但丛关本人眼珠子一转。

    脸上看起来有些发虚,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你儿子是你们三人中最严重的,他一定先死!”我并不是唬人,都是实话。

    他面相裂痕从驿马骨一直斜穿到下巴。

    一整道越来越深,现在看那线已经不是鲜红,而是深红,还夹着黑气!

    我心头一颤,感觉到阎王已经拿笔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丛相听了我的话,让人把他们松开,然后让我跟他走。

    “死了正好!我也不用忙了!”

    我转念一想,也是个好办法。

    “您脸上还能撑,他们两个一死,我再去看看到底怎么事!”

    说完,我和丛相便拔腿就走!

    “等等!“丛关突然叫住了我们。

    “刘景琳最近给我介绍了个先生,说是能帮我稳住地位,同时也能除掉你!”

    “你问得是这个?”

    一个先生还是刘家介绍的,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人不就是清风观观主?!

    我冲丛相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从下人手里接过文件袋,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丛关接手一看,又连忙推了推眼镜。

    第229章 丛家死人!

    丛关看了一眼手中照片,脸色瞬间经常无比,和锅底灰一个颜色。

    他忍不住的看了我一眼,冲着丛相说道,“不是你耍把戏?”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丛相冷哼一声,带着我拔腿就走。

    “那什么办法可解?”丛关追了出来。

    “动阴宅首当其冲的就是家主,你在位置一天就要比其他人受这气运危害更严重。”

    “但你儿子的面相比你还要严重。他的生辰几何?”

    我这话说完,丛关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把他儿子的生辰报了出来,又接连从鼻子里哼哼几声出来。

    我眉头一挑尽量压住心中的不悦,捏指换算,排列八字命格。

    “怎么样?是不是想说我儿子活不过今晚?”

    丛关的话里越发带着讥讽听得我浑身不对劲。

    但我一心扑在这丛关儿子的命格上,没有回应。

    倒是丛相气得作势要踹他。

    “你儿子叫什么?”我拦了一下问道。

    “栖聘,我那那侄子叫丛栖聘。”丛相先回道。

    白蜡金,带木,遇庚日,真金不怕火炼,痛苦些倒不至于今天要命。

    只是属鸡遇太岁,就算没这茬也会遇血光。

    这些都在加在一起,看似小事,但再加上阴宅被动,今晚能不能活过,就看这观主是什么道行了。

    “你儿子活不过今晚的几率比较大。”我拧眉如实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只能把家主让出去才能保我儿子平安?”丛关接着我的话茬说道。

    他不信我,仍然认为这是我和他哥做得一个局。

    我面色一僵,觉得自己被赤裸裸的羞辱了。

    可人命观天,我只能咬着牙忍下去。

    先救了丛家的人,才能把丛也就出来。

    我身上的仇恨和丛也的关系千丝万缕。

    无论如何我都得救!

    我装做没听懂他的话,“先换了家主,然后立马带我去祖坟。”

    “阴宅风水可大可小,关乎后代。看你们的面相,最次是你们父亲的穴位被动,最可怕的是你们的祖辈的穴被下了手段。”

    “所以重点就是易主,我说大哥,还惦记着呢?”

    “这是儿子死绝了不够,想全家死绝!”他嘲讽说道。

    丛相被说道痛处,上手和丛关厮打在一处。

    就在这个时候,宅子内发出一声惨叫!

    这是……丛关儿子的声音。

    我暗叫不好,连忙往跑回了主宅里。

    刚才厮打的两人同时也松开了,他们两人踉跄起身跟在我的身后。

    一进屋子,满是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

    一个个寒蝉若惊,脸色僵如白泥,眼神齐刷刷的往客厅里看。

    眼珠子瞪得浑圆,和铜铃似的。

    我快步走到里头,整个人也被吓了一大跳!

    丛栖聘趴在茶几上,三层水晶吊灯砸在他的身上。

    吊灯的支撑铁艺如一把长剑扎穿了他的胸膛。

    血如盆泼在地上一般,以他身前为中心不断的往外溢。

    他没死透,喉咙里还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身子因为吊灯动弹不得,只能微微抽动。

    丛关从后面拨开下人,走到自己儿子面前。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又看了看我。

    丛栖聘用最后的意志抓住他的裤腿。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丛关连忙把脚抽了回来,厌恶的后退几步。

    往我这儿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心痛,让我感觉死得不是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