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念间,我发现了一个被我忽视的问题,即使是刚刚丛关儿子将死,他的泪膛也没未变。

    这人怕不止一个儿子。

    我心头泛起恶心,下意识胃部有些翻腾。

    “这家主我可以不要,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还有条件?我现在也不太想做这个家主,你不是一直喜欢吗?”

    “你继续当。”丛相挑着眉说道。

    “你这几天搞小动作,背地里联系冯香香不就是为了抢这个位置?”丛关揭穿道。

    丛相勃然大怒道,“还不是因为你当年干的好事!我都是为了我的儿子。”

    “你儿子都死了,你还为你儿子干什么?”

    “还装,当年我儿子死没死,你不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你儿子还活着?”丛关惊讶的说道。

    “当年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他的神情不像是骗人,看样子当年的事他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受人摆布的棋子!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从一开始荆家就看准了丛也。

    他们为了复生做了两手准备。

    那清风观观主能不顾伤痛下山,又是为了什么?

    是丛相和冯香香打草惊蛇了?他知道玉牌出了问题?要阻止丛也回祖坟?

    还是他得到玉化尸了一切要提前了?

    想到这儿,我瞬间如同被阴影笼罩了一般,寒意从脊梁骨往外滋。

    “别吵了!起个契约书,把该转让的都转让了。”

    “你的命格没有你哥的命格好,你压不住这次。”

    “你也没资格谈任何条件,你儿子死也是报应!”

    “转让结束,什么都不要说,你继续和刘景琳一起,继续完成你们要完成的事。”

    “现在我们就去你家祖坟,去过之后你就去把那背后的先生给引出来。”

    “我们得把他抓住。”

    没有时间再听这哥两争论,我打断他们的话迅速说了自己的想法。

    丛相从听到现在转让开始,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他心痛的脸色煞白,儿子死了也没这样。

    丛相从一旁的秘书手里拿出了文件,“早准备好了,等这天十几年了!”

    他眼里闪着光,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保留你所有股份,去掉你所有职位。”

    “你你你……趁火打劫!”丛关接过文件扫一眼,啪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那你就先死去!老头子当时的遗嘱可是写的一切归我,是我没心思才交给你。”

    “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鹊了!”丛相的脸难得冷了下来。

    丛关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拿起秘书递来的笔签下了名字。

    丛相看了一眼确保无误,又安抚道,“我不会报复你,这次配合好,你也可以来辅助我。”

    丛关一愣,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如果你是儿子命好到我儿子根本不可能出头,我也不会动歪心思。”

    “平时就是你受宠,我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害死他人?可真是拿人命当草芥。

    “我当年也没想搞到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让你儿子残疾,入不了老爹的眼。”

    说到这儿,他回头看了一眼丛栖聘打了个寒战。

    “你们去祖坟,我去联系那个刘景林。我非得把那个先生给剁了喂狗!”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第230章 白虎入,割脚出!

    丛相和秘书交代了几句,又派人先一步去了祖坟。

    “我俩现在不能离开,你得报警。”

    我看了一眼已经彻底不行的丛栖聘,脑子灵机一动,闪过一个想法。

    我看着丛关说道,“你现在就给那个先生打电话,你把你儿子死的事告诉他,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人都不准动依旧呆在屋里。”

    他是聪明人,没等我说话便立马掏出了电话拨了出去。

    那人有些推辞,电话中把所有的事都往丛关身上推,死活不肯露面。

    紧接着这电话又拨给了刘景琳,也是一样的说辞。

    这下他更加看清刘景琳的真面,自己充当的角色也心知肚明。

    “走,去祖坟!”

    发现了刚刚这两通电话的共同点,风大,空旷。

    这种情况必然是山。

    那两人怕是都在丛家祖坟。

    丛关儿子刚刚出事怕就是因为如此。

    现在去说不定能抓个正着!

    出发前我又将两人的面相仔细看了一遍。

    丛关明显好转,而丛相一下子灰败了许多。

    但他的鼻翼间多了一道黄气。

    整体来说还是有惊无险,不伤及性命。

    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本事是多么的重要。

    本事越大,能力越强,救的人也就越多。

    我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