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段失去的记忆,她现在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而现在,云婳自己也对那段记忆没了兴趣。

    不想去深究,自然就不会陷入内耗和折磨,精神就不会出问题了。

    “那肖肆呢?”

    听到这个,云婳脸色凝滞了下,“你怎么忽然问他?”

    “你之前不是说,他跟你表白了吗?朝夕相处这么久了,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云婳托着下巴,想了想,“他这个人神神秘秘的,一出现就特别耀眼,理所当然地让周围所有人都喜欢他。我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云婳皱眉,小声嘟囔:“你怎么和爷爷问一样的问题?”

    陆琬笑了,“因为他虽然招人喜欢,但他只想招你喜欢啊。”

    云婳脸蛋臊了下,拿了个抱枕抱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回话:“你别告诉我,你也被他吸引觉得他很好。”

    “对啊,他就是很好。”

    “……”

    “他帮你那么多,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好呢?”

    “因为我对他一无所知。谁知道我现在看到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琬轻声叹息。

    不得不说云婳是个很敏锐的人,但有时候太过敏锐和谨慎,也不是个好事。

    “你很好奇他的事情吗?”

    “我……”

    云婳话语一塞,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陆琬笑了,“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云婳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什么?”

    “婳婳。”

    陆琬恢复正色,一本正经道:“你知道,好奇是喜欢的开始吗?”

    云婳眸光定定地望着前方,瞬间脑子空白忘了思考。

    “你如果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把他当一个普通的保镖,你会好奇他有没有骗你,他的背景经历是什么吗?”

    云婳不知如何作答。

    “你就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在意他看似那么完美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伪装的痕迹。如果他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和他在一起了?”

    云婳觉得自己好像被陆琬绕晕了。

    怎么就到……他喜欢那个男人的程度了?

    “我……琬琬,你了解他吗?为什么好像很想撮合我和他的样子。”

    “我嘛,应该比你了解一点。”

    云婳眨眼,疑惑,“是吗?”

    “对啊。”

    陆琬继续说:“婳婳,你不要想的太多了,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我觉得,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他肯定愿意告诉你一切的。”

    “才不会。”

    云婳低下头,嘟嘟囔囔的有几分委屈的样子,“他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给我看。”

    “你喜欢他了就不一定了。”

    云婳皱眉不解,“好像你很了解他的样子?”

    陆琬弯起唇角,忍着笑意,“我都说了,我比你了解他一点点。”

    “听不上去可不止一点点。”

    云婳嗓音细软地吐槽。

    陆琬哭笑不得,“你总不至于连我的醋都要吃吧?”

    云婳一下子愣住,脸都跟着红了起来,辩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才没有吃醋。”

    陆琬笑得不行,正好郁时安走过来,瞧见她打个电话也这么开心的样子,挑眉不明。

    陆琬朝郁时安招手,郁时安走到她跟前,陆琬将电话外放,继续说:“好了好了,你没有吃醋。那你快去找肖肆说清楚吧,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声音越发娇嗔,“琬琬你学坏了,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样子!”

    云婳羞臊地挂了电话。

    陆琬笑得不行,钻到郁时安怀里,郁时安搂着她,垂眸若有所思:“听上去,云婳恢复得不错。”

    慢慢的找回了原来的影子。

    陆琬枕在他肩头,很认真地点头:“是的,果然心病还须心药医。婳婳的病只有权景肆能治,大家精心陪护了她一年,反而越来越严重。权景肆一来,婳婳就好了。”

    “她再不好的话,恐怕权家这边要出大乱子了。”

    郁时安说。

    陆琬恢复正色,睁大眼睛看他,“怎么了?”

    “权柏病重,权家的人闹着要定继承人,权景梧顶不了多久了。这种情况,只有景肆出面才有用。”

    陆琬眉心微蹙,点了点头,“不过既然婳婳已经动心了,恢复记忆的话,应该很快了吧。”

    就算是无法恢复,总之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

    权景肆这一趟的目的,也差不多达成了。

    ……

    云婳最近觉得那个男人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隔着面具,她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沉郁的气息十分厚重,站在他边上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