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并不需要特别拎出来解释。

    但依照贺山南的性格,肯定不会直白地告诉沈书砚。

    打狂犬疫苗不过就是个幌子,她那个伤得去医院处理一下。

    贺山南淡淡地回:“你觉得是就是。”

    他这回,没有推她,而是把手扣在她手腕上。

    真要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有的是办法。

    沈书砚手腕吃痛,到底是松开了他的腰。

    她听到他说:“谈钱就谈钱,别把关系搞得太复杂。”

    他说的是刚才她提的谈恋爱的事儿。

    沈书砚彻底松开贺山南,撇撇嘴,“南哥你每次都这样弄的话,要加钱的。”

    “哦,你没爽?”

    ……

    话是这么说,不过贺山南转头又在微信上给她转了二十万。

    数目不大,一点都不大。

    过了几天,沈书砚跟江咏梅约在了宁不为的律所里见面。

    双方各自撤诉,并且江咏梅得归还当初沈策安给她的一千万。

    宁不为劝说,“这种官司的确费时费力,但肯定能拿回比一千万更多的金额。我现在,还挺有空的。”

    “不打了,没意思。宁律师你当律师那么长时间,肯定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诉讼过程不仅繁琐又耗费精力,把过去的事情一遍一遍的翻来覆去的拿出来说。”

    她没提江咏梅私下找过她的事情,也没说程立那边给的压力。

    不然这个事情可能又要变得复杂起来。

    宁不为只说:“那你考虑清楚,签下调解书的话,往后你就没机会追回了。”

    沈书砚点头。

    不多时,江咏梅和江知安来了。

    整个过程双方都没怎么说话,签署了各项协议之后,江咏梅按照约定将钱款转入沈书砚的账户里。

    末了,江知安冷淡地看着沈书砚,说:“为了这一千万,你倒是能屈能伸。”

    “江小姐也挺聪明啊,知道迟早是被开除的命运,主动提离职,多少能保全点脸面。”沈书砚确认好收款,不甚在意地提了那么一句。

    可能江知安被江咏梅调教过了,没有急着跳脚。

    说道:“也得能屈能伸啊,毕竟被人握着把柄,你也没有鱼死网破的资本,指不定哪天就被抓起来了,你说是不是啊杀人犯?”

    沈书砚面不改色地盯着江知安,她看过那段视频?

    宁不为轻咳一声,“江小姐,我们这边都是全程监控的,请您三思之后再开口。”

    “我又没有胡说,不然你自己问问沈书砚咯,她——”

    “知安!”江咏梅呵斥住江知安,“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江咏梅将江知安从律所带走。

    一直到上了车,江咏梅才往江知安胳膊上甩了一巴掌,“你什么时候才能沉得住气?别以为你跟了程立,他就真对你掏心掏肺,你不想想他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给你看那些东西!我告诉你,你别像个白痴一样被程立耍得团团转。”

    江知安拧眉捂着被江咏梅扇过的地方,不满道:“你就是看不得程立对我是一见钟情,你不相信的事儿,为什么不能发生在我身上?”

    江咏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了一个恋爱脑出来。

    “你什么时候能像沈书砚那么聪明?”

    “她那么聪明你让她给你当女儿咯,你看她愿不愿意给你这个小三当女儿!”

    “啪——”

    ……

    沈书砚自然是不知道江知安与江咏梅之间的争吵,她就很奇怪江知安是怎么知道的。

    她要知道的话,这件事迟早纸包不住火的。

    宁不为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沈书砚,问了一句:“沈小姐,您这边需要别的法律帮助,我们还有刑事诉讼方面的金牌律师。”

    沈书砚回过神来,半开玩笑地说:“宁律师您这个时候拉生意,多少有点不合适了吧?”

    “有需要可以找我们。”

    第66章 想你

    视频那事儿像一把刀一样的悬在沈书砚脑袋上方。

    她总觉得说不定哪天,这事儿就被扒出来。

    梁康怎么死的可能只有少数人知道,但说不定她会被拉出来挡枪。

    她不怎么相信晏谨之,就找庄拙言问了问能不能查到梁康的死因。

    庄拙言给她的回复是梁康的案子警方那边还没结,至于为何会传出心脏病发送医不及时这个,估摸着是梁康手底下的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商讨出来的。

    帮忙查到这个事儿之后,庄拙言又问她怎么想起来查这个。

    沈书砚没细说,但是作为答谢,她给庄拙言推了个人的微信,让她往后有什么项目可以给他看。

    那人是贺氏董事会的副主席,在贺氏也是仅次于贺山南的存在。

    她并不是很想动用这一层的关系,但庄拙言也的确是帮了她几次,总得让人家的付出得到相应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