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速地去给赵曼丽盘下了一个麻将馆,有个店在,她起码还能有点营收。

    真要把钱全部给赵曼丽,她估计能马上败光。

    签下麻将馆这天,赵曼丽非常意外,又夸了沈书砚一番,说养女儿真有用。

    沈书砚说:“这个店铺写的是我的名字,往后你就算经营不善,也没权利卖掉。真要倒闭了的话,你也可以租出去收租,一个月也要好几万的租金,你省着点用足够你养老了。”

    赵曼丽沉浸在自己当老板娘的喜悦里。

    虽然这样的日子比不上往日,但经历过大起大落,要的,也就是这份安稳。

    “官司不打了,你也别去找人家麻烦,显得你多在乎沈策安一样。等沈策安出来了,你也别去搭理他。”

    “为什么不打官司?书砚,盘这个麻将馆的钱你哪儿来的?江咏梅收买你了吗?”

    沈书砚没细说,“如果你不想过安生日子,你大可以去闹。”

    赵曼丽默了默,好久之后才问:“书砚,你一下子交代我这么多事儿,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你要走了?”

    可能母女之间始终会有些感应,赵曼丽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絮絮叨叨的,“书砚,妈知道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让你在那个家里吃了那么多苦。但是……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

    “我走了。”沈书砚起身,不打算跟赵曼丽在这边煽情。

    彼时,赵曼丽又说:“那你……再给我点钱吧,这店开业,不得弄得气派一点吗?”

    沈书砚笑了一声。

    ……

    她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说去贺氏大楼。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在贺氏上班啊?那可是宋城最好的公司呢,小姑娘你有前途啊。”

    “没在那边上班。”

    “那……”

    “去看男朋友。”

    “你男朋友在贺氏上班啊,那也不错,小姑娘有眼光。”

    去贺氏的路上,她给贺山南发了消息。

    跟他说:南哥,好想见你呀。

    他消息回得不快,快到贺氏楼下了,他才回了一条。

    他回:大白天你浪什么?

    沈书砚:我以为南哥喜欢我浪一点呢。

    ……

    贺山南他们在开会,一会议室的高层。

    他神情淡漠地坐在最上方的位置,身旁的助理季舒瞧见上司似有若无地扯了扯领带,便起身去将会议室的空调温度调低一些。

    回来的时候无意瞥见他手机屏幕,好似跟人在聊天。

    聊了什么,季舒没看到。

    但季舒瞧见他们贺总在发完消息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他笑起来真的还蛮帅的,是很容易就让人沦陷的容颜。

    季舒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从不敢将这种情绪外露半分。

    上一个企图从秘书转正的名校毕业高材生,只在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崩掉了衬衫纽扣,便被他给开除了。

    用贺山南的话来说,想躺他床上,不用走贺氏面试这一招。

    走面试进来的,绝对躺不到他床上。

    那之后,贺山南身边的人逐渐只剩下男性。

    季舒还能在总助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她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会议结束,宁不为追上贺山南。

    看到宁不为的时候,贺山南还挺意外,“不休假了?”

    “休假耽误我赚钱。”

    贺山南挑眉,宁不为只好说:“沈小姐那个官司,她不打了,虽然也给结了费用,但真要赢了官司,那钱才多。”

    不打了。

    不像沈书砚的性格。

    宁不为看出贺山南的好奇,继续道:“可能还有什么内情吧,我看江知安大概知道点什么对沈小姐不利的事儿,喊她杀人犯。江知安从贺氏离职之后,好像跟那个谁走得比较近。有人养了,倒也不必朝九晚五的工作。”

    “哪个谁?”

    “好像叫程什么的。”

    “程立啊。”

    “你知道?”宁不为啧了一声,“你对那些事儿很了解。”

    宁不为跟贺山南一道进的办公室,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他一脸八卦地问:“你两现在到底什么关系啊?”

    贺山南没回答他,直接从柜子里取了一叠文件出来放在工作台上。

    “看你这么闲,把这些文件看了,告诉我有什么法律风险。”

    “……”宁不为叫苦不迭,“我还想叫你一起吃饭,都是妹子的局。”

    贺山南又拿了几份文件出来。

    宁不为干脆闭嘴,抱着文件就跑了。

    傍晚的时候,贺山南开了自己的超跑从公司里出来。

    晚上没什么活动,他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结果开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了白象居。

    来都来了,贺山南也就没有再把车开走,而是停到了车位上,坐电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