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什么?他只看到自己手臂上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

    背也疼,谁知道背后有没有被她抓出来的痕迹呢!

    没等周尤回答,靳揽月已经从床上起来。

    她身上倒是穿着睡衣的,但只能说明她昨天晚上没有喝醉,还有功夫换睡衣。

    靳揽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尤,好奇地问了一句:“小少爷,你别告诉我,你还是第一次?”

    就……那什么……

    周尤这会儿是生气,羞愤,又难堪。

    这到底是被嘲讽第一次还在,还是笑他技术不行?

    靳揽月补道:“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靳!揽!月!”

    周尤想把靳揽月灭口了。

    第519章 绝对

    靳揽月倒是没有继续拿周尤寻乐子,毕竟这种事情,玩笑开过了,就不好笑了。

    靳揽月说道:“小少爷,你二十五了,难道还不知道男人喝到烂醉如泥之后,是没办法发生关系的吗?”

    周尤:“……”

    的确,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只剩不省人事了,哪儿还有心思做那件事。

    但周尤想反驳一下,他其实也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他有些疑惑地问:“那我的衣服呢?”

    “对了,我的衣服干洗费给我算一下,再加上酒店卫生间的清理小费。给你算个友情价,八百英镑。”

    “你去抢吧。”周尤下意识地就说。

    什么干洗费和小费得到八百英镑?

    但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般地涌上脑海。

    喝醉了,被送到酒店了,然后抱着靳揽月不放。

    好像,还亲上了?

    不,绝对没有亲上!

    那是在做梦。

    周尤猛地收回思绪,当然也没打算问靳揽月他们两昨晚是不是真的接吻了。

    他跟靳揽月说:“什么都没发生,那是最好的。钱我待会儿转你微信,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去退房。”

    周尤可不想再面对靳揽月,指不定她待会儿还能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

    不知道他们当律师的,是不是都这么敢说。

    但是被揭穿第一次,真的很尴尬。

    尤其是,现在第一次还留着。

    到底是谁跟靳揽月说的,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简直莫名其妙。

    但靳揽月并没走,而是提醒周尤,“这是我订的房间,且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小少爷,慢走不送。”

    周尤这会儿就想不明白,他到底先前是哪儿不对,非要到伦城来找靳揽月。

    刚想要掀开被子,又想到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他倒是做不到那么坦然,当着一个异性的面,什么都不穿。

    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昨天我的衣服,谁脱的?”

    “怎么了,很重要吗?”

    周尤觉得靳揽月嘴里就算是冒出来一句“你给人看一眼你又不吃亏”,都不稀奇。

    靳揽月憋着笑,回:“酒店员工帮你脱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你完全不用强调后面半句。”

    “我怕你觉得被冒犯了。”

    “谢谢,现在就有被冒犯到。”

    最后,周尤换上酒店员工拿来的,清洗干净的衣服离开靳揽月的房间。

    离开前,还看到靳揽月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是真觉得,靳揽月把他当小孩儿,骗骗他,看他恼羞成怒,然后再告诉他真相,看他松一口气。

    好像逗他玩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就还,挺生气的。

    ……

    靳揽月在酒店里洗好澡收拾行李,其实在沈书砚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就准备离开伦城回国的。

    没一会儿,房门敲响。

    靳揽月以为是去而折返的周尤,一边往玄关走去,一边对外面的人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多大人了,这么毛毛躁躁——”

    门开,站在外面的是她的朋友罗敏。

    罗敏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听到靳揽月这么说,脸上又挂着耐人寻味的话,顿时燃起了八卦之心。

    “啧,谁丢三落四的啊?昨晚上留人家在这里睡了啊?”罗敏环顾房间,没有别人的痕迹,“你昨天不是跟沈书砚他们去吃饭了吗,哦,还有一个周尤。”

    听到周尤名字的时候,靳揽月眉头微挑。

    罗敏猜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快告诉我,和客户发生关系,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求点我好吧,还和客户发生关系,我以后还要不要接官司了啊?”靳揽月回到房间里面之后继续整理行李,“他就昨天晚上在这里睡了一晚,刚刚走。”

    “睡了一晚,但是什么都没发生?”罗敏显然不相信,“我们靳律师那可是律政佳人,周尤还能坐怀不乱?”

    “他喝醉了。”

    “你好像还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