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伤害?
粉色漫漫的桃花林，一阵微风吹过，片片花瓣飞入亭中，落在那一大一小的身上。
”爹爹，好听吗？”
最后一个颤音结束，叶然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也不知爹爹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看。
”嗯。”叶冥寒绕过琴台，坐下，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眼神幽幽的看着他。
”爹爹……”叶然伸出手根，勾起一根弦，发出”铮”的一声。
”爹爹……你为何从来不问我？”
我为什么会一出身就有意识，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话，为什么不曾学琴却会弹琴，为什么……？？
你为什么都不问的，不觉得奇怪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问出来，你却从不曾开口。
”不需要。”
虽然叶然说的不是太明白，叶冥寒却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只是……不需要。
他只知道他是他的儿子，其它的根本不需要知道。
”呵呵，爹爹……”
叶然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只要你不在意就好。
”何事？”
听见叶冥寒的声音，叶然抬头一看，肖俊正站在不远处。
”飞扬和邵华说有事要找宫主商量。”
说实话，肖俊本不愿现在来打扰，只是事关少主……
”嗯，走。”抱起叶然，往议事厅走去。
肖俊跟随其后，自然而然的抱起瑶琴，跟上。
一进大厅，见飞扬和邵华正争论着什么，一见叶冥寒进来，便同时拱手一礼：”宫主。”
”嗯，何事？”
走到主位坐下，叶冥寒端起下人递来的热茶，把杯子凑到叶然唇边，叶然喝了二口便摇头，叶冥寒才端起递到自己唇边。
邵华踌躇半晌，觉得比起莽撞的飞扬还是自己来说这件事比较好，便抢在飞扬的前面上前一步。
”是这样的，我跟飞扬商量了一下，关于如何给少主调养身体的事，属下大胆询问一下宫主，宫主是否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
”关你们何事？”
”啪”的一声叶冥寒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杯子立刻碎裂成片，茶水顺着桌沿滴了下来。
叶然惊讶不已，不过一句问话而已，他为何如此生气。？
”宫主恕罪，因宫主如果不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的话，属下便要为少主准备能百毒不侵的药浴……”
见叶冥寒寒冰似的眼直直的盯着自己，邵华觉得整个人仿佛如置冰窖一般，彻体生凉，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了。
没想到叶冥寒会如此生气，飞扬和肖俊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眼中的讶异。
看宫主的样子是不愿意让少主修习凝玉诀了，只是……为什么？宫主不是如此疼爱少主吗？为什么会……
”出去。”
”宫主？……是”
三人皆抬头看着叶冥寒，见他已眼露杀意，忙拱手退下。
大厅里顿时寂静一片。
”爹爹……怎么了？”
使终不明白叶冥寒为何生气，见他也不开口，叶然只有先出声打破这份沉默。
叶冥寒却低头，不言不语的盯着他看，眼里不停的有什么闪现着。
叶然也不再开口，静静的看着叶冥寒的眼中各种情绪波涛汹涌着，只后凝结为迟疑和矛盾。
叶然皱眉，迟疑？矛盾？
脑海里又回想起邵华的问话”……宫主是否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是因为这句话吗？
那他这种反应是不想传授自己吧。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悲凉的感觉，原来，那份迟疑和矛盾是为了自己啊!罢了，他也不是非学不可，只是觉得自己很悲哀。
只不过一份武功而已，就能轻易的试出一个人在其心中的位置啊。
他怎么忘了，这已不是那个时代了，在这个时代，一套高明的武就足已傲视天下了，原来他叶冥寒也不能免俗啊。
”爹爹大可不必如此，然儿不会学的。”
这句话仍然说的是云淡风清，只有叶然自己知道，内心有着挥不去的失望和悲伤。
”不……不是……然儿你误会了，我没有不让你学，只是……”
感觉到怀里的孩子瞬间改变的态度和气息，叶冥寒一瞬间慌乱无比。
”误会什么？爹爹不过就是不让然儿习凝玉诀罢了，然儿不练便是。”
叶然抬头看向叶冥寒，但见对方平日里无波无痕的眼此时却不平静的闪现着悲伤和歉意。
”你果然会……我只是……”
叶冥寒伸手想碰触对方那温暖的脸，却被对方闪躲的动作弄的一愣，盯着自己那伸在半空中的手，眼里竟开始闪现着隐隐的绝望。
”爹爹真的不必如此，是然儿自己不想学的，并不干爹爹的事。”
叶然看着他，唇仍是微微的勾起，只是平日里怎么看怎么温柔的笑，此时看来却带着淡淡的悲伤和嘲讽。
一份武功而已，真有那么重要吗？叶然不明白，也不再想明白，只是突然觉得这两年多的相处在此时看来几乎像是一个笑话，不过一份武功而已，他不会放在眼里的东西，却成了让他悲伤的源头。
小小的手抚上胸口，揪住胸前的衣襟，告诉自己，我不难过……我怎么会……难过……呢？
叶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明明知道血缘根本是靠不住的东西，上一世不就有了教训？却还是……陷落在这个男人给予的那份独有的温柔和宠溺里面。
”爹爹，放我下来吧，然儿困了，想去睡了。”
原来，人果然是无情的啊，什么亲情，什么温柔，拥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在现实面前，这些都成了苍白的笑话而已。
为谁心疼
”不……对不起然儿……我不能……不能让你练凝玉诀……我宁愿……宁愿你恨我……也绝对不要冒着失去你的危险……”
叶冥寒痛苦的闭上眼睛呢喃着，搂紧怀里那个温暖的身体，将头放在那小小的肩膀上。
”对不起然儿……对不起……”
只有你的这份温暖才能融化我心里的寒冰，所以，我宁可你恨我怨我，我也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让你习练凝玉诀。
那种痛苦，我不想让你也偿试。所以……对不起……
今生唯一会让叶冥寒道歉的人，天下也恐怕只一个叶然而已了!
叶然的身子一僵，他不懂，叶冥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危险？难道练凝玉诀有什么风险不成？
这样想着，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希望。
”爹爹……爹爹为何不想让然儿练凝玉诀？如果说……如果说然儿……非练不可呢？”
叶然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只是身侧捏的死紧的小手却在诉说着他心底的不平静。
你这样……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是怕我学你的武功对不对？你只是……担心我对不对？
果然，叶冥寒立刻慌乱起来。
”不……你不能……我不会让你学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学的……”
叶冥寒慌乱的抬头，眼神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平静冰寒，狂乱的狂风暴雨一般，手紧紧的抓着叶然的胳膊，连捏痛了对方也不知晓。
”爹爹……爹爹可以告诉然儿为什么吗？”
叶然强忍者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仍是一脸浅笑的问道，只是小脸已隐隐有些苍白。
”会很痛苦，要在寒池中泡够一年方才能练，而且……师傅说过，修习凝玉诀的人，只有半分生机，一旦练成将傲视武林，可是若失败……”
叶冥寒本已松开的手，又瞬间握紧。
”所以，然儿，你绝不能学，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学的!”
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叶冥寒的眼神已不再是狂乱的，而是清明后的坚决。
”呵呵……好，爹爹放心吧，然儿不学，然儿也不会恨你的。”
叶然轻笑着偎进叶冥寒的怀里。
你这么在乎我，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却听到叶冥寒低低的声音。
”不……然儿会恨我的……”
讶然抬头，那人却微彻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爹爹？”
见叶冥寒仍是不愿转过头来，叶然转过身体，半跪在叶冥寒的腿上，伸出手捧住那冰冷的脸面向自己。
”爹爹你怎么了？然儿说过，不会恨你的。”
叶冥寒感受着脸上的温暖，向着那个孩子淡淡的笑意，肯定的眼神，却觉得此时的心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一想到那个温暖的孩子用着冷冷的眼神看着他说”爹爹我恨你。”便觉得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早已经不会觉得冷的他此时却冷的恨不得连心都冻结了。
环紧那个小小的身体，将脸埋入对方的发里，只有感受到那暖暖的温度，才不会觉得心痛难忍。
”对不起……然儿……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见他这样，叶然在心里叹息，伸出小小的胳膊环住对方的颈项。
”爹爹，你为什么觉得不修习凝玉诀然儿就一定会恨你呢？”
声音里满是无奈，一份武功而已，他怎么会为了他根本就不在意的东西而恨他呢？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恨他吧!就像在刚才误会他的那刻，心里有失望，有悲伤，却独独没有怨恨。
叶冥寒却不再言语，只是抱着他的双手紧的像是要抱他环入身体似的。
如果然儿知道……怎么会不怨恨他？他的然儿那么聪明，也许他很轻易的便能练成了……
但是……自己怎会愿意看到那个总是一脸微笑，若水一般温柔纯净的人，最后变得跟他一样心似寒玉，无心无情？
纵使自己万般的理由，都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那份私心罢了，对不起然儿，只因我是如此的……贪恋你的温暖，所以就算有一天你会怨恨我，我也认了。
叶然看他，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睑，如蝶翅一般不安的轻颤着，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和表情，整个人却笼罩着一层近乎绝望的悲伤，突然觉得心疼起来。
”爹爹，你不要这样好吗？不管是什么原因，然儿都不会恨你的。”
使劲的搂着叶冥寒那冰冷的脖子，凑上去把脸贴在对方那冰凉的脸上，企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叶然觉得此时的叶冥寒脆弱极了，整个人如阳光下的寒冰一般，仿佛只要轻手一触，就会化为点点冰屑，让人看的心疼不已。
”真的……不会恨我吗？”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也不会恨我吗？
拉开两人的距离，叶冥寒低头看着那双他最爱的黑亮的眼，心底满是挣扎。
”对，然儿不会恨你的，绝对不会。”
只为你这一刻的悲伤和在乎，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
粉色漫漫的桃花林，一阵微风吹过，片片花瓣飞入亭中，落在那一大一小的身上。
”爹爹，好听吗？”
最后一个颤音结束，叶然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也不知爹爹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看。
”嗯。”叶冥寒绕过琴台，坐下，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眼神幽幽的看着他。
”爹爹……”叶然伸出手根，勾起一根弦，发出”铮”的一声。
”爹爹……你为何从来不问我？”
我为什么会一出身就有意识，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话，为什么不曾学琴却会弹琴，为什么……？？
你为什么都不问的，不觉得奇怪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问出来，你却从不曾开口。
”不需要。”
虽然叶然说的不是太明白，叶冥寒却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只是……不需要。
他只知道他是他的儿子，其它的根本不需要知道。
”呵呵，爹爹……”
叶然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只要你不在意就好。
”何事？”
听见叶冥寒的声音，叶然抬头一看，肖俊正站在不远处。
”飞扬和邵华说有事要找宫主商量。”
说实话，肖俊本不愿现在来打扰，只是事关少主……
”嗯，走。”抱起叶然，往议事厅走去。
肖俊跟随其后，自然而然的抱起瑶琴，跟上。
一进大厅，见飞扬和邵华正争论着什么，一见叶冥寒进来，便同时拱手一礼：”宫主。”
”嗯，何事？”
走到主位坐下，叶冥寒端起下人递来的热茶，把杯子凑到叶然唇边，叶然喝了二口便摇头，叶冥寒才端起递到自己唇边。
邵华踌躇半晌，觉得比起莽撞的飞扬还是自己来说这件事比较好，便抢在飞扬的前面上前一步。
”是这样的，我跟飞扬商量了一下，关于如何给少主调养身体的事，属下大胆询问一下宫主，宫主是否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
”关你们何事？”
”啪”的一声叶冥寒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杯子立刻碎裂成片，茶水顺着桌沿滴了下来。
叶然惊讶不已，不过一句问话而已，他为何如此生气。？
”宫主恕罪，因宫主如果不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的话，属下便要为少主准备能百毒不侵的药浴……”
见叶冥寒寒冰似的眼直直的盯着自己，邵华觉得整个人仿佛如置冰窖一般，彻体生凉，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了。
没想到叶冥寒会如此生气，飞扬和肖俊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眼中的讶异。
看宫主的样子是不愿意让少主修习凝玉诀了，只是……为什么？宫主不是如此疼爱少主吗？为什么会……
”出去。”
”宫主？……是”
三人皆抬头看着叶冥寒，见他已眼露杀意，忙拱手退下。
大厅里顿时寂静一片。
”爹爹……怎么了？”
使终不明白叶冥寒为何生气，见他也不开口，叶然只有先出声打破这份沉默。
叶冥寒却低头，不言不语的盯着他看，眼里不停的有什么闪现着。
叶然也不再开口，静静的看着叶冥寒的眼中各种情绪波涛汹涌着，只后凝结为迟疑和矛盾。
叶然皱眉，迟疑？矛盾？
脑海里又回想起邵华的问话”……宫主是否打算传授少主凝玉诀……”是因为这句话吗？
那他这种反应是不想传授自己吧。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悲凉的感觉，原来，那份迟疑和矛盾是为了自己啊!罢了，他也不是非学不可，只是觉得自己很悲哀。
只不过一份武功而已，就能轻易的试出一个人在其心中的位置啊。
他怎么忘了，这已不是那个时代了，在这个时代，一套高明的武就足已傲视天下了，原来他叶冥寒也不能免俗啊。
”爹爹大可不必如此，然儿不会学的。”
这句话仍然说的是云淡风清，只有叶然自己知道，内心有着挥不去的失望和悲伤。
”不……不是……然儿你误会了，我没有不让你学，只是……”
感觉到怀里的孩子瞬间改变的态度和气息，叶冥寒一瞬间慌乱无比。
”误会什么？爹爹不过就是不让然儿习凝玉诀罢了，然儿不练便是。”
叶然抬头看向叶冥寒，但见对方平日里无波无痕的眼此时却不平静的闪现着悲伤和歉意。
”你果然会……我只是……”
叶冥寒伸手想碰触对方那温暖的脸，却被对方闪躲的动作弄的一愣，盯着自己那伸在半空中的手，眼里竟开始闪现着隐隐的绝望。
”爹爹真的不必如此，是然儿自己不想学的，并不干爹爹的事。”
叶然看着他，唇仍是微微的勾起，只是平日里怎么看怎么温柔的笑，此时看来却带着淡淡的悲伤和嘲讽。
一份武功而已，真有那么重要吗？叶然不明白，也不再想明白，只是突然觉得这两年多的相处在此时看来几乎像是一个笑话，不过一份武功而已，他不会放在眼里的东西，却成了让他悲伤的源头。
小小的手抚上胸口，揪住胸前的衣襟，告诉自己，我不难过……我怎么会……难过……呢？
叶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明明知道血缘根本是靠不住的东西，上一世不就有了教训？却还是……陷落在这个男人给予的那份独有的温柔和宠溺里面。
”爹爹，放我下来吧，然儿困了，想去睡了。”
原来，人果然是无情的啊，什么亲情，什么温柔，拥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在现实面前，这些都成了苍白的笑话而已。
为谁心疼
”不……对不起然儿……我不能……不能让你练凝玉诀……我宁愿……宁愿你恨我……也绝对不要冒着失去你的危险……”
叶冥寒痛苦的闭上眼睛呢喃着，搂紧怀里那个温暖的身体，将头放在那小小的肩膀上。
”对不起然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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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苦，我不想让你也偿试。所以……对不起……
今生唯一会让叶冥寒道歉的人，天下也恐怕只一个叶然而已了!
叶然的身子一僵，他不懂，叶冥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危险？难道练凝玉诀有什么风险不成？
这样想着，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希望。
”爹爹……爹爹为何不想让然儿练凝玉诀？如果说……如果说然儿……非练不可呢？”
叶然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只是身侧捏的死紧的小手却在诉说着他心底的不平静。
你这样……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是怕我学你的武功对不对？你只是……担心我对不对？
果然，叶冥寒立刻慌乱起来。
”不……你不能……我不会让你学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学的……”
叶冥寒慌乱的抬头，眼神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平静冰寒，狂乱的狂风暴雨一般，手紧紧的抓着叶然的胳膊，连捏痛了对方也不知晓。
”爹爹……爹爹可以告诉然儿为什么吗？”
叶然强忍者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仍是一脸浅笑的问道，只是小脸已隐隐有些苍白。
”会很痛苦，要在寒池中泡够一年方才能练，而且……师傅说过，修习凝玉诀的人，只有半分生机，一旦练成将傲视武林，可是若失败……”
叶冥寒本已松开的手，又瞬间握紧。
”所以，然儿，你绝不能学，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学的!”
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叶冥寒的眼神已不再是狂乱的，而是清明后的坚决。
”呵呵……好，爹爹放心吧，然儿不学，然儿也不会恨你的。”
叶然轻笑着偎进叶冥寒的怀里。
你这么在乎我，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却听到叶冥寒低低的声音。
”不……然儿会恨我的……”
讶然抬头，那人却微彻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爹爹？”
见叶冥寒仍是不愿转过头来，叶然转过身体，半跪在叶冥寒的腿上，伸出手捧住那冰冷的脸面向自己。
”爹爹你怎么了？然儿说过，不会恨你的。”
叶冥寒感受着脸上的温暖，向着那个孩子淡淡的笑意，肯定的眼神，却觉得此时的心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一想到那个温暖的孩子用着冷冷的眼神看着他说”爹爹我恨你。”便觉得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早已经不会觉得冷的他此时却冷的恨不得连心都冻结了。
环紧那个小小的身体，将脸埋入对方的发里，只有感受到那暖暖的温度，才不会觉得心痛难忍。
”对不起……然儿……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见他这样，叶然在心里叹息，伸出小小的胳膊环住对方的颈项。
”爹爹，你为什么觉得不修习凝玉诀然儿就一定会恨你呢？”
声音里满是无奈，一份武功而已，他怎么会为了他根本就不在意的东西而恨他呢？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恨他吧!就像在刚才误会他的那刻，心里有失望，有悲伤，却独独没有怨恨。
叶冥寒却不再言语，只是抱着他的双手紧的像是要抱他环入身体似的。
如果然儿知道……怎么会不怨恨他？他的然儿那么聪明，也许他很轻易的便能练成了……
但是……自己怎会愿意看到那个总是一脸微笑，若水一般温柔纯净的人，最后变得跟他一样心似寒玉，无心无情？
纵使自己万般的理由，都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那份私心罢了，对不起然儿，只因我是如此的……贪恋你的温暖，所以就算有一天你会怨恨我，我也认了。
叶然看他，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睑，如蝶翅一般不安的轻颤着，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和表情，整个人却笼罩着一层近乎绝望的悲伤，突然觉得心疼起来。
”爹爹，你不要这样好吗？不管是什么原因，然儿都不会恨你的。”
使劲的搂着叶冥寒那冰冷的脖子，凑上去把脸贴在对方那冰凉的脸上，企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叶然觉得此时的叶冥寒脆弱极了，整个人如阳光下的寒冰一般，仿佛只要轻手一触，就会化为点点冰屑，让人看的心疼不已。
”真的……不会恨我吗？”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也不会恨我吗？
拉开两人的距离，叶冥寒低头看着那双他最爱的黑亮的眼，心底满是挣扎。
”对，然儿不会恨你的，绝对不会。”
只为你这一刻的悲伤和在乎，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