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欵装作惊讶的样子,“哪里像?”

    “具体说不上来,不过你小时候就有梨涡吗?”

    林欵笑意更深,颊边的梨涡也更深了些许。

    “靠!靠!!!你来真的,真的好像啊。”

    这一下于文博彻底不淡定了,直接站了起来,瞳孔微张,指着林欵。

    “你们不会是”于文博立刻摇头想要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摇掉,只是那个梨涡像是明晃晃的告诉他这个肯定的答案。

    “你才是谢睿?”

    嘴唇张着,头也歪着,甚至脖子微微前倾,鼻孔随着呼吸的加重扩大,满眼的难以置信。

    林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然后肯定的点头。

    “喂,谢睿,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纯心看老子笑话。”

    那边于文博已经拨通了谢睿的电话,开口没等谢睿说话就一顿输出,谢睿甚至听到了于文博说脏话。

    这奇景,这辈子怕是难见。

    “你谁老子?”林欵在一旁轻轻的询问一句。

    于文博立刻捂嘴,然后狠狠的剜了一眼林欵,“你们两个蛇鼠一窝,你狼狈为奸,你们臭不要脸你们。”

    “小古板,你现在骂人挺脏啊。”

    谢睿在电话那头也是一笑,捉弄小古板果然从小到大都这么有意思。

    “滚犊子。”

    于文博挂了电话直接将手机砸向林欵,他心中气闷啊。亏得他刚才还以为他是林风,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文博就想把自己手剁了。

    “哎哟,我说,我就算不是林风但我是病号是真的吧,你也下的去手。”

    林欵似真似假的抱怨一句,把扔在他枕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这小子恼羞成怒,“你也好意思,你比我大一岁呢,竟然还装成是林风让我哄你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林欵被他骂的很无措,他们三个都三十出头了,不过就是相差一岁,怎么自己就成老东西了。

    不过这次是自己作弄他,有点没理,就让着他吧。

    于文博一看林欵看向自己目光就像自己刚才看他一样,老父亲式的纵容,立刻老脸一红。

    “开完玩笑嘛,别生气啊。”

    眼见林欵都这么说了,于文博也只好作罢。

    “那什么?刚才砸到你了没有。”

    “砸到了,挺疼的。”

    林欵说着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但是被于文博一把拉住。

    “装什么?我刚才砸的是这儿吗?你前胸有伤,注意点。”

    小古板还是这么会照顾人,林欵靠着床头歪头一笑。

    “谢谢你啊,这么多年替我和小风照顾家里。”

    “你少来,都是自己兄弟。”

    于文博对他实在没有办法,这人一会一个样,前一秒还在逗他,这一秒就这么正经。

    “那还要麻烦你一件事行吗?”

    “你说。”

    林欵拿过一旁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一会儿家里会来人,你和他们去保护咱爸妈,最近这段时间怕是不太平。”

    “我大概猜到了,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看到家外面有人监视。他们什么人?”

    于文博自小和谢睿一起长大,家里对他们的教育是一样,只不过两人走了不同的路,一个从警,一个从商。

    谢林于方四家原本就是世交,林家夫妻早年遇难,谢睿这也算是子从父业,也是为了找到当年杀害父母的凶手。

    至于于文博,他从商,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喜欢,另一部分也是为了帮谢睿。

    但即使他不像谢睿是警察那么专业,但是有了当年的前车之鉴,多年来防身技能以及反侦察能力也远超普通人。

    自从他们住到谢家别墅后,一直都有人全天候的监视着,包括自己出门都有人跟着。

    把人甩开也废了一番功夫,至于方温书也是一样,司机都是谢睿早些年就安排好的,一直跟着方温书的。

    现在想来,谢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们身边跟着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甚至有些还是退伍的军人。

    “应该是警察,为了保证爸妈们的安全,不过,我怕那些人狗急跳墙,所以你们出门的时候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你,这个时候不要烦身边有人跟着。”

    林欵知道于文博不喜欢自己身边总跟着人,这一点和黎花女士一样。

    “我知道。”

    于文博有些不以为意,他的身手虽然不比谢睿,但也不弱。

    “我妈前段时间被撞你应该知道吧,那些人干的,甚至他们还寄了血指来威胁我和小风,单打独斗你或许不怕,但是他们不讲规矩的。”

    林欵的话音渐渐加重,这个时候谁出了事情都是节外生枝,都会成为他和谢睿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