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深刻反省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太混账……我真是财迷心窍了……该死!”

    郑译颇为懊悔,痛苦愧疚到

    “平白丢了官,玷污了郑氏的名声,还要劳烦普六茹兄和夫人……”

    “使君无需客气,你与阿延是同窗,我们又一同共事多年。如今使君有难,妾身与夫君自然是鼎力相助。只是因此事过于重大,无法让使君短时间内恢复官职,望使君见谅。”我说道。

    “夫人千万不要如此,能出入东宫在下已经满足!”

    郑译叹了口气,道

    “如今啊……在下一身全系太子了……本来此次出征,太子以为是自己的鸿门宴,怕如扶苏般被废被杀呢……那时在下还劝太子弘扬仁孝,大道理一堆……结果却是作茧自缚。如今只希望……太子能早日得天下,在下才有出头日了……”

    “使君这话可不要乱说。”我见郑译失言,道

    “如今马上要出兵伐齐,使君的话可是不吉利。”

    “诶呦……你看我这日子过得……现在就剩口不择言了……”郑译急忙道。

    “使君别忘了,除了太子,我们随国公府可也是使君的朋友呢。”

    “自然自然!夫人放心,从今往后,在下一定马首是瞻,绝不再会有小人行经。”郑译见我神色诡谲,急忙表忠心到。

    “那便多谢使君。”我举杯示意。

    “自然自然……”

    郑译寒暄,我未曾接话。

    堂上一片寂静,气氛尴尬起来。

    本是想着郑译应该无话可聊,便就告退,我便可以去收拾东西。只是郑译却未曾离开,而是左顾右盼片刻,回头问道

    “这……普六茹兄去了何处啊?”

    “他去拜访梁士彦将军,探讨伐齐之策。”

    “梁将军是韦将军爱徒,此次韦将军不出征,由梁将军代为征伐,真是师徒皆胆识之辈,在下佩服!只是在下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随军怕是会想上次那般弄巧成拙……诶……”

    我低头轻笑,说道

    “使君谦虚。”

    “不过……在下倒是有个见闻,想与夫人分享。”

    郑译故作神秘的起身,走到我的几案对面,探过身子轻言道。

    我觉得蹊跷,于是说

    “使君请讲。”

    “几日前,我被皇上叫去训话,一身胆寒的听到皇上的特赦,便听到王藻上殿汇报说普六茹兄到。于是皇上便打发我走了,我离开之前,隐约听到皇上问普六茹兄说‘王轨上表说你有反相,这是天命吗?’……”

    “……”我听罢不言,然而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夫人……我看皇上一直心里忌惮普六茹兄,就算现在委以重任,怕也一直有疑虑……还有那个王轨和宇文宪,跟太子作对就算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扳倒随国公府,然后废太子。”郑译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道。

    我仍是未言,然而面上却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了微笑,说道

    “使君不必多虑,皇上既然告诉了阿延,那么想必皇上心里还是信任他的,否则也不会让他统帅右路三军。”

    郑译见我似乎转变了态度,急忙赔笑脸到

    “夫人说的是,我就是觉得疑虑。”

    “这事使君可是与旁的人言过?”

    “不曾。在下心里还是清楚的,夫人放心。”

    “多谢使君。”我说道,从头上拿下一把红木梳篦,递给郑译道

    “这是妾身给安固公主的,请使君收下。”

    郑译见我又给他礼物,摆手道

    “夫人不要再见外,在下是这样的人吗?更何况这东西一看便是好东西,夫人头上发饰皆无,只有这梳篦。在下再拿去岂非小人?”

    “这……”

    “再说梁国都没了,还叫什么安固公主啊……”

    “……”

    我看着郑译半晌,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过了片刻,我对站在一旁的梅子摆了摆手,她便带着堂上婢女皆退。见她们出去,我对郑译道

    “如此……可否请郑使君再帮我个忙?”

    郑译见我面色神秘,说道

    “夫人请讲。”

    我将一个襁褓递给他,凑到他耳边悄然道

    “帮我去查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郑译又来表忠心了,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像上一次一样见异思迁,这一次无论如何,他只能站在随国公府这边。

    这回真的要打仗了,这一次能歼灭齐国吗?

    拭目以待吧!

    2018年的最后一天,突然有些感慨哈哈哈!

    这一年经历了很多,多了好多人生阅历。许愿下一年,一切心想事成,家人平安~

    还有一个小愿望我就不说了,说了怕不灵了哈哈哈哈!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