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就是路十八新找的那个小白脸是吧?那天的电话肯定也是你接的吧。啧,果然是有一张好皮囊,要不然路十八还真的看不上你。”

    秦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一样,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正常的。

    “你闭嘴,我和十八两个从小就是好朋友,你不要这样侮辱我们的感情。”

    “还好朋友呢?我怎么没听路十八在我耳边提起过你这号人啊!”

    秦酒不断地用语言刺激着陆家年,眼睛却一直盯着躺在床上嘴唇苍白的路十八。

    “秦酒,你别说了,我和家年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路十八看起来苍白脆弱,就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没关系?没关系这人会这样照顾你?我可是打听过了,他天天都在这里守着你。他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还要这样伺候你?”

    秦酒不停的质问路十八,似乎是已经忘记了他们早就分手的事情了。

    “秦酒,我不想和你多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路十八听着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话,心口子疼,就像是有人把一把利刃扎进来了似的,不停的在涌出鲜血。

    “呵,不欢迎我?那你的意思就是欢迎他了呗?他在床上能让你舒服是吗?”

    秦酒现在说话完全是口不择言的,他无视了路十八作为一个病人需要静养,而不是在在这里不断地接受着他的刺激。

    “秦酒!咳咳咳……”

    路十八气的几声呵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嘭!”

    陆家年出手了,他对着秦酒的脸就是一拳头。

    “你这种人怎么也配和路十八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真是恶心死了!”

    陆家年愤怒的要命,这个秦酒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利刺。

    “秦酒,十八生病这么严重,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闹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公司。你耍酒疯就滚回家耍。”

    曲似菡站在一旁,看清楚了这一切。

    她似乎是明白了秦酒和路十八之间的事情。

    “呸!”

    秦酒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沫子,半边脸肿得老高,陆佳年完全没有揍人的快感,因为这里是病房,不够他施展拳脚。

    他想不明白,路十八是怎么看上这种人渣的。

    “哦,我明白了,你们三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是吧?路十八,你生个病还能勾搭这么多人,你还真是厉害。”

    秦酒看了扫了一眼陆家年和曲似菡。

    “我告诉你,路十八是我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垃圾货了,这样的破鞋你也愿意玩?啧,真是荤素不忌。”

    秦酒对着陆家年的耳朵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气里满是挑衅。

    “哐当……”

    陆家年抬起腿对着秦酒的肚子就是一脚,秦酒也不是吃素的,被人打了一次就算了,这个陆家年还来劲了对着自己又打一次。他不会以为自己真是这么好欺负的家伙吧?

    秦酒从地上挣扎起来,上去就哐哐哐给了陆家年三拳头每一拳头都下了死手。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真他妈以为我是holle kitte啊?”

    陆家年被打了,也在不停的反抗,从单方面的挨打变成了互殴。

    医院里发出这样嘈杂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很多病人和家属,医院里的安保人员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双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和青紫。

    他们两个中午被拉开了,却都是一脸的不服气。

    “两位先生,你们想要打斗就出去打,我们这里是医院,容不得你们在这里乱来。保安,把他们拉出去。”

    秦酒和陆家年被保安双双抬着。

    “等一下,他是我的朋友,因为维护我被打的都是伤口,旁边那个才是闹事的人。请把他一个人扔出去就好了。”

    路十八在病房里突然来了口,他的声音很小,所有人却又听得清清楚楚。

    最终被扔出医院的只有一个秦酒。

    陆家年自己去挂了外科,拿了一些药。

    回来的时候,曲似菡还坐在那里,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你出来一下。”

    曲似菡对着陆家年说了一句。

    他们两个站在楼梯道里,沉默不语。

    “你找我什么事情?”

    陆家年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把自己喊出来却一句话都不说。

    “你也喜欢路十八是吗?”

    “也?”

    曲似菡点了点头。

    “我是他的高中同学,从高中时候就开始暗恋他,但是那个秦酒竟然跟我耍手段,让我以为路十八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呢?我看你也喜欢路十八。”

    陆家年眼里的爱意是藏不住的,每当路他看向路十八的时候那爱意都要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