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突然,朗闻昔伸手摁掉了顶灯的开关,屋内只留下了一圈灯带散发着暧昧的昏黄。他一把揪住了付斯礼的睡衣衣领,将嘴唇凑到了付斯礼的唇边。

    面对朗闻昔一连串的动作付斯礼有些发懵,他拉着口罩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

    就像打火机‘咔哒’摁下一般,蹿起得火焰能够燃烧一切。

    蜻蜓点水的浅吻在试探过后,朗闻昔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见付斯礼迟迟没有给出回应,这让朗闻昔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眼神中的落寞是藏不住的,付斯礼看的很清楚,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逗朗闻昔了,这种青涩的慌乱感总会让他的内心得到满足。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如此。

    没有回应的举动,让朗闻昔有些尴尬,他连忙又摁开了顶灯的开关,垂着脑袋夺过了付斯礼手中的口罩挂绳。就在他准备戴上时,付斯礼摁灭了所有灯。

    那一刻,付斯礼的心脏快爆炸了,他在黑暗中精确地吻住了朗闻昔,面对朗闻昔的死不松开,付斯礼心一横,直接咬痛了他的嘴唇。

    在纠缠且窒息的热吻中,付斯礼轻而易举地将人推倒在了沙发里。

    “我好想你。”付斯礼贴在朗闻昔的耳边低声说道,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想念。

    朗闻昔紧紧地抱着付斯礼,承受着对方全部的重量,那种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愉悦就像是一面欲|望的放大镜。

    付斯礼背靠着沙发,将朗闻昔托在了腿上,他能感觉到朗闻昔瘦了不少,背后的肩胛骨摸起来更加得明显了。

    付斯礼的吻细碎地落在朗闻昔的脖颈处,一路吻到了锁骨,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最爱的那颗痣,反复的亲吻让朗闻昔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跪跨在付斯礼身体两侧的腿止不住地打颤。

    当温热的舌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朗闻昔像被欲|望拖进了海里,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扬起脖颈,身体也跟着向后倾倒,付斯礼立刻将人托住,抱进了怀里。

    朗闻昔低头看着付斯礼的面庞,手指从他的耳后轻轻地滑过,付斯礼的耳朵是最碰不得的地方之一,他看出来朗闻昔是故意的了。

    “要?”付斯礼只一个字,就说中朗闻昔的想法。

    “嗯。”朗闻昔挑了挑眉毛,用鼻音回应道,手指不安分的在付斯礼的耳后与脖颈处游走。

    付斯礼轻笑了一声,抓着朗闻昔不老实的手,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行!”

    “啊?”朗闻昔没想到付斯礼会拒绝他,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疑惑道。

    付斯礼从沙发上站起身,随即又弯下腰,一把将人扛到了肩上,直接将人扛进了卧室。

    被窝里,付斯礼搂住要反抗的朗闻昔,他的手没打招呼地就亲切的慰问了对方,“要不行,但帮助一下还是可以的。”

    “……额。”朗闻昔本能的蜷住了身体。

    付斯礼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声,“再喊,嗓子更压了……”

    大过天的快乐,是在压抑许久后爆发的。就像被烟花装饰的夜空一样,点燃之前的寂寞,是为了迎接绽放那一刻的璀璨。

    朗闻昔就是他的那颗烟花。

    付斯礼环抱着朗闻昔坐在飘窗的榻榻米上,月球状的小夜灯照亮了两人之间的一方天地。

    “我们、算是和好了吧?”付斯礼将下巴搭在朗闻昔的肩膀上。

    朗闻昔捧着温热的蜂蜜水,只回了一个字,“没。”

    “为什么?”付斯礼用环在朗闻昔腰上的手戳了戳他的小肚子。

    “咳咳……”朗闻昔怕痒,刚送到嘴边水,就被咳了出来“因为,你还没说,咳……”

    “你打字,别费嗓。”付斯礼将手机递给了朗闻昔。

    朗闻昔接过手机快速地打出了三个字【梁络绎】

    “啊?梁络绎?你在吃他的醋啊?!”

    “……”朗闻昔默默地喝了口蜂蜜水。

    “我两撞号。再说了,他喜欢伪娘。”付斯礼深信不疑,梁络绎是个1,但是自己除了能为朗闻昔做0以外,就不大能喜欢别的男人。

    【蓝?】

    “嗯。”

    【那你为什么当年都知道我的电话了,还不来找我?】

    “……”

    【?】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付斯礼再一次抱紧了朗闻昔。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不爱我了……”朗闻昔回头望向付斯礼。

    “没有……”

    “……算了,付斯礼……再爱我一次吧。”

    第一百零九章 小偷的插曲

    2020年1月27日,朗闻昔的三十岁生日。

    凌晨00:00,时间的数字刚一跳转,付斯礼就迫不及待地将戒指带到了朗闻昔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