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声音持续从洗漱室内传来,江遇野关掉沙发边那盏小灯,盯着并不透明的玻璃门轻笑一声。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寒凉的夜色,转动中指上的银色蛇形戒指。

    皎洁的月光只能照亮他一半身躯,另外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他轻声哼起一首闽南地区的民谣,重复着“我爱你”,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与蜜意,像是从阴寒之地爬出来的毒蛇蜈蚣。

    江遇野时常为自己出生在江家而感到痛苦,他厌恶那里的一切,厌恶那些虚与委蛇,惺惺作态的人,那些被金玉珠宝遮掩的血腥和残暴,他曾不止一次想过逃离,但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

    说到底他的身体里留着和他们一样冰冷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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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淘宝买了一个颈椎按摩仪,但是感觉好像没有什么用,还花了俺二百大洋,悲~

    第34章 32 同床异梦

    因为背部伤得很严重,江遇野就把下一周的公告都推掉,在江河印象赖了一周。周芒顾忌他是伤员,在家的时候端茶倒水一样没落下,晚上还主动帮他纾解需求。

    但江遇野不仅喜欢蹬鼻子上脸还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这天晚上两人在客厅看法兰西著名高分电影,还开了一瓶葡萄酒。

    喝到一半的时候,江遇野突然来了兴致,趁着周芒不注意,把酒全淋到他身上,指节顺着周芒的后颈一路向下,就着衬衣摸上他的脊背,然后咬开扣子……

    “你知道吗?你现在是葡萄酒味的,很棒。”

    周芒有点受不了他这样,想推开他又怕触及伤口,只好偏过头不看他,“不许这么叫我,跟喊小孩一样。”

    江遇野轻笑,扯开那层精美的包装纸,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连串牙印。

    周芒轻呼一声,骂道,“江遇野你个王八蛋,你还是小孩吗?”

    “嗯,我是小孩。”江遇野不要脸地抬起头冲着他笑,“所以宝贝,你多疼疼我呗。”

    周芒没回答,他被刺激的眼角绯红,像是再多弄一下就会哭出来,但那副神色并不可怜,只是在冷淡之余平添几分艳色。

    见他不语,江遇野继续往下说些挑逗他神经的下流话,“说实话宝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那时候觉得你是性冷淡,毕竟你看起来真的很……iceberg,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对吗?”

    “喜欢……喜欢什么?”

    “喜欢被我这样下流的对待。”

    江遇野骤然加重,周芒忍不住抽吸,随即伸手勾上江遇野的脖子,挑衅一般看向他,“江遇野,你要是觉得这算下流,那你还蛮纯情的,little boy, 在巴黎读书的时候没人教过你这些吗?”

    “哼……”

    面对他的质疑,江遇野并不生气,见他眼神涣散才笑着去吻他的侧颈,“这种东西总归是实践出来的,实践出真知,就算我不懂也一样弄得你很舒服不对吗?”

    周芒没回答,只张着嘴喘气,弥补体内缺失的养分。

    江遇野对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但神色又骤然黯淡下去,他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来,摩挲着周芒白皙的脖颈,问他,“宝贝,你说我和你那个前男友比谁更强?”

    听到这样的问题,周芒骤然回神,连带着语气也冷下来,“你神经病吗?喜欢在这种时候提别人?”

    江遇野笑道,“alpha之间的胜负欲。”

    周芒不搭理他,反而伸手摸向他的胸膛,温柔地问他,“后背的伤还好吗?”

    江遇野握着他的手轻轻吻他的手背,“已经不疼了,挺好的。”

    “这样……”

    周芒偏过头冷声回应,然后伸手打了一下江遇野的后背,力气不大,但江遇野也不好受,闷声叫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副委屈姿态盯着周芒,“宝贝你……谋杀亲夫啊?”

    周芒瞥他一眼,小声回应,“谁跟你是亲夫,最多算奸|夫。”

    江遇野闻言笑着说,“得,奸|夫包你满意。”

    折腾到半夜江遇野总算是消停了,抱着人去浴室,等他清理完,周芒已经困得不行,但头发还没干,就坐在床上等着江遇野去拿吹风机。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每晚都睡在一起,信息素都有点蹿味了,周芒闻着那股子酒味,暗骂几声,捞起一本江遇野放在床头柜上的外文杂志,翻开一看是最新的医药期刊。他掏出手机拍下封面,然后把杂志放回原处。

    江遇野拿着吹风机进来的时候,周芒正在打消消乐,他笑着揽过周芒的肩,帮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周芒将最后一个冰块消掉,手机里随即传来庆祝的欢快音乐,他像是回想起什么,突然问江遇野,“遇野,之前只知道你大学是在巴黎读的,还不知道你是学什么的,总不可能是学表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