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转身还不忘和言最告别。

    经历转头又对言最下了驱逐令:“饭也吃了,我送你出去。”

    言最一身酸还没褪去“哥就不能留我一会吗”

    “我能让你来我这里吃饭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经历慢腾腾的靠在墙上。

    “我都叫你哥了,你就不能把我当弟弟吗”

    “别,我这人从不乱攀亲戚”

    言最有些纠结“要不,我跟小尼称兄道弟,你把我当侄子也行”

    经历差点没被他的话呛死“我还年轻,别乱给我涨辈分好嘛”

    “早知道不跟你表白了,朋友没得做,弟弟还没做的做,我自降辈分给你当侄子你也不愿意”

    “……”

    “疏远人你倒是有一套”

    经历镇定自若的倚着墙,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言最说话耐力倒是有很大的提升。

    毕竟以言最的脑回路每次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种明戳戳怼人也显得轻飘飘的。

    像小学生斗嘴。

    小尼如果在,俩人一起说就更像了。

    经历假笑着回。

    “那这位弟弟你说完了可以转身往前走,拐弯就可以看到门,径直穿过院子离开我家,想去哪里去哪里可以。”

    被经历送走后,接下来几天言最来这附近蹲点偶遇,不巧的是每次都没能碰面。

    言最换了个思路,找不到经历,就去找他侄子。

    傻侄子还不好攻略嘛。

    小尼最初还知道听妈妈的话远离言最,可实在架不住他的热情。

    拜托,谁能拒绝带你一起打篮球,陪你玩游戏,请客吃饭还陪你一起疯的好朋友啊。

    尤其这个朋友还长的很帅,招桃花。

    小尼红着脸接过美女姐姐递过来的冰淇淋,两人像纸片一样摊在游乐园的长椅上。

    小尼咬了一口冰淇淋,压低声音悄咪咪的说“我以后找老婆肯定找个这样的”

    言最噗嗤一声笑出来,肚子都笑疼了“你想的美啊你”

    小尼有些害羞“你笑什么啊”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也别回国了,在国内找个美女姐姐嫁了吧哈哈哈”

    小尼不肯理他了。

    言最试探性的问“小尼,你说你舅舅他喜欢这种美女吗”

    “打住,说好了不提我舅舅的。”

    “你不把我当朋友吗,连这点小心愿都不满足我”

    “可是我也不了解我舅舅啊。”

    “那你就告诉我在你面前他对我什么态度好吧,这个不为难你吧。”

    “嗯…说实话,我觉得舅舅不太愿意让我跟你接触,但他不会干涉我的想法。”

    言最仰头长叹“要死。果然印象很不好呢”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好。”

    “要你觉得有什么用啊”

    “我倒是希望你们在一起,舅舅这人太独立了,我希望他能有人陪着。”

    “希望渺茫,道阻且长啊。”

    小尼一脸懵“啊?什么喵喵?什么组长?”

    比言最还文盲的人找到了。

    还以为是助攻,结果是摆设。

    ……

    银杏叶边边开始泛黄,偶尔街头有桂花香。

    接触的进度好像被无限拉长,惹得勇敢的人不敢越过线去担心僭越。

    心动的种子顺着瀑流延展,又觉得结不结果好像也没那么重要,每次看向对方心都在苏醒。

    言最觉得已经足够幸运。

    月底经历空出时间送小尼回国,默许了言最也跟着。一路上还是说笑着,到了机场分别才隐隐觉得不舍。

    经历送别的次数太多,倒是没什么伤怀的情绪。

    只看着两个人如同枝头小鸟叽叽喳喳的说着分别的话。

    小尼偷偷在言最耳畔说“我偷偷帮你问了,舅舅不讨厌你,你努努力我等你好消息啊。”

    经历看着人说悄悄话,两人一脸神秘,还同时回头看他,惹得他莫名其妙。

    就见小尼转向他“舅舅我走了,抱一下吧”

    经历张开双臂迎合他的拥抱,耳畔听到他悄悄说。

    “帮我好好照顾他哦,我在国内唯一的朋友了。他对你这么好就算不喜欢人家你也对他好点啊。”

    “行了,就你话多。”

    自己黄豆大点心思还想着操心别人。

    两人并肩走出机场,阴天的天气起风后有些凉,迎面冷风吹来言最往经历身边靠了靠。

    经历觉察到没有阻止,这种天气穿短袖确实冷了点。

    不过心里很想吐槽,神经病啊这个天穿短袖,真抗冻。

    百米开外的言一一陪着白绪云在路边等言勇来接。

    远远看见两人依偎的身影,默不作声的阻挡着妈妈的视线。

    但是世界上有个不成文的定律,越是想要隐藏的东西暴露的越快。

    经历送言最回咖啡馆的路上,言最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于是恳请经历变道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