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毕业在学校的时候还天天呆实验室呢。

    天天做重复的实验还每次做不出正确结果,我真想痛哭一场,还好毕业了。”

    言最一手拿着羊肉串一手用筷子夹菜,左一口右一口嘴还不闲着。

    “你做实验天天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

    你知道大夏天跑步的滋味吗,你没有过顶着三四十度的天抬着杠铃做蹲起,没有淋着大雨被罚跑一千米。

    在水泥地上平板支撑手肘撑的通红,天天累的跟狗一样,真绷不住,是真绷不住啊”

    陈涛越说越激动,不一会半箱啤酒都被他炫完了。

    “哥们,你还挺不容易,来,我陪你走一个!”言最终于放过桌子上的食物,陪着陈涛一块儿喝。

    “言最,我跟你说我舍友的袜子,真的十天半个月都不洗,穿完随处扔!

    我真是受不了!又脏又臭,还好搬出来住了”说着还隔着餐桌拍了拍言最的肩。

    “你放心,你住过来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我就说,你一看就是个讲究人嘛!来来来,我们喝!”

    说着走到经历和言最中间,搬着凳子就往中间挤。

    “走一个”

    “唉,走一个!”

    经历漠然的剥着小龙虾,听着两人勾肩搭背的发疯。

    两箱啤酒见了底,言最意识模糊的寻找经历,抓着人就靠着肩膀当枕头,经历抽出纸巾擦擦手。

    回过头陈涛正直挺挺的瘫在地上乱扑腾写发酒疯,嘴里叽叽歪歪听不懂说的什么。

    结过帐掏出手机打车,因为距离太近无人接单。

    脖子上架着言最的胳膊,一手圈着他的腰,腾出的另一只手拽着陈涛的胳膊往大路上走。

    经历臭着一张脸,仿佛死了三年又被人拉出来鞭尸般烦躁不得安宁。

    丫的,自己到底抽什么风答应这两个人出来吃饭。

    在大路上拦了一辆车,司机是个看起来挺老实的中年大叔。

    听到经历报出地址,正要拒绝。

    松开手上拽着的人,从口袋钱包里抽出一张红钞送到车窗前“不用找”

    几百米,谁不接单谁傻子。司机师傅好心的下车帮忙扶着烂醉的陈涛。

    经历开了副驾驶车门,抱着人塞了进去,衣角被人拽住却被无情的拂开。

    司机师傅管不住作乱的陈涛,无奈的视线投向经历。

    开着车门,一手压住陈涛的头往下按,嘴里说着“老实点。”趁人不清醒扭头一脚把人踹进后座。

    看着人流畅的动作以及不好惹的一张臭脸,司机师傅不动声色的转过头。

    那句‘你别让他们吐我车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我朋友。”

    “啊,我知道我知道”司机师傅干笑两声。

    “谢谢大哥。”经历还是压着脾气客气的冲他笑笑。

    “唉,不谢不谢”说完急忙忙上车当个鹌鹑司机。

    到家直接把两人扔到客厅沙发上,言最换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沙发抱枕睡。

    陈涛骨碌滚下沙发,瘫在地板上叫嚷“来!喝!继续喝”像一条蛆在地上爬行,伸腿在空中乱扑腾。

    经历很想上去再补一脚,看着人想要吐的姿态,眼疾手快的拽着垃圾桶让他吐进去。

    临了,趴在咖啡的狗围栏旁大声呼喊“爷!爷爷你怎么在这儿啊”

    咖啡被捉着狗腿汪汪直叫,忧郁的狗头似乎夹杂着愤怒。

    经历是真没忍住把人踹开了,安抚的摸着咖啡的头。

    陈涛对着空气匍匐着跪在地上怪异的磕头“爷爷!”

    经历一阵头发发麻,饶是好脾气也被消磨得所剩无几,打算不予理会回房间去,走了一半又想到什么折了回来。

    扭头走到沙发跟前,冲着睡的安稳的言最的额头狠狠一敲。

    最终把人抱到侧卧去了,独留陈涛在客厅地上发疯。

    第二天经历上班,收拾妥当临走前才走进侧卧把言最叫醒。

    言最挣扎着想继续睡,被经历拍着脸“带着客厅里的人赶紧离开我家,我要上班去了。”

    “哥,我十点才上班,你让我再睡一会儿。”说罢,翻个身闭眼继续睡。

    经历不惯着他,拽着人把人拽起来“别赖着,赶紧走。”

    言最大脑从离线状态被迫清醒,幽怨的絮絮叨叨。

    “哥你知不知道早上没睡好一天都不会开心的,真的很影响心情啊。”

    “你们在我家赖着更影响我心情好嘛?”经历心如止水的把人送出卧室。

    指着地上的人说“还有他,叫醒也好拖走也行,给你五分钟”说完抬手看着腕表的时间倒计时。

    言最不爽的踢了两脚叫人,不醒,又没好气的蹲下身捏他的鼻子。

    陈涛被憋的满脸通红,伴随着窒息的恐慌和昨夜的宿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