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还没捋清情况就被言最推着往外走“哥要上班去了,我们该走了!”

    陈涛茫然的回头看向经历“那啥,谢谢哥的收留”,话落灰溜溜的跑了。

    陈涛自己也说不清,看到经历有点怂,会莫名其妙的发怵。

    他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却不记得昨天晚上有没有丢人。

    言最走远了才对着陈涛开口“你不许叫他哥”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是我哥你不能叫”

    这什么缺德要求啊。

    陈涛止不住吐槽“不叫哥我叫他姐行吧”

    言最冲着他撞了一下,后者出于惯性后退好几步。

    本就因为宿醉的头疼变得更疼了。

    “哎呀你至于吗,人家根本不在乎,你能知道多少人叫他哥嘛”

    “赶紧回去洗漱,你丑死我了”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啊?!”

    ……

    十月结束的匆匆,北风加大气温骤降。

    经历的公司正处闲季,一连几天下一直早班。

    闲下来的经历轻松下来,安逸的时间仿佛在身边延长。

    当他觉得少了些什么刻意不去想起时,已经不得不正视问题本身了。

    言最没有来找他。

    经历牵动嘴角,眼底没什么笑意,轻叹“这样就很好。”

    明明自个想要泾渭分明不亏不欠,却也是自个贪心不足。

    人的情绪是一种非常难懂的东西,平淡里徒生波澜,说到底人还是贪心的。

    无非是有人为金钱与权力有人为爱与自由。

    经历贪后者其一,尽管他此刻还没意识到。

    这天经历开车路过咖啡厅前,跟从心中所想停下车,在路边开着车门看向咖啡厅里面。

    言最弯着腰正和座上几个女生说话,笑得很甜,几人仰头围着他嬉闹着。

    店里正忙着,言最带着笑轻松的应付着,客人看到言最总要和他说上两句话,整体氛围很融洽。

    经历恍然,不在他身边的言最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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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见他

    逮着空闲的时间,言最喘口气休息。

    陈涛不打招呼从后边一把搭住他脖子,胳膊穿过后颈把手放在他的肩头。

    “哎呦喂,你可以啊,这么招小姑娘们喜欢”

    言最不满的别了一眼“你干嘛,吓我一跳。给我撒开你的狗爪子”

    陈涛才不理会他的话,调笑着“‘帅哥,你笑一个好~帅~的~呢~’你这魅力可以啊”

    “你给我起开,我来回转悠着热死了。”言最推开陈涛接着开口。

    “人家都跟我开玩笑呢,我喜欢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罢,端着杯子喝着水。

    “你这几天没联系他吧”说着,故意往言最身边凑近了点。

    “没,我手机还没找着呢,不过今天我带着银行卡呢,今天下班去买个新的。”

    “别啊,你就听你姐的别急着买手机,过几天她肯定给你找到,我还想今天约着你打球去呢”

    “不行,今天晚上我要见哥去,好多天没见了”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言最有些气,把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又紧张的看一眼坏没坏。

    “你跟我姐到底捣鼓什么,你说,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不让我去见他,我跟你说这对我没用。”

    陈涛摸摸鼻子“反正手机你先别买,这两天手机肯定能给你找到”

    “搞什么,真烦死啦,我这天天打车吃饭的什么都不方便”

    “不还有我吗,我一有空就来找你了,你个没良心的谢谢都不说。”

    言最一阵吐槽“你别昧着良心说话,你掰着指头数数这几天我跟你说了几遍感谢了?”

    陈涛看了一眼咖啡厅外面,言最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向外面的街道。

    天气萧条,车辆匆匆,并没什么特殊的。

    扭头继续和陈涛说话。

    淡薄的天色寂寞无边,天凉风冷。

    傍晚言最和陈涛打完球一块回公寓,身上的汗早已干透,吹在身上的风带着一股凉气浸透四肢。

    言最不舒服的耸耸肩。

    陈涛撇他一眼“冷吗”

    “冷倒还好,背疼。”

    陈涛心虚的摸摸鼻头,今天打球好像是不小心误伤友军了。

    拍拍他的背“回去我给你揉揉行不行”

    言最没理他,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不走了?”他先走一步回头看着言最,而后恍然,这里刚好看得到经历家。

    “我好几天都没见到哥了”言最眼神不聚焦,显得有些呆楞。

    “你不会想现在去找他吧”

    言最斜着头直勾勾盯着经历家门口“嗯。”

    陈涛没好气的回怼“你想人家,人家未必想你。”

    言最翻了个白眼“你喝风油精了啊,净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