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言最对言一一打去电话,无人接听。

    工作室不见人影,言最只得回她家去找。

    试探性敲敲门,门内传出冷漠的声音“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能来?姐,是我!”

    拖沓的声音从地板上由远及近,言一一穿着睡衣缓慢的开了门,素面朝天乱糟糟的头发。

    “怎么了,找我有事啊。”

    言最不免狐疑,平日她最是注重形象。

    “嗯嗯,我这不也很久没见有点想你了,刚好有事问问你”

    “什么事?”

    “就是我和哥”

    言一一神色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的事不要问我,不想听。”

    言最忍不住拉长声调撒娇“姐,亲姐姐,我足智多谋美丽动人人见人爱的姐姐,你就帮我分析分析。”

    搁在平日她八卦的性子一定会先笑话他,最后再帮他分析一波。

    今天却反常的皱着眉头“你们的事别来烦我,我刚睡醒困着呢,你没看到我眼下的黑眼圈吗。”

    言最觉察到不对劲,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姐,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

    言最没戳穿她的嘴硬,揽着她往里走“你什么时候喜欢白天睡觉了”看到她有些干的嘴唇接了杯温水送到她手里。

    言一一接过水杯,捧着好半天没喝。

    言最陪着她沉默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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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姐弟

    “只只死了,它再也回不来了。”仰头喝水的一瞬间眼泪从眼睛里大颗掉了下来。

    她从大学开始就养的那只叫只只的金渐层,平时宝贵得很,碰都不让他碰。

    言最绞尽脑汁想出一句,“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不好。”

    “没了,没有第二只了。”说完言一一突然就绷不住了,从无声变得哽咽。

    言最瞬间手忙脚乱的站起身,以拙劣的话语安慰着“姐你别哭,只只她,她就是回家了,对,回到喵星去了,她陪你这么久肯定想家了”

    这话能从言最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无措的拍拍她的肩。

    言一一倾身靠在言最身上哭到失声,胸腔哽的生疼,浑身都在抖。

    言最抱着她瘦弱的肩,眼睛也红了一片。

    哭累了静静看着地板,眼泪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往下掉,轻轻用手抹去沙哑的开口

    “最最。”

    “我在”

    言一一似脱力的倚在沙发背上,脸上白皙的面容惨白一片,好半晌才悠悠出口“好饿,帮我点一份外卖,我手机没电。”

    “好。”言最从卧室拿出一条毯子给她盖着,点过外卖给她的手机续上电。

    言一一很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候,言最心底疼成一滩烂泥。

    请过假打算陪她两天,随后又给经历打去了电话提起在姐姐这里留宿的事。

    经历当然赞同,顺嘴一提“刚分手情绪不好是常事,你多陪陪她。”

    言最有些茫然,“分手?我姐分手了?”

    经历反应过来“你不知道?”

    “姐跟我说是她的猫死了。”

    把今日所见说给他听,言最反应来握着手机的手骤然发紧,忽而咬牙切齿,越说越生气。

    “他有毛病吧?这个狗东西怎么敢的?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知道多少人排着队追我姐吗!那个苦瓜我姐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他,分了好,最好死远点别让我看见他,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经历接过咖啡往办公室走,手机放在耳边噙着笑听他说,听他发飙觉得很好笑。眼底闪烁着没有藏匿的星星笑意。

    职员带着新人来入职看到经历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经历点头回以和煦的笑继续和言最聊着。

    新人小声说,“我们经理好温柔啊。”

    职员一脸深意“是温柔,不过是分人的。”

    气场平和漫不经心的温柔是疏离,满目柔情的温柔他只给了一个人。

    ……

    言一一浑身无力的靠在沙发头,言最端着热腾腾小馄饨一勺一勺吹一吹喂她吃。

    抬手止住言最的投喂,轻声笑:“你怎么这么贴心。”

    “难得能夸我一句”

    “谁让你平时那么笨的。”

    言最不和她计较,看她吃的太少继续投喂。

    言一一边吃边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总觉得弟弟就是小孩子,一转眼你都长成大人了。”

    “我们只差三岁,说的好像差三十岁一样”

    言一一手肘放在沙发边手背支着头看他“我以前觉得你笨特别嫌弃你,还总是喜欢欺负你,你怎么都不记仇啊。”

    “可我小时候最喜欢你了,你会跟我说很多很多话,带我到处玩告诉别人说我是你弟弟,躲在房间里拉着我一起看恐怖片,对我特别好,爸妈天天找不到人是你陪着我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