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和经历到店时,乔清蔓正在操作台收拾包装纸。

    江黛见到她不同人前冷面,烂若繁星笑吟吟的迎上去抱着人亲亲热热的叫老婆,眉眼间颜色瑰丽。

    丝毫不顾及这里还有第三人。

    好一会儿弯腰把下巴支在乔清蔓肩上介绍第三人“我给你找了个潜在长期客户,我同事,经历。”

    乔清蔓微笑着冲着经历点头示意。

    “经先生的名字很有意思。”

    “乔小姐也有个好名字。”

    “经先生想买什么花,我可以帮您安排。”

    “送男朋友的,有推荐的吗?”

    乔清蔓这才轻飘飘打量他一眼。

    江黛旋即调笑:“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跟对象开口表白,你就挑些能表达心意的。”

    人长的不错,非要长这么一张嘴。

    经历难得有些拘谨的笑着。

    乔清蔓也笑。

    “送玫瑰吧,红玫瑰虽然俗套却也最能表达心意。炽热张扬的红玫瑰,每一束都是我爱你的表达。”

    “那就红玫瑰。”

    江黛插嘴:“他不差钱,多挑几支。”

    言最就是在这时冲进来的。

    两只手握着拳头气冲冲的走进来,浑身都在颤抖,瞪着两只想要刀人的眼睛像个炸毛刺猬成攻击的姿态滚过来刺人。

    “最最?”经历看着来人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乔清蔓刚想迎过来被江黛拦住抱着腰亲了口:“他们小两口不用管,你包你的花。”

    言最的视线恰好瞧见,一时间像个泄气的皮球瞬间没了脾气。

    走到经历跟前窘迫的拽着他的手。

    “哥”他结巴了一下转口“哥哥”

    经历挑眉。

    这个称呼一般只在限定时间才叫的。

    江黛被乔清蔓赶过来招呼,坐在不远高凳上盯着言最却是对着经历说话。笑声温软,神色从容,话里却直白得很。

    “你老婆长的真帅,有福气!”

    长这张嘴一点不白长。

    言最瞬间脸色通红。

    经历松开他抓住的手绕过言最的腰身扣着。

    懒洋洋的抱着人轻声回答:“嗯,我老婆。”

    江黛当着他的面秀恩爱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老天你可真争气。

    这下言最连带着耳朵脖颈都红了个透。

    乔清蔓包好花束过来时言最都不愿从经历怀里出来,还是被经历拉开了。

    他实在是窘迫得很。

    自己本来还补脑抓奸来着。

    “红玫瑰,喜欢吗?”经历把花束递给他时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情绪。

    可惜言最此刻实在没什么猜测的心思全然只顾着难为情叫他看不出多余的感觉来。

    “喜欢的”

    经历才不关心他是故意还是巧合什么的缘由来到花店,只想着自己该怎么表达心意。

    一直到回了家,经历甚至还斟酌一番开了瓶红酒营造一下气氛。

    在他张口想说我爱你的同时,言最终于被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盯得红了眼。

    “对不起”

    垂着眼睫轻声道歉,心态分崩离析。

    经历瞬间忘却自己想说什么。

    “哭什么。”

    “哥哥”言最试图用撒娇道歉。

    他心尖一颤。

    “我不该乱怀疑你的,我知道你不会,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乱怀疑你,对不起”

    言最还在自顾自内疚的解释。

    经历沉默了。

    没在一个频道上。

    轻叹口气,只好以吻封缄。

    桌上花瓶里放着刚带回来的红玫瑰,鲜红欲滴。

    每一朵都是无声告白。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30遍。

    最后喝剩的半瓶葡萄酒一点没浪费。

    为此言最生了两天的气,看见经历就腿软发怵。

    把经历赶到侧卧去睡,平日对视就要躲,更别说有什么交流。

    经历很无奈。

    表白倒是没开始,反倒把人气跑了。

    直到两天后约好去旅游的前一天晚上,言最大半夜眼下乌青抱着小鹿跑侧卧打开了侧卧的门。

    经历也还没睡,躺着将头离开枕头伸着脖子看向来人。

    张开手臂呈要拥抱的姿势,识趣的找个台阶。

    “我睡不着,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言最点点头扑过来。

    经历甩开他抱着的粉鹿“你带着它干嘛。”

    “偷偷过来被你发现的话,抱个东西会减少一点尴尬”言最埋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瞬间眼皮打架困意袭来。

    经历看着他眼底乌青明知故问“这几天没睡好吗。”

    言最想踹他一脚,好不容易来的困意不想消散,软绵绵的应了个“嗯”。

    他轻笑,“黏人精。”

    也不知道谁这几天睡得也不好。

    言最又想踹他,但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