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骗我感情呢呜呜。”

    “别管你那廉价感情了,你被骗了多少钱,要不要报警”

    “不了,反正也追不回来了。太丢人了不报警。”

    活该!

    言最此刻真的很想说点风凉话,看他这样还是把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宋初初电话突然打过来,她刚知道咖啡店关门了,恰好近日工作上的事不顺心,想着约时间有空出来喝酒。

    这不巧了,现在就在酒吧。

    报了地址宋初初挂断电话往这边来。

    手机还没装回口袋,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陈涛打来的。

    狐疑的点了接听,却听那边人扭扭捏捏声音带着消沉的声音。

    “那个,言最,我问你个事。”

    “有话就直说,我忙着呢”

    “就是怀谦,啊许怀谦有没有跟你提过退租的事啊?”

    “没有”

    “那可能是没来的及,他要是跟你提了你告诉我一声。”

    “我刚还碰到他了,他没说要退租啊?”

    陈涛说话的口气突然变得激动“哪里?你在哪里碰到他的?!”

    听那边细细簌簌的动静,就知道人迫不及待的要动身了。

    言最只好再次报出地址。

    挂断电话时赵百川脸上的委屈还没消散。

    言最仰天长叹。

    今天是捅了什么不高兴的窝了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

    这家酒吧临时订台订不来,需要提前预定,言最为了定个卡座刚想办张卡,被许怀谦拦下。

    他似乎对这里很熟,带着两人去了二楼包厢。

    言最忽然明白许怀谦向他借钱时说‘也不是没钱,是没有剩下多余的钱’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是把钱都花在玩儿上边了。

    包厢的灯呈现玫瑰色,果盘很有有格调里面的瓜果摆放精美,桌上一排排酒瓶映为橙黑看不出瓶身本来的颜色。

    宋初初来时许怀谦吐出的烟圈已经扩散到整个包厢了。

    幸而她并不排斥这味道,否则言最一定又是一番劝告。

    宋初初和赵百川也算是认识的,看见落坐在沙发一侧的许怀谦,凑近言最悄声询问。

    “这帅哥谁?难不成你开窍了要给我介绍帅哥!”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翘起,显然是很高兴的。

    言最略带歉意的看着她,食指比画了个九。

    宋初初一脸悲愤,极力平衡的身子终于摇摇欲坠的摊在了沙发上像个被风吹倒的旗杆。

    差点被撞到的赵百川急忙往旁边避了避。

    看见桌上的酒宋初初做了个要起身的姿势,腰身悬到一半诚挚的看向言最。

    用无比诚挚的神情问他:“酒我可以喝的吧。”

    “当然”跟着她的笑,言最也笑起来。

    猛地坐直了身子兀自给自己倒酒,她今天本就是为了喝酒而来。

    言最和许怀谦作陪,只有赵百川在一旁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当言最告诉许怀谦陈涛也要来时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单是没有离开包厢说明不了什么的话,他频频看向门口的动作已然暴露了某些隐藏的心思。

    门开的声音响起时,许怀谦特地迟了两秒才缓缓的故作不经意的看向来人。

    身形高大修长,薄衬衣服帖的穿在身上,无论是袖口还是衣领的扣子都一丝不苟的系着。

    就这样仍可看出肩宽腰窄的肌肉的轮廓,让人想要看看里面是怎样的好身材。

    五官端正眉目温和,腿长的优势发挥的很好,三两步走到跟前。

    来人当然不是陈涛,而是经历。

    许怀谦小小的失落了一下没让人看出来。

    言最讶然盯着来人,还没开口就听经历走到跟前唤他。

    “最最,我来接你。”

    那句‘你怎么来了’到嘴边又咽回去。

    看向许怀谦,不禁在心里小小的比较了一下。

    衬衫果然要经历穿才对味。

    虽然除却上班时间其实经历是不怎么穿衬衫的。

    言最牵过手拉着他坐下,喝了酒脸上还带着三分醉态。

    “哥,先不急,我带你看好戏”

    经历失笑,点头应了。

    不过事态发展显然不如他们所料。

    有的人喝了酒眼中温柔流转,有的人喝了酒满是眼泪心酸。

    言最是前者,宋初初是后者。

    经历给言最喂西瓜吃的时候宋初初不知怎的突然哭了。

    她这时已经喝了很多,神智已经不怎么清明。

    抓着最近的满脸惊恐的赵百川又打又骂,幸得他皮糙肉厚,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不过他很委屈。

    宋初初说着:“欺负我,都欺负我,居然敢欺负我!”

    说着打着。

    赵百川欲哭无泪。

    “姑奶奶,到底谁欺负谁啊!”

    宋初初打累了坐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