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怕提及咖啡经历会难受,于是不愿说。

    “我怕哥难受,我也会难受”这话说的很小声,手指无意识攥着他。

    咖啡的离开让他自己也很难受,他不敢说。

    经历这次没再笑了,而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倦了的脸庞贴着言最的发间轻吻。

    几乎是瞬间,言最的紧绷快速消散。

    “你也想咖啡了。”

    “嗯”

    “我也想。”经历轻声回答,“但人总要学着往前看不是吗。”

    四目相对,情感尽数敛在其中。

    言最抱他更紧,“我更担心你”

    “我知道的。我发誓,如果我想哭一定会在你面前,好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经历呼出一口气,“我当然明白。”

    “有我在哥会开心一点吗”

    “最最。”

    “嗯?”

    言最下意识以为他不想回答想饶开话题,却听到经历又说。

    “你好像对于自己在我心中份量的认知并不明确。”

    这话成功把他绕晕,他又重新回到从前那个在经历身边不带脑子的时候。

    “什么意思?”

    “意思是,因为你,我可以放下从前,也可以直面任何事。”

    他的心浅淡参差零碎的系在这沉浮的世间,余下的另外一星半点已经找到了归宿。

    经过二十年漫长的摸索着未来的路,而现在那个想要的未来已经距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他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了。

    言最回他:“我也爱你”

    经历笑了。

    “你这明察秋毫的能力怎么就不能早点来。”

    “算我笨,好了吧”

    “其实还有。”

    “还有什么?”

    经历的目光移到茶几上的花瓶里,今日里面插着的恰好是玫瑰。

    “红玫瑰。是我爱你。”

    言最怔了好一会,明白过来后红了眼。

    “我是笨蛋”

    “那我爱笨蛋。”

    对于满口都是告白的经历,他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

    埋着头掩饰害羞,不知道什么叫做掩目捕雀。

    揆诸当下,滥情的无情的薄情的大有人在,偏偏有人爱的洋洋洒洒不留余地。

    这不是幸事也不是坏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遇见对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能爱的纯粹。

    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予爱一次假死的机会。

    “最最。”

    “嗯?”言最把头伸出来呼吸,对上经历的眼神凑过去索吻。

    亲够了经历才继续开口。

    “我们结婚吧。”

    言最魇足的靠着人,闻言呐呐了半天才说:“这好像还没合法吧”

    “一个证而已,也拴不住什么,我们结婚不一定非要这个来证明。”

    “不要”

    经历哑然,没想到他会拒绝。

    看着他一脸纠结,有些不解:“为什么?”

    言最试图反对,“结婚好麻烦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麻烦?”

    他磕磕巴巴半天才试图劝慰,不过这话显然没过脑子。

    “那哥穿婚纱我穿西装?”

    经历真的没忍住,差点把眼泪笑出来。

    言最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囧地想死。

    舌头就像打了结,想解释半天都没吐出什么囫囵话来。

    却听经历笑够了抱紧他问:“那我要是想看你穿怎么办。”

    他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坚决的拒绝了。

    经历笑意盈盈的回“你穿什么都行,我们的婚礼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们自己办?”

    “嗯,自己办。”

    “怎么简单怎么来吗?”

    “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不要婚礼策划,也不要司仪,不敬茶不接亲,不要走乱七八糟的程序,不请太多人,要怎么开心怎么来,要很多很多酒,要放着我喜欢的音乐,要很多很多蛋糕和吃的,还要……”

    他一边畅想一边说,眼里全是兴奋,早已把刚才拒绝的决定抛到脑后去了。

    经历笑的温润。

    “好。”

    “哥没有什么要求吗?”

    经历想了一会,一本正经的开口:“我要给你买很大很大的钻戒。”

    言最没忍住嫌弃的目光,半晌才回:“要不我给哥买”

    岂料经历欣然应允,“当然可以。”

    他无话可说。

    “我们去老宅办,办完就直接入住吧。”

    言最很诧异他的决定,却也很高兴。

    这说明经历真的有在放下对从前的芥蒂,也真的肯定了两人的后半生。

    “好!”

    “那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

    “哥什么时候有空?”

    “所以要我来定吗。”

    “嗯”

    “当然越快越好,不如就下个月。”

    言最本来质疑时间根本用不了这么久,不过真的开始准备时他才发现办婚礼原来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