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自以为领会到黑曼巴话里的意思,于是,她为能与黑曼巴分享秘密,而得意的笑了。

    再看皮卡时,眼里的真诚多了几分,“如果不介意的话,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外出的时候,可以把他带到我的房间。”

    黑曼巴有些惊喜地看向茱莉,用念十七行情诗的温柔口吻道,“那真是麻烦你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他的笑容那样完美,那样无可挑剔。

    仿佛,桌子下,并没有一只手,把他的大腿根,掐的生疼,生疼。

    第11章

    繁星,点点。

    晚餐后,皮卡缠着茱莉,一起回房间追剧。

    于是,黑曼巴与敖攀的散步之旅,就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也就,四十来公里吧。

    是的,他们现在,又回到了那个男人的庄园外。

    因为他们都认为,这个已经无法将裁纸刀贯穿别人太阳穴的男人,这个差点背负上杀戮同僚罪名的男人,是最不可能,让鸽子上当的人。

    为了保证接下来的睡眠质量,他们决定先解决掉这件简单的工作。

    至于其他那些让人头疼的活计,则留到明天提神醒脑。

    对于他们的到来,男人显得有些慌乱。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黑曼巴两眼一眯,“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男人一副‘你是白痴么’的表情,“没出事,你们何必这么晚跑来?还是说,夜里到处乱跑,是你们助兴的一种手段?”

    虽然心里很想因为他的无理,而揍他一顿。

    但黑曼巴面上,已然是风雨不动的彬彬有礼,“请你回忆一下,今年一月份,你在哪里?”

    “一月份?”

    男人歪着脑袋想了想,“整个月?从1号到31号?”

    “是的,整个月。从1号,到31号。”

    “能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

    “不,不能。请原谅,至少现在,不能。”

    遭到拒绝的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我出了趟远门,去比斯山里住了差不多两个礼拜。我和我妻子,曾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毒夫夫二人组同时在心里叹气,又没有人证。

    “回来后,我就一直在这里。能给我作证的,只有我的老管家,以及一些,我也不知道够不够忠诚,或者敏锐,的佣人。”

    “请原谅,我们还需要知道,在那个月,你都做过什么?”

    男人眼中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通常情况下,我会在凌晨三点半醒来,像您这个年纪,也许还体会不到,男人到了一定岁数后的尴尬。”

    敖攀轻咳一声,“那个,他的意思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先生,请相信,这点,对我们很重要。而事实上,这也与排除你的杀人嫌疑,关系甚大。”

    听他这么说,男人的表情严肃起来。

    “请稍等一下。”

    随即,他走到会客室门口,与等候在门外的管家低语了几句。

    “我这里,安装了监控,虽然我无法证明,自己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但至少能证明,我刚才,没有说谎。”

    敖攀微微一笑,如玫瑰花绽放,瞬间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事实上,我在比斯山的小屋,也装有监控。我可以把地址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事,我相信,对你们而言,很简单。”

    的确,就算不告诉他们,他那比斯山小屋的具体地址,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问题。

    男人长舒一口气,“那么接下来,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我做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或者,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对么?”

    见黑曼巴微微点头,他继续道,“那个月,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除了,”

    他顿了顿,“除了,我找我的律师,谈了谈我的遗嘱。我曾跟你们说过,我还没有找到,怎样不引起任何人怀疑,把财产留给我的女儿以及我的外孙的好方法。”

    说话间,敖攀留给他的那条小金蛇,用尾巴轻轻拍了拍桌面。

    男人立刻起身,将一只水晶碗端到小金蛇的面前。

    看着小金蛇屈尊降贵般的俯下身子喝水,敖攀不禁憾然。

    其实,关于什么‘只喝用水晶碗装的深山冰泉之水’,不过是他随口的胡诌,却没想到,这男人真舍得拿做工精美的水晶碗,喂小蛇喝水。

    小金蛇喝了几口水,就亲昵地趴在敖攀的手边,看男人的表情,似乎很是担心一个不留神,小金蛇就跟着敖攀回家了。

    “你放心,此间事未了,它是不会离开你两米远。”

    被看穿心思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生活,很单调。大多数时候,都在重复,昨天与今天,今天与明天,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这样只能给别人带来不祥的人,早早就习惯了孤独,却永远也无法真正的去享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