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再没有刚才说喻厉镜的气势儿,她软将下来,再不敢凭着一时之意气再把话给顶回去,张开唇瓣,轻轻地蠕动着,挤出话来,模样儿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儿,让人瞅着是泛起那么些子软意。

    廉谦就是,没能扛住,不是没见过装腔作势的少女,也见过更柔弱的少女,明瞅着她变脸太快,还是瞅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在暗色里轻轻地用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少女特有的柔嫩之感让他眷恋不已。

    “没熟的嘛,我可以催熟了它,享受的过程不是更让人快乐吗?”他脸上的笑意一分未减,凑近她的脸,呼出的热气尽数献给她,视线落在喻厉镜身上,“喏,刚才是不是逗大胆了?怎么着你也有兴趣儿?”

    大胆不是死人,离廉谦太近,近得都能看到他眼底没有一丁点儿的笑意,那张斯文至极的脸,说出来的话让她毛骨悚然,仿佛她已经是砧板上的东西,任人鱼肉。

    “你看中的人,我怎么着也得瞅瞅吧,看哪里吸引你的?”

    伴随着一股子冷冷的腔调,喻厉镜的手从大胆的肩头往下,落在她的腰间,别有意味地往她的侧腰那边一按,带着冷厉意味儿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呆呆的,好象也有几分趣味,你说,是不是,大胆?”

    ————从明天开始这文要开始走上个月的勤劳路程,请亲们不吝啬奖励……

    正文 番外七

    从小,李美玉女士就对大胆耳提面命的说:女孩子得洁身自好。

    大胆一向把这话记得牢牢的,包厢里混乱的画面,努力让她忘记到九霄云外去,反正着一直没往心里去,总觉得那事儿离她挺远的,那是林校的事,压根儿与她没啥子关系。

    她乌溜溜的眼睛眨来眨去,就是没能聚足精神瞅着台子上的校庆表演。

    音乐与她无关,歌声与她无关,舞蹈更与她无关,一切都落在那只手上,让她羞窘难当,台下一片黑暗,前后左右的人是谁,压根儿认不出,可大胆隐藏着这个羞(耻)的秘密,小小的身子紧绷着。

    一手挡住自个儿还没有发育的胸前,她试图让两只手不能碰她一下,可偏就那点儿力气还没让两个十八岁的少年放在眼里,喻厉镜手上一使力,就把她往自个儿的方向一带,上半身就半躺在他的身上。

    “大胆,名字叫大胆,胆子可真是小……”他有一种恶趣味,要不是廉谦打着给兄弟学校几个位子的名号来找他,还真的不会注意到这么个有趣的人,乌溜溜的眼睛眨呀眨的,瞅着呆呆的,随便一句话,反应真有意思。

    “……”大胆想反驳他的话,这时可不敢了,廉谦的手可是不规矩。

    她觉得羞耻无比,一个劲儿地不让他的手动一下,少女的心真是怕极,害怕包厢里的那事儿在自个身上出现,那个儿,眼睛一眨,眼泪就急慌慌地掉下来。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在喻厉镜的手背上,黑暗中看不清他冷厉的面容有没有变一点儿,只知道他的手放开,至少从她的胸下滑落下来,不再往带着危险的感觉往上,往着还没有隐隐有些发育的地儿去。

    “真是个小家伙……”廉谦一使力,那就挣脱开来,压根儿没把她那点力气放在心上,微叹口气,要是别人,指不定这手就是停不下的,可她一掉泪,那手就没想动下去,“吓吓你,还真是经不得,哭得个泪人样。”

    泪人样到是没有,哭得两肩颤抖,没有声音地哭,那是有的,台子上的乐声惊天动地,廉谦已经把她从喻厉镜的膝盖上拉起,整个就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的,那热气冲着她的耳垂过来,那里烫得惊人。

    “坏蛋……都是坏蛋……”她哭得慌乱,嘴里嚷嚷着,不重,挤来挤去就是“坏蛋”两字,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词儿。

    “唔,哥哥是坏蛋,是坏蛋……”廉谦不否认,还真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好人,一次也没有,包厢里的那事儿,也是没少做的,就是做的比沈科少上那么几回。

    如今着一瞅,忽然间觉得自个儿那污秽来的,廉谦那是谁,向来是很有安慰自个儿的能力,这他要不是经历过,没准儿,要是真跟大胆在一起,两个菜鸟来的,能有啥乐趣?还不得把大胆给疼死?

    你瞧,这就是他心里的想法,这么个想法,要是让大胆现下知道,还不得一蹦三尺高,自个儿先跑了事,可现下到是没想那么多,就是给惊着,眼泪多年没流,一下子有些失控。

    “也是,他是坏蛋……”喻厉镜到是不慌不忙地附身过去,那手还在她的臂间,别有意味地捏捏她没几两肉的手臂儿,“嗯,好好地骂人,骂他个浑人,连我们大胆都敢碰,是个坏蛋,就是个坏蛋……”

    这等附和的话自然而然地惹来廉谦的一个大白眼,那意思,他在这里哄着人,你喻厉镜来凑个什么热闹,要是人再哭了,他可不管。

    大胆在哭,那个不是白哭的,听着两个人的话,心里就有了计较,不是没脑袋,她心里的小算盘已经给打得稳稳的,这一哭还真是有效,至少他们的手,他们放肆的手,没再放肆。

    全场子给静下来,舞台中央出现一个少年,那少年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灯光全聚集在他身上,远远地看过去,眉目如画般精致,少年的脚步沉稳,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怯场,自信地走向那架钢琴。

    这便是连澄,万众瞩目之下的连澄,他是上天的宠儿,天生就应该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众人喝彩声的顶礼膜拜。

    大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先前是注意着怕让人发现自己被人乱碰,他们不担心,她心里担心死了,怕有人认出她来,现在,连澄的出场,让她连眼泪都忘记掉下来,所有的事都给丢到脑后去,两眼睛就直直地盯着舞台里的人。

    连澄弹的什么曲子,大胆听不出来,她是个音痴,以前念小学时音乐老师总爱那样子,弹一个音,让学生听听弹的是哪个音,大胆从来就没有猜中过一次,别惊讶,真是猜的,那琴键发出的声音,对大胆来说都是一个样儿。

    连澄弹的曲子,没能品出个道道来,就是觉得还挺好听,因着是连澄弹的,就是这么曲子在大胆的眼里也得高看一眼。

    一下子,廉谦感觉自个儿失去她的注意,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怎么以这么样子就消停下去,指定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一不消停,就容易出妖蛾子。

    “大胆,好象喜欢看那个人?”他故意的,没说连澄的名字,以“那个人”代替,话才一出口,就见着大胆羞怯地低下头。

    这样子,让他心里跟挤根刺一样,原来还没曾对她有多上心,这会儿,就有些闷闷的,人其实都有种少根性儿,别人不在意,你就觉得不对劲儿,别人要是一个劲儿地在意你,又不放在心上。

    他正处于这么一个阶段,见不得她眼里瞅着别人,刚才掉泪滴儿的眼睛这会儿晶晶亮地盯着另外的人,让他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合着他刚才那么一哄,还不如连澄那么一个甩假把式的?

    喻厉镜也不瞎子,却不如廉谦那样子上心,到底是才见过一回,逗乐过自己一回,也没得再往心里去,他的未来已经摆在那里,玩玩可以,当不得真,他们都一样,哪个都没有当真,要乐的时候就得乐,要消谴的时候就消谴。

    女孩儿喜欢连澄,他到是不惊讶,旁边里听着廉谦的话,到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回味着手心里的触感,涩果子到底是涩果子,比不得成熟的果子,咬在嘴里也难咽。

    大胆没有回答出声,可耳际一下子泛红,比刚才那样羞窘之时还要红,要不是台子下太暗,还真瞅见她那里红得跟要滴出血似的。

    她一向是中规中矩的,十六岁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叛逆期啥的,心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暗恋连澄,少女情怀总是诗,她的诗就是连澄,远远地瞅过去,一眼就瞅中,那颗心瞅着人,就“砰砰”乱跳。

    “不许乱说——”嘴上可是不承认的,她瞪大还残留着湿意的眼睛,直直地瞅着台上的人,位子很好,瞅着人真真切切的,比她爬墙过来,跟作贼似的找人要好的多,“我可没有……”

    否认的话说得软弱无力,把她的心思泄得个通透,再说廉谦与喻厉镜都是个人精儿,哪里能让她欲盖弥彰的样子给哄过去,那眼睛儿亮的,跟五百瓦电灯泡一样,谁要是看不出来,那就是个睁眼瞎。

    “要不要上台去献花?”喻厉镜开口,淡淡的语气,习惯性地带着冷冷的腔调,面色冷厉,没有一丁点儿软化的意思。

    廉谦有些惊讶他说出这样子的话,献花的早就有准备好的,谁的节目好后,准会有献花的,这不是热情的观众,是早就安排好的人,必要的程序,“要不要去?近距离地接近连澄?”

    不过,他向来不放过任何机会,附和着喻厉镜的话,满脸的笑意,瞅着还露出几分女儿娇(态)的少女,没有一丝笑意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快做决定吧,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错过这村可没有那店了。”

    他提醒着,好心地提醒着。

    天上没有掉下来的免费午餐!

    这话是李美玉女士说的,大胆是深以为然。

    连忙谨慎地先瞅瞅他,又侧过头瞅瞅喻厉镜,她心里跟巨浪在翻滚似的,狂吼着让她去上台,去献花儿,把自个儿推到连澄的面前,让他小小的注意自己一下?

    “真的行?”她压抑不住内心里的激动,试图委小心地问出品。

    “有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大人在,哪里能有不成的事儿?”廉谦调侃道,点出喻厉镜的身份,当然,还有的话没有说出来,就算不是学生会主席,就凭着他与喻厉镜,上台献花,不过就是开开口的事儿。

    好象有容易的事儿?大胆终于相信,那样子跟中五百万体彩一样,也顾不得刚才喻厉镜那手欺负过她,好了伤疤忘记疼,大抵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只见她扯住喻厉镜的衣袖,“我真能去吗?有什么条件?”当然,脑袋还没糊成一片,还知道问最后的条件,总不能白白地就给她这么个机会吧。

    喻厉镜把自个儿的衣袖从她手里拉出来,微侧过半边脸到她的面前,丢给她一句话,“知道怎么做吧?”

    ————这几天精神儿,把大胆与他们的前尘往事给写完…………唔 半夜睡不着,就起来码字了,亲们觉得俺给力的哇,就请给力地请留言吧……那个,俺捂脸说一下,靠亲们的支持,俺手头已经有36张月票,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天给力地涨到40张呢?唔,俺比较期望啦

    关于这个番外最多还几章 ,本想一上来就扑倒 ,又觉得没写清楚,那个我会控制的

    正文 107(40张月票加更)

    门口那人满脸的笑意,往前一踏步,就把大胆的腰肢儿一揽,把人往后一勾,薄唇就堵住大胆微张的唇瓣,堵个严严实实。

    大胆都来不及阖嘴儿,他的舌(尖)已热情地探入她嘴里,腰间一紧,给箍得都生疼,这种粗鲁的力道除去沈科不做他人想。

    可不就是,那个陷入她唇瓣的男人,就是沈科,面容带着迫不及待,甚至是沉迷于这种滋味,她乌溜溜的眼睛含着笑意,似欢迎着他的来临,手里的书已经朝着他的后背砸过去。

    沈科不是于震,刚才还眼瞅着于家的小子给狠狠地砸晕在地,怎么可能不防着她一些,在她即将下手之时,已经一把拧过她的小手腕,那力道重得,让大胆手里的书拿不住,直接地掉落在地。

    伴随着某人的劣根性,她柔(嫩)的唇瓣给狠狠地咬上一记,刹时唇间泛开一抹子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吃疼,忍不住地呼痛出声,眼睛到是不甘心地瞪着沈科,那样子,有几分范儿,反正是瞪着他,那股子要瞪他到天荒地老的范儿。

    “哟,大胆儿,这一手砸得利落——”沈科有点事给耽搁,来的嘛,有些晚,到是没料到见着这一幕,眉眼间带着得意的神色,粗厉的指腹重重地抹过她的唇瓣,让那一丝艳色染得她粉色的唇瓣多抹深色,“可是哪,大胆儿,怎么能砸我呢?”

    他非常遗憾,一直在心里憋着呢,憋得慌,不敢去医院,就怕还瞅见她苍白的脸,乖顺着几天,当然,她一出院,他自然就是马上知道的,没个耽搁,也不怕她跑到哪里去,孩子才两个月,怎么着也得小心点,大胆不会乱走的,他知道的。

    “怎么就不能砸你了?”大胆一手挥开他的作怪的手,一手捂着破个口子的唇瓣,看不惯他那样子,合着他好像在她手里受委屈似的。

    不能砸他吗?

    她最想砸的就是他,要不是于震太过分,说不定还能免上这一回,一手指着地面的于震,凉凉地反问他,“你跟他有什么不同?”

    于震晕在那里,没个声响的,跟沉睡过去一样,不知道这里又来个人,就是那个沈科,就连着他父母见都要摇摇头的沈科。

    沈科那个伤心,那个眼神瞬间就暗下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