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屺的指挥似乎就是他今晚每一步行动的指令。

    他把配饰一件一件地拿出来,裙子是黑白的女仆装,还有蕾丝边,不是他有研究,是他们工作社旁边就是spy社团,经常有女生穿这种小裙子。

    不过衣服短就算了,怎么还有猫耳朵和猫尾巴,耳朵戴头上,那尾巴放哪?

    “乖,先把耳朵戴起来。”

    顾鹤极不情愿地把那毛茸茸的耳朵戴上,还别说,触感挺好的。

    贺云屺看着视频里的人,恨不得马上飞回去,他有点后悔视频py了。

    “宝宝,把裙子穿上,里面不许穿。”

    不许穿?

    震惊的一双美目对上了镜头里的贺云屺,他依旧穿得一本正经,岔着腿坐在真皮沙发里,姿态潇洒,但里面的自己凌乱又羞涩。

    “乖,脱下来好不好?”

    顾鹤自然是能听出他的呼吸都粗了,急忙垂下眼帘,不太敢看视频里的贺云屺和他自己。

    又或许是害羞和暖气充足的原因,他的皮肤变得诱人的红色。

    他的皮肤偏冷白,手指骨节分明解着腰带打的结,与温柔的柔黄灯光相辉映,格外的有禁欲冷感。

    贺云屺看着那一截盈细的腰肢,想到了他皮肤触感冰凉。

    顾鹤极不情愿地把裙子穿上。但女仆装是短款,哪哪都短,上衣遮不住他的的小腹,后面还是一大片镂空,裙子也超级短,刚好能遮住一半的臀部。

    然后往下就是两条笔直漂亮的腿,裙子太短。要是稍不注意就会走光,会露出那片引诱人的地方。

    顾鹤换完都快要羞得冒烟了,这点破布就值八十万,贺云屺你个大冤种!

    “宝贝儿,铃铛挂在脖子上。”

    铃铛是银制的,挂在他白瘦的脖颈上格外抢眼,动起来还会响,仿佛昭示着它的支配者正在做什么。

    最后只剩手里的一截尾巴了,摸起来也很是柔软。

    “尾巴没有地方放了。”顾鹤光着脚踩在羊绒毯上,脚趾有些不安地蜷缩起来。

    “宝贝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放哪里的。”

    贺云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低沉的声音似乎他在耳畔讲话,那热热的呼吸会喷洒到他的皮肤上,然后微微发痒。

    “我不知道。”顾鹤咬紧嘴唇有些微微发抖,有点想退缩了,人往镜头的旁边靠了靠。

    一时间难堪和羞涩让他的思绪变得十分极端,听着贺云屺的话让他的肌肉记忆迅速做出了反应,太奇怪了。

    “宝宝看着我。”

    贺云屺的话对于他来说如同蛊惑人心的海妖,视频里的人眸光清浅,笑靥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危险将他寸寸盯着。

    顾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变得很奇怪很奇怪,目光忽然看到了贺云屺鼓起的地方,脸上轰然一红,犹如火山喷发。

    “宝贝儿,再靠近一点,让我亲亲你。”

    “怎么这么香啊宝宝,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喷了香水?”

    “没有,沐浴露的味道。”顾鹤小声地辩解,他不喷香水,少诬赖人。

    “过来我抱抱。”

    不一会儿顾鹤手里攥着的尾巴被白豹调皮的咬住,他慌张地低头呵斥道:“小白别咬,松口。”

    “小白?”贺云屺满脸黑线。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进来的,哎,松口。”

    贺云屺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去把那只畜生扔出去!

    “老婆快穿衣服。”

    顾鹤似乎没有听到,小白像只大型猫咪对他手里的尾巴爱不释手。

    而他稍稍一抬手一走就会露出无限风光。

    贺云屺在屏幕的那边脸色越来越黑!!!手指的力度大得快要把手机捏碎。

    shit!

    也许人生的甜度一个定值,甜度拉满了就该尝到苦涩的味道了。

    顾鹤收到了一封奇怪的匿名邮件。

    是一些照片以及简短的话。

    顾同学,你好,很遗憾以这种方式认识你,我知道将所有信赖托付于一个人的感受,我不忍你继续受到蒙骗,你应当有知情权,你的那些珍贵而美好的记忆其实是一张绮丽的梦。

    他利用了你的失忆又重新编织了一张大网,你现在是他捕获的一只蝴蝶。如果他愿意,那你将会是下一个牺牲品。如果有需要,请联系我,我会帮助你的。

    今天晚上品格6709,七爷的局,也许你应该重新认识一下真正的他。

    恰好贺云屺的语音通话这时候打了过来。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今晚有局,不需要等他。

    “嗯。”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伴侣的不安还是这封陌生邮件的预警,他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望着邮件最后的一行字,随后跟着的就是电子请帖,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秋嫂,今晚不用准备晚餐。”